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宫宴,灯火辉煌。
我挺着四个月的孕肚,坐在萧墨身侧,成了全场最尊贵的存在。
就连一向威严的皇上和皇后,都赏赐不断,甚至免了我的全礼。
萧墨更是破天荒地,亲自用银筷剔去鱼刺,放入我的碗中。
这一幕,深深刺痛了混在三皇子随从中的沈榆婉。
投靠三皇子后,她原本的大女主系统发布了任务:
辅佐一位皇子夺嫡,获取从龙之功,解锁万件商铺。
而三皇子夺嫡的最大障碍,就是我肚子里这个即将诞生的皇孙。
沈榆婉看着我这一身珠翠,眼底满是恶毒。
她要拿我的肚子当投名状!
她要向天下证明,靠肚皮上位的封建寄生虫,在她这个拥有现代智慧的大女主面前,不堪一击!
“皇上!臣女有罪,不敢再替这贱人隐瞒!”
沈榆婉突然冲出人群,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尖叫:
“沈清欢肚子里怀的,根本不是太子的种,而是她进宫前就与人私通的孽种!”
大殿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与此同时,被她买通的王太医连滚带爬地出列,磕头如捣蒜:
“皇上明鉴!微臣该死!侧妃娘娘脉象有异,受孕时日确与入宫之日对不上,这胎……确是珠胎暗结啊!”
皇上猛拍龙椅,勃然大怒。
萧墨面色瞬间铁青,目光如刀刃般剐向我。
“装什么母凭子贵的高洁!今日我就替天行道,揭穿你的真面目!”
沈榆婉步步紧逼,而我在惊慌失措中连连后退,脚下精准地踩中了沈榆婉提前在地毯上洒下的无色滑胎油。
“啊——!”
我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在坚硬的金砖上。
下一秒,殷红刺目的鲜血顺着月白色的宫裙汩汩流出,瞬间在身下洇开一大片骇人的血泊。
“清欢!”
萧墨目眦欲裂,一把拔出御前侍卫的佩剑,怒指沈榆婉。
沈榆婉看着我身下的血,不仅毫无惧意,反而猖狂大笑起来:
“萧墨,你这被戴了绿帽的老古董急什么?她的野种今天保不住了!这就是你错失我的下场!”
大殿大乱,所有人都认定我完了。
混淆皇室血脉,还当众落胎,这绝对是千刀万剐的死罪!
可趴在血泊中痛苦抽搐的我,视线却平静地划过虚空中的冰蓝色面板:
叮!胎儿绝对防御罩已触发。
疼痛屏蔽100%……
我咬破舌尖,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一把死死攥住萧墨的明黄衣角。
我将沾满粘稠鲜血的手指,越过狂笑的沈榆婉,绝望地指向了一旁的三皇子。
“殿下……救命……”
我字字泣血,声震大殿:
“三殿下和长姐……他们要谋反——!”
![]()
“谋反”二字一出,大殿内瞬间紧张了起来。
皇上的脸色阴沉:
“太医院正!给侧妃诊脉!若皇孙有失,朕要你们陪葬!”
院正连滚带爬地扑过来,颤抖着手搭上我的手腕。
下一秒,他原本面如死灰的老脸,猛地涨红,满眼不可置信。
“这……这……”
院正猛地磕头,声音高亢得破了音:
“回皇上!侧妃娘娘脉象强健如龙虎,腹中胎儿安稳如山!!且受孕时日,与入宫侍寝之日完全吻合,分毫不差,绝无珠胎暗结之事!”
“不可能!我明明撒了西域奇毒化胎散!你怎么可能没流产!”
沈榆婉见状,惊恐地尖叫出声。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她这等于是不打自招!
我靠在萧墨怀里,虚弱地扯出一个冷笑:
“长姐,我为了沈府替你嫁入东宫,你却为何要在袖口藏着滑胎药,还要买通王太医污蔑我清白?”
御前侍卫上前,一招制服沈榆婉,果然从她怀中搜出了还没用完的毒粉,又从王太医身上搜出了沈榆婉给的巨额银票。
沈榆婉彻底慌了。
大女主的傲慢在此刻荡然无存,她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扑向三皇子:
“三殿下!救我!你说过会保我的!我是你的财神爷啊!”
“贱妇闭嘴!休要攀咬本王!”
三皇子萧珏脸色惨白,一脚狠狠将她踹飞,当场甩锅:
“父皇,儿臣根本不认识这个疯女人!定是她嫉妒侧妃,蓄意报复!”
我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借着萧墨的手臂站直了身子,抛出了准备已久的致命一击。
“三殿下认不认识长姐不重要。”
我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高高举起:
“皇上明鉴!沈榆婉所谓的经商,表面卖香皂,暗地里却利用商船,为三皇子走私生铁,招兵买马!这账册,便是臣妾搜集的铁证!”
萧墨的暗卫心领神会,立刻将一箱截获的兵器抬入大殿。
“你个毒妇!你敢阴我!”
三皇子终于绷不住了,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皇上气得一脚踹翻了龙案,雷霆之怒震慑全场:
“逆子!将老三褫夺亲王封号,幽禁宗人府!至于这个沈榆婉——”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