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93岁的聂荣臻被病痛磨得清醒时间越来越少,老人家心里门儿清,自己这一关熬不过去了。趁一次难得清醒的间隙,他颤巍巍叫来了秘书,说自己还有三件事要交代,话刚说完,秘书的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这三件事到底是什么,能让见惯了风浪的秘书当场破防?每一件说出来,都能戳中中国人的心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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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荣臻出生在1899年的重庆江津,那时候时局混乱民不聊生,他爸妈深知读书的重要性,早早把他送进了私塾读书。他也从来不让家人失望,上学的时候回回成绩都排在前头,脑子活泛又肯吃苦。后来眼看着国家被列强欺负得抬不起头,他直接跟着同学参加了五四运动,还被官府通缉,不得不躲去法国勤工俭学。
在法国的日子里,他亲眼见识了西方的先进技术和新思想,慢慢想明白,只有全新的思想才能改造旧社会救中国。他积极参加当地的学生运动,还在这里认识了邓小平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接触到了马克思主义。认准了这条路能救中国,他二话不说就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之后又被组织安排去苏联学习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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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中山先生去世后国内局势动荡不安,聂帅放心不下身处水深火热的祖国,收拾好行李就回了国。回国后他按照组织安排,去黄埔军校当了政治部秘书和教官,给咱们国家培养了不少优秀的军事人才。蒋介石公开背叛革命之后,他立刻离开黄埔回到党内,跟着大部队踏上了长征路。长征路上他带先头部队开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给主力部队扫清了好多障碍,为长征胜利立了大功。
抗战爆发后,他领着八路军115师在平型关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歼灭了一千多日军。这是抗战爆发以来咱们中国军队第一场大胜仗,直接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全国人民的抗战信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解放战争时期,他和林彪罗荣桓一起组成平津战役总前委,还负责和傅作义谈和平解放北平,把局势拿捏得刚刚好。
解放北平之后,他被临时委任为北平市市长,刚上任就大刀阔斧整顿当地的歪风邪气,没多长时间就给老百姓整出了安稳日子。后来开国大典要在北京举行,毛主席犹豫再三,还是把筹备阅兵的重任交给了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聂帅。他接到命令一点都没歇,对着阅兵的流程改了一遍又一遍,大到检阅顺序小到仪仗队的步幅,他都要亲自核对确认。秘书劝他歇会喘口气,他说,这是新中国第一次阅兵,全国人民看着,外国朋友也看着,半点儿差错都不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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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阅兵最终特别成功,全世界都看到了新中国解放军的英姿,聂帅也成了大家交口称赞的大功臣。1955年授勋,他被授予元帅军衔,之后更是一头扎进工作里停不下来。那时候他身兼数职,一边要整建现代化军队,一边要清剿国民党残余势力,天天全国各地跑,一天睡不了几个小时,经常刚睡着就被工作电话叫起来。有一次他正工作着突然晕倒,送到医院一查,原来是过度劳累引发心脏病,医生说必须静心休养才能稳住病情。
毛主席知道了也天天催他休息,说国家建设是打持久战,得有好身体才能干成大事。拗不过所有人的催促,他才静下心配合治病,身体慢慢养了过来,可还是留下了病根。没歇多久他就闲不住了,当时新中国下决心搞导弹核武器,他直接领着几百名国内外专家扎进了研制工作。他和科学家们一起定方案做规划,没日没夜地钻研,最后咱们中国第一颗原子弹、导弹都顺利搞成了,直接把咱们国家的国际地位抬上了一个大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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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还是一直扑在国家建设上,到处奔波调研,身体再一次出了问题。他自己看得特别开,说生老病死是躲不开的自然规律,能活这么大年纪已经够幸运了,得趁还能动多干点儿有意义的事儿。可架不住年纪大加上多年积劳成疾,病情慢慢恶化,一次开会的时候突然晕倒,中央直接下命令让他必须住院养病。住了一段时间他觉得不方便,跟医生说想回家休养,医生们考虑到好心情对病情有帮助,就同意了他的请求。
其实聂帅自己早有预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回家就叫来了秘书,说出了那三件要交代的事。第一件,就是让大家在自己房间挂上一幅毛主席的画像。他从入党开始就跟着毛主席干革命,共事几十年感情深到骨子里,毛主席去世那年,他一个人在院子里安安静静坐了一整天。后来这些年,他也经常想起当年一起奋斗的日子,挂着画像就像老战友还在身边一样。
办完第一件事,他说出了第二件事,就是让家人和秘书之后多去看看老战友彭真。彭真那时候身体也不好,两个人从抗战时期就开始搭档,志同道合处了几十年,感情比亲兄弟还亲。现在两个人都年事已高走不动路,聂帅放心不下老战友,特意交代之后彭真有任何需要一定要多搭把手。彭真知道这件事之后特别感动,让人带话给聂帅,说两个人还要一起“继续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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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聂帅心力衰竭再次入院,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那天好不容易醒过来,他让秘书找来了录音机要留遗言。他对着录音机缓缓说,自己今年93岁,入党70年,一辈子没离开过工作岗位,一直为国家和人民奋斗,党交给的任务都完成了,没什么愧对党的地方。他坚信党的领导是对的,改革开放一定能让国家越来越兴旺,这辈子没什么遗憾,唯一挂记的就是希望海峡两岸能早日统一,希望大家继续为国家繁荣奋斗。在场的人听着,都咬着牙不敢哭出声,眼泪早把衣襟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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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5月14日,聂帅像往常一样听完秘书的工作汇报,和家人拉完家常,准备睡觉的时候突发心力衰竭。医生们拼尽全力抢救,还是没能留住老人家,他就这样永远离开了我们。按照他的遗愿,一部分骨灰埋在了八宝山的松柏下,另一部分送到了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的烈士陵园,他要留在自己奋斗过的地方,看着中国航天一天天发展壮大。聂帅戎马一生,从救国救民到建设新中国,一辈子都完完全全献给了国家和人民,这份恩情我们永远都不会忘。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深切缅怀聂荣臻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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