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失忆的竹马我是他女朋友,直到婚后某天, 我听见他跟朋友打电话【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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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骗了车祸失忆的竹马,谎称自己是他交往多年的女朋友。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暖金色的晨光穿透米白色的亚麻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时,我总会按捺不住心底的雀跃,悄悄凑到他的身侧。
我会轻轻吻上他微凉的唇瓣,指尖顺着他紧实的腰线划过,描摹着他线条流畅的腹肌轮廓。
每一次,都能把这个平日里冷得像冰山的男人,撩拨得耳尖通红,呼吸乱了节奏,连眼尾都染着一层无措的薄红。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手握剧本、掌控全场的大灰狼。
而他,是落入我陷阱里,毫无还手之力的纯情小白兔。
我总在心里偷偷笑自己,真是坏透了。
这份自以为是的掌控感,直到婚后的某一个深夜,被彻底敲得粉碎。
那天我起夜,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道冷冽低沉的男声,像寒冬里刮过的刺骨寒风,和平日里对着我时的温柔软糯判若两人。
我贴在门板上,清清楚楚听见他对着电话那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低声说道:“我就装失忆怎么了?耍点心机又怎么了?”
“你懂什么,也就这点法子,才能把人稳稳留在身边。”
“怪不得你追了那么久都追不上人家,脑子太不开窍。”
电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而我的思绪,早已飘回了几个月前,医院那间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
“苏小姐,病人已经醒了。”
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对着我缓缓开口。
“但是……他的脑部受到撞击,出现了逆行性遗忘的症状,通俗点说,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医生的这句话,像一道炸响在我头顶的惊雷,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连指尖都泛起了麻意。
我僵在病房门口,目光死死锁在病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的男人身上。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
他是顾景深。
是和我一起长大的竹马。
更是我藏在心底,偷偷暗恋了整整十年的人。
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让这个站在金字塔尖、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弄丢了所有的记忆。
就在这时,一个疯狂又大胆的念头,像疯长的藤蔓一般,瞬间从我心底破土而出,密密麻麻缠绕住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狂喜和紧张,抬手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我走到病床前,努力挤出几滴生理性的眼泪,声音哽咽得恰到好处,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心碎。
“景深,你……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他那双生得极好看的桃花眼轻轻眨了眨,像一只误入密林、受惊的小鹿,眼底盛满了茫然无措,直直地看向我。
“我们……认识?”
来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么砸在了我的面前!
我一把攥住他搭在病床边的手,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手背上:“我是念念啊!苏念夏!你的女朋友!你怎么能把我忘了?”
“你出车祸前一天,还拉着我的手,说等忙完手里这个项目,就跟我求婚的!你都忘了吗?”
顾景深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修长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似乎在拼尽全力回想那些根本不存在的过往。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仪器的滴答声,和我自己狂乱的心跳声。
过了好半晌,他才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刚醒过来的沙哑,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念念?”
我心里的小人已经乐开了花,原地蹦跶着跳起了舞,可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心碎欲绝的模样,重重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嗯!是我!我就是念念!”
他定定地看着我,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愧疚和无措,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对不起……我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没关系!”
我立刻接话,生怕他再多想一秒,就会识破我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想不起来我们就不想了!医生说了,你这只是暂时性的失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只要我一直陪着你,你肯定能慢慢想起来的!”
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因为失忆带来的茫然,显得格外无辜乖巧,心里的小恶魔已经举着叉子开始跳舞了。
从今天起。
过去十年里,我只敢在深夜里偷偷想、不敢做的所有事。
我全都要,一件不落的做一遍!
