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厅遇挫记:一曲纷争,扫兴而归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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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街边的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唐小旺揣着满心的期待,脚步轻快地朝着熟悉的舞厅走去。退休后的日子清闲又乏味,舞厅于他而言,是为数不多能寻得热闹、舒展筋骨的去处,本想着今日能伴着音乐跳上几曲,驱散心底的沉闷,却没料到,这场兴致勃勃的出行,最终落得个满心扫兴。
刚踏入舞厅的大门,喧嚣的音乐便扑面而来,五彩的灯光在舞池里流转,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香水味与烟草味,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氛围。目光扫过舞池边等候的陪舞女,形形色色的身影映入眼帘,各有各的模样,各有各的装扮。
最靠近门口的那位,约莫四十出头,身形微胖,脸上的粉底打得厚重,却依旧遮不住眼角深深的皱纹与松弛的皮肤。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紧身蕾丝上衣,领口开得略低,搭配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凉鞋,鞋跟有些磨损,走起路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摇曳。妆容浓烈,口红是偏深的玫红色,眉毛画得又粗又黑,与她略显圆润的脸庞有些违和,气质里透着一股市井的精明,眼神总在往来的舞客身上打转,时刻准备着上前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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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卡座旁,站着一位年纪稍长的,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干瘦,脊背微微有些佝偻。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衬衫,领口随意敞着,里面搭着一件白色的打底背心,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脚上是一双平底布鞋,朴素得如同邻家的阿姨。脸上几乎没怎么化妆,只有嘴唇涂了一点淡淡的口红,眼角的皱纹自然舒展,气质温和,却带着几分生活的疲惫,安静地站在那里,不像旁人那般主动招揽。
舞池边缘还有一位,看着三十多岁,身形高挑纤瘦,算是在场中较为出众的。她穿着一身亮片吊带裙,银灰色的亮片在灯光下闪烁,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搭配一双银色的细高跟鞋,显得格外亮眼。妆容精致,眼尾画着上扬的眼线,睫毛纤长卷翘,嘴唇涂着显气色的橘红色口红,一头卷发披在肩头,气质带着几分刻意的妩媚,只是眼神里少了几分真诚,多了几分功利。
角落里还坐着一位,年纪约莫四十五六岁,身材中等,不胖不瘦。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上面印着简单的图案,搭配一条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打扮得十分休闲。脸上化着淡妆,只涂了粉底与口红,眉眼间透着几分淡然,气质平和,不像旁人那般急切,只是偶尔抬眼打量一下舞池里的动静。
唐小旺的目光还未在这些身影上停留太久,最靠近门口那位穿着红色蕾丝上衣的陪舞女便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容,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语气热情地邀道:“大哥,来跳一曲嘛?”
唐小旺看了看舞池里的音乐,笑着摆了摆手:“这曲马上就结束了,等下一曲吧。”
可对方却不依,摇了摇头,语气轻快地说:“没事,这一曲不算数,咱们等下跳完整的。”
唐小旺想着既然对方如此热情,便也不再推辞,点了点头应下。待上一曲音乐落幕,新的旋律响起,他便陪着这位陪舞女踏入舞池,伴着节奏跳了起来。一曲结束,他本想歇一歇,对方却依旧热情,拉着他又跳了一曲,两曲下来,时间悄然流逝。
就在第三曲音乐刚刚响起,唐小旺还没来得及站稳脚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家里打来的,语气急切,说有要事需要他立刻回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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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好意思,我家里有急事,得马上走了。”唐小旺对着陪舞女说道,语气里满是歉意。
可话音刚落,对方的脸色瞬间变了,收起了方才的热情,语气生硬地说道:“要走可以,先把舞费结了,四曲,一共四十块。”
唐小旺一愣,当即提醒道:“你之前说第一曲快结束了不算数,而且这第三曲才刚开始,怎么能算四曲呢?我给你三十块,跳了完整的两曲,加上这刚开头的一曲,也算合理。”
“什么合理不合理的,进了舞池就算数,我说四曲就是四曲,少一分都不行!”陪舞女顿时提高了音量,伸手拉住唐小旺的胳膊,不让他离开,脸上的精明与刻薄尽数显露,全然没了方才的热情。
唐小旺心里又气又急,家里的事情刻不容缓,可对方却死死拉扯着,周围的目光也渐渐聚焦过来,有好奇,有不屑,还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他急于脱身,不想在这舞厅里与人争执,失了体面,更耽误家里的事,无奈之下,只好从钱包里掏出四十元,狠狠塞到对方手里。
拿到钱的陪舞女这才松开手,脸上又恢复了几分笑意,可那笑容在唐小旺看来,只觉得无比刺眼。他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快步走出舞厅,身后的音乐依旧喧嚣,可他心里却只剩下满心的扫兴与无奈。
走在回家的路上,唐小旺越想越觉得憋屈。他本是抱着娱乐的心态来舞厅,不过是想放松身心、锻炼身体,调节平日里的情绪,却没料到会遇上这样贪得无厌的人。舞厅本是个不必计较小钱的地方,讲究的是一份洒脱与自在,可偏偏有人把这里当成了算计的场所,为了区区十块钱,便不顾情面,拉扯纠缠,失了分寸。
他心里忍不住吐槽,这般斤斤计较,为了一点小钱便露出无赖的嘴脸,实在让人不齿。主动上前邀舞,转头便出尔反尔,这样的人,不过是把舞客当成了牟利的工具,哪里有半分真诚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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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旺也明白,舞厅里鱼龙混杂,这样的人不在少数,所谓“搭手便算”,不过是她们牟利的说辞,把这里当成了不讲道理的菜市场,肆意算计。他向来喜欢跳舞,纯粹是为了娱乐与锻炼,从没想过要占谁的便宜,可今日这般遭遇,着实让他对舞厅里的某些陪舞女失望透顶。
他暗自想着,这般靠算计他人、拉扯纠缠挣钱的营生,实在算不上体面。世间谋生的道路千万条,哪怕辛苦一些,凭力气、凭本事干活挣钱,也比这般蝇营狗苟、贪得无厌要强。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失了格局,丢了体面,实在得不偿失。
今日这场兴致勃勃的舞厅之行,终究以扫兴收场。唐小旺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再去舞厅,定要多加留意,远离这般算计之人,守住自己的一份洒脱,也守住对跳舞这份纯粹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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