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AI圈出了件大事,说实话,很多人还没觉出这背后的火药味有多大。世界顶级AI学术会议NeurIPS,悄悄更新了一条新规定:只要你在美国的制裁名单上,就不许以任何方式参与——投稿、评审、当组委,全都被禁止。结果,中国被波及的科研院所、企业一下多达873家,名字里几乎囊括了华为、中芯国际、大疆,还有一大批高校和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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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OFAC制裁名单的查询结果,以“中国”为筛选条件,相关制裁条目达到了873条,需要注意的是,条目并不等同于独立实体,同一实体可能因不同制裁项目被多次列入,因此实际涉及的中国实体数量少于873家。
这个范围比大家想象的要广得多,我感觉,它几乎把中国AI科研和产业的核心力量都囊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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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导体和制造业方面,中芯国际、海康威视、中科曙光、大疆这些领军企业也没幸免。
通信行业里,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三大运营商全部被列入。还有不少国内高校的重点实验室、科研院所也在名单中,连一些医院的AI研究中心都受影响。
更让人在意的是,这次禁令的严苛程度远超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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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就算有类似限制,大多只针对特定技术领域,这次是针对OFAC制裁名单内的机构进行限制,并非无差别一刀切,不过我认为,这种按机构归属进行的限制,不管机构研究的是基础理论还是应用技术,只要在名单上就被禁止,依然过于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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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像是按规矩办事,其实背后的问题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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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交流的核心价值是开放、包容、平等、合作,这是国际学术界公认的基本准则,我认为,把政治因素引入学术领域,用国家制裁名单来划分学术交流的圈子,本身就违背了学术精神。
OFAC名单中的中国机构里,很多都是在AI领域做出重要贡献的单位,华为在AI芯片、自然语言处理方面有很多创新,中芯国际在半导体制造上的突破为AI硬件提供了基础支持,大疆在无人机AI应用上的成果引领了行业发展方向,我感觉,把这些机构排除在外,等于让全球AI学界失去了重要的知识来源,也不利于全球AI技术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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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无奈的是,NeurIPS作为美国注册的机构,确实受到美国法律约束,不遵守这些规定可能会面临罚款等法律风险,但我认为,这不能成为牺牲学术原则的理由,更不能成为歧视特定国家机构的借口。
面对这种将学术政治化的行为,中国学界没有选择沉默,而是迅速亮出了态度。
3月25日,中国计算机学会(CCF)率先在官网发布严正声明,表达了强烈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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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警告如果NeurIPS不及时纠正错误,CCF将把NeurIPS从其《推荐国际学术会议和期刊目录》中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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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中国自动化学会、中国图象图形学学会等多个学术组织也相继发声,支持CCF的立场,呼吁会员抵制NeurIPS的不合理规定。
中国科协也表示,将密切关注事态发展,支持中国学者维护学术权益,推动学术交流回归本质。
面对中国学界的强硬反击,NeurIPS在48小时内(即3月27日)就改变了态度,发布了道歉声明,称“对由此造成的困扰深表歉意”,并表示正在“紧急评估情况,寻找合规且符合学术价值的解决方案”。
但截至目前,还没有看到具体的整改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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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封杀行为,看似是限制了中国机构,我认为,其实对双方都没好处,甚至会影响全球AI的发展节奏。
对中国机构来说,短期影响确实不小。很多科研人员已经完成了研究,准备在NeurIPS上发表成果,现在投稿通道被堵,研究成果的发布时间会推迟,甚至可能影响后续的研究计划。
一些企业原本希望通过会议展示技术实力,吸引合作和投资,现在这个机会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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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长远看,我猜测可能是这样的,这种压力也可能变成动力。中国学界和产业界可能会更加重视自主创新,加大对本土学术会议的支持力度,提升中国在AI领域的学术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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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我认为,这种做法会破坏全球AI学术共同体的信任基础。如果每个学术会议都按政治立场来选择参与者,全球学术交流就会变成一个个封闭的小圈子,不利于知识共享和技术进步。
AI技术的发展需要全球科学家的共同努力,解决气候变化、疾病诊断、智能交通等全球性问题,更需要开放合作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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