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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早朝冷知识:不是天天上,朝服也不是天天穿,很多人都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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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化十年冬,北京的雪落得比往年早。四更天的梆子刚敲过第二响,城南椿树胡同的一间小院里,已经亮起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林景坐在镜前,指尖抚过梁冠上冰凉的铜梁。他是成化二年的进士,今年三十有二,正七品兵科给事中。入京三年,他始终恪守着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文武百官,每日昧爽上朝。此刻,老仆正弓着腰,替他系上朝服腰间的革带,层层叠叠的赤罗衣裹在身上,白纱中单的领口磨得脖颈发僵,垂在身前的蔽膝随着动作轻轻晃荡,连佩绶上的玉珠碰撞声,都透着一股不容错的庄重。

“老爷,这天寒地冻的,您就不能穿那件青布的常服去?”老仆的声音带着困意,手里的动作却不敢慢,“隔壁王主事家的管家说,他家大人从来都是穿常服上朝,从没被纠仪御史说过什么。您这朝服,穿一次要半个时辰,重得跟披了层甲似的,走到午门,浑身都冻透了。”

林景抬手正了正梁冠,眉头微蹙:“太祖定制,朝会当着朝服,岂能因寒暑废了礼法?王主事是王主事,我是我。”

他这话不是没有来由。洪武年间,太祖皇帝定下规矩,每日早朝,百官昧爽而至,无论寒暑,风雨无阻。那时候,八天之内,太祖要处理一千六百多份奏章,三千多件国事,早朝便是这帝国运转的核心,从凌晨五更一直到日头高升,奏事、议政、决事,一步都错不得。林景寒窗苦读十八年,读的就是圣贤书,守的就是君臣礼,在他心里,早朝便是天下清明的根本,朝服便是为官者的本分。

老仆不敢再多嘴,替他挂上象牙笏板,又把朝参牙牌递到他手里。那牙牌上刻着他的官职姓名,是出入紫禁城的唯一凭证,无牌者,连午门的边都挨不上。林景接过牙牌揣进怀里,推开门,一股寒风卷着雪沫子扑了进来,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挺直了脊背,踩着积雪往皇城的方向去。

从椿树胡同到午门,足足有六里地。林景是七品官,俸禄微薄,雇不起轿子,只能步行。天还黑得像泼了墨,路上只有零星的灯笼晃动,都是赶早朝的官员。他看着那些从身边过去的轿子,轿帘缝里漏出一点暖光,里面的人大多穿着圆领的常服,乌纱帽在灯下泛着光,心里只觉得他们失了为官的本分。

走到午门外,正好是寅时三刻,午门城楼上的鼓刚刚敲完。东西掖门外已经站满了官员,文官在东,武官在西,按着品级排着队。纠仪御史穿着绯色的官服,在队伍里来回巡视,手里的本子记着失仪的官员——咳嗽一声要记,步子错了要记,交头接耳更是要记,哪怕是笏板掉了,都要罚俸一月。

林景站在言官的队伍里,一身赤罗朝服在满目的青、绯色常服里,格外扎眼。旁边的兵科左给事中张诚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笑:“林老弟,你怎么又穿朝服来了?这常朝,穿公服就够了,你这朝服,是正旦、冬至、万寿圣节三大节才穿的,天天穿,不嫌累得慌?”

林景一愣,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笏板:“张大人,太祖定制,朝会当着朝服,难道不是?”

张诚失笑,指了指队伍里的六部堂官:“你看看,尚书、侍郎们,哪个穿了朝服?朝服也叫祭服,梁冠、赤罗衣、佩绶、蔽膝,一套下来二十多斤,穿一次要两个人伺候半个时辰,只有大朝会、祭祀、颁诏这些大典才用得着。日常早朝,穿公服就够了,就是你常穿的那件乌纱帽、圆领补子袍,在衙门办公穿常服也无妨。你这天天穿朝服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给皇上上贺表呢。”

林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朝服,三年来,他天天穿着这身衣服上朝,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这话,他只当是旁人不守规矩,没想到,不守规矩的人,竟然是自己。他想起这三年来,每次上朝,旁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异样,他还以为是敬佩他恪守礼法,原来竟是看笑话。

正尴尬着,午门城楼上的钟响了,东西掖门缓缓打开。鸿胪寺的官唱了一声序班,百官按着顺序,依次进门,文官走东掖门,武官走西掖门,过金水桥,到奉天门的丹墀下站定。林景混在队伍里,身上的朝服突然变得无比沉重,每走一步,佩绶上的玉珠都撞得叮当作响,在寂静的队伍里,格外刺耳。

奉天门的暖阁里,烛火亮着。百官站定,赞礼官唱了一声“排班”,所有人都整肃衣冠,再唱“鞠躬”,百官齐齐弯腰,行一跪三叩头礼,山呼万岁。礼毕,百官按品级站定,等着奏事。

可林景等了半天,奉天门的宝座上,空空如也。

鸿胪寺的官走上前来,对着丹墀下的百官,高声唱道:“圣上有旨,今日免朝,各衙门回衙办事。”

话音落下,队伍里响起一片稀松平常的叹气声,百官们纷纷转身,按着顺序往外走,仿佛早就习惯了。林景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拉住正要走的张诚:“张大人,这……这是怎么回事?太祖定制,每日早朝,怎么能说免就免?”

