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1983年严打时被拉去大西北劳改的那些人,后来都怎么样了?当年因为治安乱,全国抓了不少犯罪分子,监狱挤得不行,就把部分重刑犯送到了青海柴达木的诺木洪农场——那地方全是戈壁滩,1955年转业军人就开始开荒了,环境特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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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第一批沿海犯人被押过去的时候,不少人当场就傻了。城里来的,哪见过这种天?夏天热得地面能煎鸡蛋,冬天冷得出门哈气立刻成冰碴子,昼夜温差二十多度,早上穿棉袄中午脱单衣都常见。风沙更绝,一刮起来,嘴里、鼻子里全是土,连吃的馒头里都能抠出沙粒。
到了农场就得干活,分组干:开垦荒地、修灌溉渠、种杨树、喂牛羊,啥脏活累活都得干。城里来的犯人哪干过这个?第一次扛锄头,手磨得全是水泡,疼得晚上偷偷哭;修水渠的时候,手冻得红肿,裂的口子能看见血,还得攥着铁锹挖泥。但农场管饭,虽然是粗粮管饱,生病了也给找医生,这点还算实在。
表现好的能减刑,这个激励挺管用。不少人慢慢就踏实干活了,毕竟谁不想早点出去?闲暇时间农场还组织学手艺,比如汽车修理、理发、缝纫,都是能谋生的本事。有个来自广州的犯人,以前是小混混啥都不会,在农场学了修车,后来出狱回原籍开了个修车铺,现在生意还不错,再也没犯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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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初,很多人刑满释放了。一部分回了东部老家,靠着学的手艺吃饭:有人开理发馆,有人开缝纫店,有人修汽车,虽然社会上对有案底的人有点偏见,但大部分都安稳下来了,没再走歪路。另一部分人居然留在了西北,为啥?因为待久了有感情啊,亲手把戈壁滩变成了能种小麦的地,还养了不少牛羊,就成了农场的普通职工,继续干下去。
其实当年的劳动改造挺实际的,既缓解了监狱的关押压力,又开发了西北的荒地——现在诺木洪农场的不少耕地和基础设施,都是当年那些犯人干出来的。更重要的是,很多人通过劳动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学会了本事,改邪归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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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有少数人旧习难改,出狱后又因为打架偷东西进去了,但大部分都过得挺好。你看那些留当地的,现在农场里的杨树都长得比人高了,他们亲手种的;那些回原籍的,靠手艺养家糊口,日子平淡但安稳。
参考资料:新华社《诺木洪农场:从戈壁到绿洲的变迁》
参考资料:《中国劳改工作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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