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到辛亥年那会儿,迫于各方施压,紫禁城里的掌权者不得不把沿用已久的军机处给撤了,转头搞起一套所谓的新式班子。
可谁能想到,这群新上位的核心官员中,戴着红顶子的爱新觉罗自家人硬是占了一大半。
消息一传出,老百姓全炸开了锅,大伙儿干脆给这套人马起了个讽刺的绰号,叫它“皇室专属管家团”。
单从表面瞅着,就好像是旧王朝面对时代洪流时,在做最后那点可笑的扑腾。
不过,要是咱们把目光放远点,站到更高处往下看,就能瞧出这帮王公贵族的算盘,打从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拨弄了。
这背后,藏着晚清政局里头一件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事。
在那段洋人列强盯着华夏大地直流口水的岁月里,要是你跑去问紫禁城里的大员们:咱们最该防着哪个死对头?
对方给出的回复,准保能惊得你下巴都快掉地上。
单论吞并疆域这笔烂账,北方那头“灰熊”绝对排头名。
数字摆在那儿明明白白:打一八五八年算起,连三十个年头都不到,人家就生生切走了一百五十多万平方公里的沃土。
这还没到底呢。
无论是塞外的广袤草原、大西北的连绵戈壁,还是关外的黑土地,全遭过他们的毒手。
到了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初那十年,老毛子先是打着铺设铁轨的幌子在关外四处撒网,后来干脆撕破脸皮,直接调了十七万全副武装的部队越过边境,硬是把整个关外地盘霸占了足足五个年头。
照常理推断,丢了那么多祖宗基业,又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北边这位邻居理当是旧王朝恨得咬牙切齿的第一号仇敌。
可偏偏,真实情况全拧巴过来了。
在那风雨飘摇的年头,紫禁城的核心圈子里反倒冒出一长串愿意跟北方邻居攀交情的大员。
里头既有大名鼎鼎的李中堂,也包括好几位说话管用的铁帽子王。
甚至在戊戌变法前后那几年,结交老毛子硬生生被拔高到了基本国策的位置上。
就算庚子年间遭了对方暗算,眼睁睁看着关外彻底沦陷,那帮王公贵族依然没胆量当面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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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朝堂上出了左季高那种敢带兵去西北死磕的硬汉,也没法把中枢那种毫无底线认怂的整体调子给扭转过来。
另一头儿,他们反倒把满肚子邪火发在漂洋过海来的西洋人身上。
等黄海那场水战吃败仗后,这黑名单里紧接着又添上了东洋人。
这事怎么琢磨怎么透着邪乎。
明摆着的事实是,那两个岛国咬掉的肉,跟北方那头熊比起来,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至于大洋彼岸的花旗国,更是未曾抢过华夏一分一毫的地盘。
没强占地盘的,倒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切走肥肉最多的,反倒被当成值得拜把子的好哥们。
紫禁城里那帮当家的,脑袋进水了吗?
说白了,人家脑子转得快着呢,心里头早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那个核心算计就一条:保住祖宗基业,还是保住自己的龙椅。
北方邻居固然吃相难看,没完没了地揩油,可扒开外衣一瞧,人家跟旧王朝走的是同一种底子——全是皇帝老儿说了算的那套模式。
对方充其量也就是多啃走几块肥肉,三五年之内,绝不会动摇紫禁城那套主子奴才的规矩。
可换成大洋彼岸那群洋人,情况就全变了味儿。
不列颠弄了个议会制,把他们国王硬生生给架空成了摆设;花旗国更绝,直接连皇上这个位子都给省了。
在王公贵族眼里,这种玩法简直是无法无天,彻底掀了老祖宗的桌子。
要是顺着保住权力的心思去捋,旧王朝跟北方那头熊,那才叫一条道上的蚂蚱。
相反,那些废了皇帝特权、弄出各种新花样的西洋国度,才是铁了心要刨他们根基的要命仇家。
两边压根就不是一路人,互相看着不顺眼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偏偏,洋人关起门来怎么折腾不行,干嘛非得逼着东方这片土地也跟着换规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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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些黄头发蓝眼睛的家伙,也在心里敲着小九九。
他们最惦记东方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无非就是海量的卖货档口,还有便宜得要命的干活苦力。
在那会儿,华夏大地绝对能把这两样提供足了。
既然想进去赚钱,咋样才能让到嘴的肥肉不丢?
回想前两次打坚船利炮那会儿,洋人使的全是老招数:先用枪炮把朝廷给揍趴下,逼着掌权者当他们在本地的跑腿小弟,借着这层皮去大肆搜刮东方的财富。
这套路子直白得很:遇上麻烦就揪住代理人,出了篓子全往对方头上扣。
可没多久,风向转了。
底层老百姓自发抱团,汇聚成一股谁都不敢小瞧的洪流。
赶上那帮练拳的壮汉举起排外的大旗,直接让西洋人在华夏大地不仅折了人手,连银子都赔了个底朝天。
洋人们这下猛然醒悟,找跑腿小弟这招已经不灵光了,市面乱成一锅粥。
见状,他们立刻转换了脑筋,满心琢磨着让东方也推行宪政改革。
图个啥呢?
