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推特改名X那天，马斯克说要把这里变成"数字时代的市民广场"。两年过去，这个广场正在变成密室——算法把用户关进越来越小的房间，而钥匙在谁手里，没人说得清。
事情从推荐流的变化开始。老用户发现，自己关注的人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没点过关注的账号。有人做了测试：连续刷新20次，关注对象的占比从40%掉到12%。这不是bug，是feature——X的算法工程师在内部文档里写得很明白：「参与度优先于关系链」。
翻译成人话：你以为是来和朋友聊天的，平台把你当成看广告的注意力电池。更魔幻的是，这个策略还是马斯克亲自拍板的。去年Q3的全体会上，他打断数据负责人的汇报，说"别管用户抱怨，看广告时长涨了就行"。
结果确实涨了。广告时长同比提升34%，但广告主在跑——因为用户开始分不清内容和广告。一位在X投放了6年的品牌经理告诉我，他们的素材现在要和"疑似色情引流号"抢同一个信息流位置，"像在开盲盒，永远不知道旁边是什么"。
最讽刺的细节藏在设置里。如果你想改回"按时间线显示"，得点进三层菜单，而且每次重新打开App都会自动重置。这个设计存在了18个月，产品经理至今没给过解释。有用户在马斯克的推文下留言："你买的不是广场，是赌场的老虎机。"这条回复获得了2.3万赞，然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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