菲律宾干了件全世界没一个国家干过的事。他们直接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不是因为战争,也不是因为天灾,而是因为整个国家的油箱,马上就要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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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马科斯签下那份行政令的时候,整个国家的石油储备,只剩下40天。这个数字不是个比方,而是个倒计时。
翻开能源部的明细表,每一页都让人后背发凉。航班用的航空燃油,库存39天。路上跑的柴油,46天。最要命的是家家户户烧饭的液化气,只够全国用23天。
马科斯签行政令那天,总统府外面全是举着牌子的民众。有人举着空油桶,有人喊着要吃饭,还有人堵在门口不让官员出来。能源部的办公室里,部长加林对着一叠数据单,手都在抖。国际能源安全线是90天,菲律宾直接腰斩,裸奔到了全世界面前。
马尼拉的加油站早没了往日的热闹。凌晨三点,队伍就从油站门口排到了两条街外,有人搬着小马扎,有人抱着被子,熬通宵就为了加一箱油。柴油价格一周内翻了一倍,120比索一升,加一箱油够普通工人吃半个月饭。
吉普尼司机们彻底熬不住了。这是菲律宾街头最常见的公共交通,现在一半以上都趴了窝。司机们一天跑下来,净收入只剩200比索,连糊口都难。运输联盟直接发起全国罢工,街头的车一夜之间少了九成,上班族只能徒步,高速公路上全是背着书包赶路的学生。
航空业更是惨到没眼看。菲律宾航空的航班大面积取消,剩下的航班得提前算好油,自备往返全程的燃油才能起飞。跨国旅客从马尼拉去国外,得先去新加坡加油再返程,折腾一天,机票钱翻了三倍。
普通家庭的日子更难熬。液化气罐一瓶涨到原来的两倍,很多人家不敢开火,顿顿吃冷食。电费也跟着涨,普通家庭一个月电费多花几百比索,本就拮据的日子雪上加霜。
马科斯政府的动作倒是快。紧急状态一宣布,立刻推出“UPLIFT”综合应对框架,总统亲自挂帅,多部门联合办公。能源部砸3.2亿美元锁定106万桶原油现货,分三批运到苏比克湾储运中心,先撑两个月。
政府还搞起了节能。全国政府机关实行每周四天工作制,办公室空调调到24度以上,午休关非必要设备,号召民众拼车出行。街头贴满节能海报,连学校都临时停课,省下来的电给医院和民生保障用。
找油的路子也铺开了。菲律宾95%原油靠中东进口,中东一乱,命脉就被掐住。马科斯同时向中国和俄罗斯求援,还找美国要豁免,想从伊朗、委内瑞拉进口石油。
中国这边,明确表示愿意提供柴油、化肥等民生物资支持,同时重启南海油气联合开发谈判,这是从根上解决问题的路子。俄罗斯也爽快,五年来首次向菲律宾出口10万吨ESPO原油,解了燃眉之急。
可这些都是治标。菲律宾能源储备长期靠进口,没有自己的油田,战略储备库空空如也,抗风险能力几乎为零。紧急状态要持续一年,这一年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考验这个1.16亿人口的群岛国家。
街头的队伍还在排,民众的抱怨还在传。有人骂政府没远见,有人怪国际局势太动荡,也有人开始算,下一个23天用完后,家里的液化气该怎么办。
马科斯在电视上讲话,声音沙哑。他说国家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每一个菲律宾人都要共克时艰。镜头前的他,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眼底全是疲惫。
能源危机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菲律宾能源安全的致命短板。没有自主能源,国家就像没装电池的手机,随时会关机。这不是一天两天能补回来的,需要长期规划,需要技术投入,更需要摆脱对外依赖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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