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克兰、加沙、黎巴嫩和伊朗,破坏环境已沦为一种常规战争武器。武装冲突中的“生态灭绝”色彩似乎正日益被摆上台面。《世界报》记者斯特凡·富卡尔在专栏中指出,国际法对这种环境破坏行为几乎束手无策,而它却将战争的人道成本无限拉长,甚至延宕数十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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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许多研究人员后来所指出的那样,这一论断的核心基础往往站不住脚。它依赖于值得商榷的统计方法、对某些考古数据的争议性使用、标准不一的死亡人数统计,以及对暴力概念的狭隘界定。为了更客观地看待这一问题,读者不妨参阅大卫·彼得森和爱德华·S·赫尔曼合著的批判性作品《否认现实:史蒂芬·平克与人类暴力衰退的神话》,此外还有诸多类似著作可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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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整体来看,暴力不仅没有减少,武装冲突中的“生态灭绝”色彩反而似乎日益被交战方所接纳。在乌克兰、加沙、黎巴嫩和伊朗,破坏环境已不再仅仅是军事行动的附带损害,而是沦为了一种常规武器。尽管它不如火炮或弹道导弹那般具有直接的杀伤力,但其造成的长期影响却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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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克兰,俄罗斯军队蓄意制造了大量环境破坏事件。从轰炸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到摧毁卡霍夫卡大坝,再到大规模的森林砍伐,以及散布爆炸物和摧毁工业设施对水土造成的持久污染,种种行径不一而足。
利尼厄指出,在这些破坏行为中,只有针对大坝、堤防和核电站等特定目标的袭击,才可能被1977年《日内瓦公约》附加议定书所明令禁止。这是因为此类设施一旦遭到破坏,极易释放出“危险力量”。
视线转向伊朗,以色列于3月7日至8日夜间对德黑兰储油设施发动了空袭。此举导致数以百万计的民众暴露在有毒的大气环境中,并遭受了富含多种有毒物质的降雨侵袭。
冲突与环境观察组织负责人道格·韦尔在接受《世界报》采访时分析称,部分污染物随后会沉降到土壤中,并可能进一步污染河道。他强调:“对于在水资源安全和供应方面本就面临严峻危机的伊朗而言,这无疑是雪上加霜。”外界普遍认为,在如此人口密集的城市中心,摧毁碳氢化合物储备所带来的灾难性后果是显而易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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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6日,乌克兰赫尔松地区的卡霍夫卡大坝被摧毁后,当地街道被洪水淹没。环境的满目疮痍,将战争的人道成本无情地拉长至数十年之久。早在20世纪90年代,美军就在伊拉克大量使用贫铀弹;而在此二十年前,数万吨除草剂更是被倾泻在越南的广袤森林之上。
时至今日,这些行径对水、土壤以及人类自身的污染依然挥之不去。它们持续推高了某些癌症、先天性畸形及其他疾病的发病率。
在敌对行动结束很久之后,当冲突及其带来的苦难似乎已成为尘封的历史时,当地民众和社会却仍在默默承受着这些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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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以色列军队在黎巴嫩南部和叙利亚的农田上喷洒高浓度草甘膦,其背后的逻辑正是对自然环境进行蓄意的“绝育”破坏。在加沙地带,这种逻辑更是登峰造极,达到了近代史上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在这令人窒息的人道灾难之外,加沙的农业和自然资本也遭受了史无前例的破坏。冲突爆发前,当地农业用地占该飞地总面积的三分之一,能够满足约44%的粮食需求。然而如今,这一切已几乎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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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联合国于2025年9月公布的最新统计数据,加沙地带97%的果园、82%的农田、95%的天然灌木区以及89%的草地均遭到破坏或损毁。绝大部分牲畜也未能幸免于难。
此外,建筑物和卫生系统的瘫痪直接导致了土壤和沿海生态系统的污染。专家担忧,由于土地受到严重挤压和破坏,地下水的补给可能会受阻,进而加剧地表径流和水土流失。
人们早就认识到,扼杀自然无异于抹杀未来。公元前7世纪,同样是在这片土地上,亚述国王们曾不可一世地炫耀他们如何拔除果树、焚烧农田,并让战败民族的土地彻底荒芜。二十八个世纪的岁月悄然流逝,但这一切似乎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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