因为一旦立了法规,就不是皇上一个人脑门一热瞎定规矩了,那得靠大伙儿坐下来商量着办。
由看人脸色变成按章办事,规矩定死了,做买卖的环境才能安稳。
洋人图的是做生意和搞交际能平平稳稳,可这事儿落到紫禁城那帮主子眼里,跟直接抢走他们手里的生杀大权没两样。
双方就这么一直顶着牛,直到乙巳年,这层窗户纸才被彻底捅破。
就在那个年头,冒出个惊掉全世界下巴的大新闻:在远东打的那场大仗落幕了,庞大的北极熊居然输给了东洋小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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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消息传到京城,等于是给那些王公大臣结结实实地演示了一把什么叫真刀真枪的较量。
起初,东洋人的那套老体制,跟老毛子以及旧王朝一样,全是一个头领说了算的封建做派。
可自从被洋舰大炮敲开大门后,人家立马调转船头搞起维新,一头扎进了建立法治体系的路子。
最开始,那群东洋人也是两眼一抹黑。
为了能让天皇手里握着实权,同时还能让手里有钱有枪,他们派人跑去西洋各国挨个儿摸底。
这本账他们算得那叫一个精:不列颠把国王当成泥菩萨供着,这绝对碰不得;花旗国跟法兰西连皇冠都给砸了,那更得绕道走;至于老毛子,在那帮列强圈子里本就是个吊车尾的,照搬他们的破烂还不如不折腾。
折腾到最后,普鲁士那套规则入了他们的法眼。
因为这法子既能让国库充盈、军队能打,同时还能把最高统治者的位子护得严严实实。
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买卖。
一八九零年快入冬那会儿,东洋人的根本大法正式落地,紧跟着就把那帮老爷和民选代表凑在一块,开了头一回大会。
这一下,算是彻底把近代新规矩的架子给搭起来了。
虽说他们这套跟不列颠的路数差了十万八千里,可好歹算是把北方邻居和紫禁城远远甩在了后头。
接连在黄海和关外打赢了两场硬仗,让东洋人对这套新体制简直迷信到了极点。
得,这下子连最死脑筋的守旧朝廷也如坐针毡。
在远东吃了败仗的老毛子,家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到了乙巳年,那位二世沙皇被逼得没办法,只好咬牙发了份诏书,答应弄个能定规矩的杜马出来,还保证给大伙儿放开手脚,把那些束缚农奴的破链子彻底斩断。
瞧着像是要顺应潮流了吧?
可你要是多留个心眼就能发现,那位君主悄悄把掀桌子、挑官员、毙掉提案的底牌全捏在自己手心。
明摆着,皇冠底下的人压根就没打算真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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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但不松手,过些日子遇到不听话的议会,他就直接给掀了,转身把自己那些铁杆狗腿子硬塞进核心圈。
紫禁城这边把那场东北血战从头看到了尾,脑子里也犯起嘀咕,觉得东洋人选的这条道,似乎真能弄来真金白银和洋枪洋炮。
这么一来,打一九零六年起头,旧王朝也装模作样派了帮人出去溜达一圈,说要学规矩。
可偏偏这事儿从派人出门一直磨叽到辛亥年,愣是连个水花都没瞧见。
干嘛非得这么耗着?
到头来,还是舍不得屁股底下那把椅子。
说白了,那帮王公贵族骨子里压根就抵触啥新规矩。
要不是火已经烧到了眉毛,各方势力逼得他们实在没退路了,谁乐意去演这出掩人耳目的把戏呢?
真让他们夜里睡不踏实的,是自从南边那几个督抚搞了联合自保之后,地方上的汉人官员已经把实权牢牢攥在了手心。
中枢那帮满人老爷对这帮臣子防备得紧。
要是真弄出个按规矩办事的管理班子,那不等于让这批手握重兵的汉人名正言顺地踏进最高决策圈嘛!
在那些贵族看来,这可比丢掉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沃土还要了他们的亲命。
这么一来,也就顺理成章地上演了咱们一开始说的那出闹剧。
在辛亥年那个节骨眼上,当权者实在顶不住压力,撤了旧机构弄了个新衙门,结果里头塞的全是自家亲戚,硬生生拼凑出个惹人笑话的皇室小团体。
就算折腾到这步田地,旧王朝这艘破船已经四面漏水、眼瞅着就要沉底了,掌舵的那帮人依然死死抱着方向盘不肯撒手。
别说全盘交出,哪怕抠出一星半点,他们都心疼得直哆嗦。
这哪是什么为了江山社稷谋出路的破釜沉舟?
一眼就能看出,这就是一窝只顾护着自家食槽的硕鼠,在做着保住特权的最后挣扎。
指望这帮满脑子算计的家伙能领着大伙儿蹚出一条阳关大道,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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