张诚看着他一脸震惊的样子,摇了摇头,拉着他往宫外走:“林老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太祖爷那时候,是天天上朝,可永乐爷之后,早朝就慢慢松了。英宗爷幼年即位,早朝就定了只许八件事奏,而且还得提前一天报上来,早就成了走个过场。到了咱们皇上这儿,一个月能上朝十天,就算是勤政了。你这天天凌晨三点就往午门跑,难道就没发现,很多时候,宫门根本就不开?”

林景的脑子嗡的一声。他想起这三年来,确实有很多次,他凌晨赶到午门,等了一个多时辰,天光大亮,宫门也没开,守门的锦衣卫只说一句“免朝”,他还以为是偶然,没想到,竟是常态。他想起自己刚入京的时候,同乡的官员跟他说“不必日日赴朝”,他还当是人家劝他懈怠,把人骂了一顿,现在想来,自己才是那个最可笑的人。



“那……那不上朝,国事怎么办?”林景的声音都在发颤。他读了一辈子书,以为皇上坐在朝堂上,百官奏事,当场决事,这才是治国。如今皇上连朝都不上,这天下,岂不是乱了套?

张诚带着他出了午门,雪还在下,两人站在长安街的屋檐下,张诚指了指街两旁的衙门:“你看,六部、都察院、通政司,都在这儿。不上朝,不代表不办事。早朝那点时间,几百个官员,一人说一句话,一上午就过去了,能办几件事?真正的国事,都是各衙门把奏本递到通政司,送内阁票拟,再送司礼监批红,下发各部执行。有要紧的事,皇上会私下召见内阁大臣,或者相关的官员,哪用得着天天在朝堂上,走那一套跪拜的规矩?”

林景哑口无言。他想起自己半个月前写的那封奏疏,京营的军饷被克扣,大同边军的冬衣迟迟不发,士兵们在雪地里连件御寒的棉衣都没有,他写了三千多字的奏疏,就等着早朝的时候,当面奏给皇上。可他等了半个月,皇上只上了两次朝,一次只行了礼就退了,一次只听了三件无关紧要的事,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那朔望朝呢?每月初一十五的朔望朝,皇上总会出来吧?”林景还抱着一丝希望。

张诚笑了:“朔望朝?那就是个行礼的仪式,皇上出来,百官磕个头,山呼万岁,全程不到一刻钟,根本不许奏事。你要是想在朔望朝奏事,那才是真的失仪,要被御史弹劾的。”

林景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三年来坚守的东西,竟然全都是错的。他以为的勤政,是天天凌晨起床赶早朝,可在旁人眼里,不过是无用的形式;他以为的礼法,是天天穿着朝服上朝,可实际上,那只是大典上才用的礼服;他以为的治国,是朝堂上的君臣奏对,可实际上,真正的国事,早就不在朝堂之上了。

回到家,他把身上的朝服脱下来,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箱子里。老仆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不敢多问。林景坐在桌前,看着那封写好的奏疏,越看越觉得无力。他以为只要能当着皇上的面,把这件事说出来,就能解决,可现在,他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

可他不甘心。边军的士兵还在雪地里挨冻,军饷被层层克扣,他是兵科给事中,有封驳奏事之权,这件事,他不能不管。他咬了咬牙,把奏疏重新誊写了一遍,第二天一早就送到了通政司。按照规矩,通政司收到奏本,必须在当天送到内阁,再呈给皇上。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奏疏送上去,就像石沉大海,一点回音都没有。林景急得满嘴起泡,天天往通政司跑,可通政司的人只说,奏本已经送上去了,皇上看没看,他们管不着。他又去内阁找大学士,可内阁的门房说,大人不见客。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这天傍晚,一个穿着便服的小太监找到了他的住处,手里拿着一块司礼监的腰牌,说皇上在西苑召见他,让他立刻跟着走。

林景又惊又喜,赶紧翻出箱子里的朝服,就要往身上穿。小太监连忙拦住他:“林大人,不必穿朝服,皇上说了,便服相见就可以。西苑不是朝堂,没那么多规矩。”

林景愣了愣,最终还是穿了一件素色的公服,跟着小太监出了门。西苑在皇城西边,是皇上的行宫,马车走了半个时辰才到。进了西苑,暖阁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走进暖阁,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炕上的成化帝。皇上穿着一件暗黄色的常服,没有穿龙袍,头发松松地挽着,手里拿着一卷书,正看着他,和他想象中那个坐在龙椅上、威严无比的皇上,完全不一样。

林景赶紧跪下磕头,口称万岁。成化帝摆了摆手,让他起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你递上来的奏疏,朕看了。大同边军的冬衣,还有京营的军饷,你写得很细。”

林景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刚要开口说话,成化帝又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朕天天不上朝,就是怠政?连你递上来的奏疏,都半个月没回音?”

