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过,历史课本几乎没提过的五代皇帝,被史学家称作“五代第一明君”,出身底层卖过茶叶,最后当上皇帝,搞灭佛还被老百姓供成了财神爷?这个人就是后周世宗柴荣,他从走街串巷的穷小子到九五之尊只用了二十多年,在位才五年半,却给后来北宋两百年江山打了底子,可惜39岁早逝,白白给赵匡胤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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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家本来在唐朝的时候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碰上唐末五代乱成一锅粥,硬生生败落了。9岁那年家里实在揭不开锅,只能让柴荣去投奔嫁给郭威的姑姑。郭威那时候就是后唐一个普通小兵,自家日子也紧巴,柴荣不可能靠着姑父养着,很快就跟着商队跑起了茶叶生意。
他跑买卖走的都是荒路,住路边野店,打交道的是底层百姓、收税小吏、吃拿卡要的官差。从小泡在民间的柴荣,比那些长在深宫读着“民为贵”的皇帝,更懂普通人活下来有多难,更懂官场那些弯弯绕绕。后来他在位的时候淮南闹饥荒,直接下令开官仓放粮不用还,半点没犹豫,就是因为他自己尝过饿肚子的滋味。
郭威能力本来就强,后来跟着刘知远建立后汉,一路升到掌权的大将,成了当时数一数二的实权人物。柴荣跟着郭威,从基层开始学打仗练兵管粮草,一步一步扎扎实实地学,郭威也没拿他当外人,把自己半辈子的本事都教给了他。后汉隐帝刘承祐猜疑心重,总觉得郭威功高震主要造反,偷偷谋划要杀掉郭威,结果消息走漏,郭威先发动兵变黄袍加身,建立了后周自己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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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承祐下手杀郭威全家的时候,把郭威留在京城的老婆孩子都杀光了,连襁褓里的婴儿都没放过,郭威直接断了直系血脉。郭威当了三年皇帝,身体越来越差,51岁就驾崩了,没亲儿子继位,只能把皇位传给跟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内侄柴荣。公元954年,34岁的柴荣正式登基,这一切其实都是郭威提前铺好路的。
郭威帮柴荣扫清了朝廷里的反对势力,还逼着手握兵权的外甥李重进当众拜柴荣,把君臣名分定死了。可刚继位才九天,北汉刘崇就带着五万兵马加上契丹援军打过来了,专挑新君登基脚跟没站稳的时候下手。满朝文武都反对柴荣亲征,四朝老宰相冯道直接说他没那个本事镇场子,柴荣直接不理会,下令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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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平之战开打没多久,右路军就崩了,大将樊爱能何徽直接带人跑了,把侧翼露给了敌人。换个没经验的皇帝说不定当场就乱了,柴荣愣是顶着箭雨冲到前线督战,硬生生稳住了士气,砍了北汉大将张元徽,打赢了这一仗。赢了之后柴荣直接把七十多个逃将全部斩首,明明白白告诉全军,我这个皇帝不是摆设,谁敢耍花样就是这个下场。
整顿完军队柴荣盯上了没人敢碰的寺庙,五代的时候寺庙势力大得离谱,和尚不用交税不用服兵役,占了海量的土地还囤了一大堆铜器,光是铜佛像就不知道有多少。那时候国家穷得叮当响,连够用的铜钱都铸不出来,货币体系崩得一塌糊涂,老百姓做买卖都费劲。柴荣想得很通透,铜放在佛像里就是废金属,铸成铜钱流到市面上才能帮老百姓过日子。
他下令拆了三万多所寺院,让六万多僧尼还俗落户交税,所有铜佛像铜器具全部收上来铸钱。当时全天下都炸了,佛教传了一千年,从上到下都信这个,谁都不敢动佛像。柴荣直接说,佛祖以慈悲为怀,要是真有灵,肯定愿意牺牲自己救百姓,化了佛像利民,才符合佛祖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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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做成之后,市面上的铜钱一下子多了,货币活过来,生意也好做了不少。民间慢慢就传开,柴荣毁佛像铸钱让大家都有钱赚,这不就是财神爷显灵吗,慢慢就把柴荣供成了财神爷,这个说法一直传到现在。
柴荣搞其他改革也一点不手软,科举考场他亲自去复试,发现有人作弊直接处分主考官,从根上掐断了考场猫腻。用人从来不看资历,能把小吏直接提拔成相当于现在国防部长的枢密使,还重用了王朴,后来赵匡胤都亲口说,王朴要是活着,他根本穿不上黄袍。柴荣还公开说,谁都可以给我提意见,要是我不采纳那就是我的错,他在位五年半,从来没因为提意见杀人,这个承诺真的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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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燕云十六州已经割给契丹几十年,中原北面大门敞开,好多人都说先打南边软柿子,攒够实力再打契丹。柴荣不这么想,他说要趁着我们兵强马壮的时候先啃硬骨头,拿下燕云,等以后兵老将骄,再打就更难了。公元959年柴荣亲自带兵北伐,四十多天没打什么大血战,直接收复了三关三州十七个县,这是燕云割让之后中原对契丹取得的最大胜利。
眼看幽州就要拿下来,燕云十六州就能收回大半,柴荣偏偏在这个时候病倒了。当时大军驻扎的地方叫病龙台,柴荣听到这个地名沉默半天,病情很快就恶化,只能班师回朝。这一年柴荣就去世了,才三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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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七岁的儿子和孤儿寡母,根本镇不住场子。柴荣亲手提拔的禁军统帅赵匡胤,第二年就在陈桥驿黄袍加身,抢了后周的江山,建立了北宋。说白了柴荣拼了五年半搭好框架,整好军队,最后全便宜了赵匡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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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学家都说北宋开国稳,根子全在柴荣,赵匡胤不过是站在柴荣的肩膀上摘了桃子,甚至有人说柴荣才是实际上的宋太祖,只是没活到统一那一天。一个卖茶叶的底层孩子,走南闯北摸爬滚打,三十九岁走到离统一只有一步的位置,就这么停了,说起来真的让人唏嘘。
参考资料:
中国知网《后周世宗柴荣的历史功绩与五代政局》
中国社会科学院《五代史研究:郭威、柴荣政权的建立与运作》
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柴荣灭佛史事考》
军事历史研究杂志《后周显德年间军事改革与禁军重建》
中华书局《五代十国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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