林景赶紧低下头,不敢说话。

“太祖爷定下每日早朝的规矩,是因为那时候天下刚定,百废待兴,朕要事事亲力亲为。可如今,天下承平,官僚体系完备,六部管着天下的事,内阁替朕看着,司礼监替朕批红,要是事事都要朕在早朝上一件一件听,一件一件定,朕就是有十个身子,也忙不过来。”成化帝放下手里的书,语气很平静,“早朝,早就成了个仪式。几百个官员,站在丹墀下,按着品级排着队,只能说些无关痛痒的小事,真正要紧的事,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边军的军饷,牵扯到京营、户部、兵部,还有宫里的内库,这么多弯弯绕绕,是在朝堂上喊一嗓子,就能解决的?”



林景猛地抬起头,一脸震惊。

“你以为,你递上来的奏疏,朕是今天才看到?”成化帝拿起桌上的一本册子,扔给了他,“你看看,这是张诚半个月前递上来的,通州仓库的核查账目,京营克扣的军饷,户部扣下的冬衣,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比你的奏疏,细多了。”

林景翻开册子,上面的字迹,果然是张诚的。一笔一笔,账目清晰,连哪个官员克扣了多少,哪批冬衣被扣在了哪个仓库,都写得明明白白。

“张诚是兵科左给事中,你以为他天天不来上朝,是在家偷懒?”成化帝笑了笑,“他这半个月,一直在通州的仓库里,带着御史查账,连家都没回过。你天天凌晨起来赶早朝,穿着朝服在午门外站着,可你知道,京营的军饷,到底是在哪一环出了问题?边军的冬衣,到底是被谁扣下了?”

林景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拿着册子的手,不停地发抖。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最恪守本分、最勤政的人,可没想到,真正做事的人,早就已经在行动了,而他,还困在那套早朝的仪式里,沾沾自喜。

“朕特许张诚,不必来上朝,专心查这件事。不止是他,内阁的几位老先生,年过六旬,朕也特许他们,不必天天赴朝,在家票拟就可以。还有六部的堂官,要是天天凌晨起来赶早朝,来回两个时辰,哪还有精力处理衙门里的事?”成化帝的语气,渐渐严肃起来,“太祖爷定下早朝的规矩,是为了让百官勤政,为了让天下太平,不是为了让你们天天凌晨起来,跑几里地,就为了磕个头,走个过场。要是为了守这个规矩,耽误了真正的国事,那才是本末倒置。”

“还有朝服。”成化帝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常服,“朕的龙袍,衮冕十二章,一套下来几十斤重,穿一次要四个太监伺候半个时辰,只有三大节的时候,朕才不得不穿,给天下人看。平时在宫里,朕都穿常服,方便办事。你们的朝服,也是一样。礼法是给天下人看的,是规矩,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是天天穿着朝服办公,连弯腰拿个账本都费劲,还怎么办事?”

林景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三年来坚守的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却又在崩塌之后,重新立了起来。他终于明白,所谓的勤政,从来不是天天去赶早朝,守着那套仪式;所谓的礼法,也从来不是天天穿着朝服,摆着官威。真正的为官之道,是在其位,谋其政,是把手里的事做好,是把百姓的疾苦放在心上,而不是困在那些形式里,自我感动。

“这件事,朕已经让内阁去办了,克扣军饷的官员,都已经抓起来了,冬衣和军饷,十天之内,必须送到大同边军手里。”成化帝让他起来,“你是个好官,有风骨,敢说话,只是太拘泥于形式了。以后,不必天天赴朝,把兵科的事管好,把每一份奏本都核查清楚,比你天天在午门外站着,有用得多。”

从西苑出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月亮挂在天上,照得地上的积雪一片雪亮。林景走在长安街上,看着两旁衙门里还亮着的灯火,那些都是还在办公的官员。他终于明白,这庞大的帝国,从来都不是靠早朝那点时间运转的,它靠的,是这些在灯火下,默默做事的人。

第二天一早,林景没有再凌晨起床赶早朝。他穿上了那件青色的常服,去了兵科的衙门。衙门里的书吏看到他,都很惊讶,以前他都是上完早朝才过来,今天竟然来得这么早。

林景坐在桌前,翻开了兵科的卷宗,一份一份地核查着各地的军饷、粮草、军械的奏本。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很暖。

隔壁的王主事凑过来,笑着说:“林大人,今天怎么没去赶早朝?我还以为,你要天天去呢。”

林景抬起头,笑了笑:“不上朝了,在衙门里,办正事。”

他终于懂了,太祖皇帝定下早朝制度的初心,从来不是那一套跪拜的仪式,不是那一身沉重的朝服,而是“勤政”两个字。而真正的勤政,从来都不在朝堂之上的喧嚣里,而在每一份认真核查的卷宗里,在每一次脚踏实地的核查里,在每一个为百姓、为天下,默默做事的日夜里。

这世间的很多事,都是如此。我们常常困在形式里,忘了初心;常常执着于表面的规矩,忘了事情的本质。就像这早朝,不是天天上,才叫勤政;就像这朝服,不是天天穿,才叫守礼。真正的道,从来都不在形式里,而在心里,在行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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