他似乎还沉浸在失忆的茫然里,对我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女朋友”,依旧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不确定。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向我时,总带着一丝脆弱的、全然的依赖。
我心一横,决定再添一把火,把这个谎言彻底焊死。
我微微俯身,凑到他的面前,对着他那片凉薄柔软的嘴唇,轻轻啾了一口。
唇瓣相触的瞬间,软软的,凉凉的,还带着一丝医用葡萄糖的淡甜味。
一股麻意瞬间从我的尾椎骨窜到了天灵盖,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顾景深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漆黑的瞳孔里,清清楚楚映出了我那点藏不住的得意笑脸。
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泛红的耳根一路蔓延,顺着下颌线爬满了整张脸颊,最后连脖颈都染透了一层薄红。
我满意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直视着他震惊到失神的眼睛,用最无辜最委屈的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现在信了吗?”
“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要这样亲亲的。”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病床上,像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只有喉结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疯狂上下滚动着。
我在心里笑得快要打滚。
哈哈哈!
太好玩了!
平日里那个说一不二、冷得能冻死人的冰山霸总,如今变成了一碰就脸红的纯情小奶狗。
这谁顶得住啊!
在医院又观察了几天,顾景深的身体恢复得很快,除了记忆没回来,各项指标都达到了出院标准。
办理出院手续的全程,我一直紧紧攥着顾景深的手,半步都不肯松开。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干燥又温暖。
被我牵着的时候,他的手指总会不自觉地轻轻蜷缩起来,像个害羞的大男孩,连指尖都带着点不自在的红。
【装吧!你就继续装下去!】
我心里的小人叉着腰,得意洋洋地笑着,完全没察觉到,自己才是那个落入陷阱的人。
从医院到他家的路,我走了无数次,可这一次握着方向盘,手心却莫名出了一层薄汗。
他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这个位置,以前是我的专属。
以前顾景深开车的时候,副驾驶座从来不许任何人坐,连他亲妈都不行,唯独对我开了特例。
而现在,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侧着头,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我的脸上,眼神清澈得像一张未被染墨的白纸。
“念念,”
他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
“我们以前,是住在一起的吗?”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车子差点偏离车道。
“咳咳,”
我慌忙稳住方向盘,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
“我们还没有同居啦,但是你以前总来找我,几乎天天都泡在我家里。”
他轻轻地“哦”了一声,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的卡扣,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连肩膀都垮了下来。
车厢里又安静了几秒。
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小声地、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以前住在哪里?”
我最终还是把顾景深送回了他自己的公寓。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我牵着他的手走进电梯,看着数字一层一层往上跳,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我拿出他藏在消防栓箱里的备用钥匙,打开了公寓的大门。
一进门,那股熟悉的、极致冷淡的极简风扑面而来,让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整个公寓都是黑白灰的冷色调,干净整洁得像个样板间,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也没有半分生活的烟火气。
“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把他按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自己转身跑进了开放式厨房。
等我端着温好的温水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他的身形高大挺拔,可落在落地窗上的影子,却显得格外孤单落寞。
我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虽然我确实是在骗他,可看着他这副样子,还是忍不住有点心疼。】
“景深,喝水了。”
我放轻脚步走到他身边,把水杯递到了他的面前。
他闻声转过身,伸手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了我的手背。
他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杯子里的水都洒出来了几滴,落在了干净的地板上。
“对、对不起!”
他慌忙开口道歉,耳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连眼神都不敢跟我对视。
看着他这副纯情到不行的模样,我心底的坏心思又一次冒了出来,忍不住想再逗逗他。
我往前走近一步,微微弯下腰,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慢悠悠地低声说:“没关系,不过……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的呼吸猛地一顿,身体瞬间绷紧,连眼神都变得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问我:“那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我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他的胸口上。
隔着薄薄的病号衬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下紧绷的肌肉,和他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你以前啊,”
我故意拖长了语调,感受着他的呼吸越来越乱,气息都变得滚烫起来。
“特别热情,最喜欢抱着我不撒手,还总凑在我耳边,说我身上好香。”
这句话刚说完,他整个人仿佛瞬间被点燃了一样,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结果脚后跟撞到了沙发的边缘,重心不稳,狼狈地跌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看着他通红的脸颊,和那双盛满了羞恼、无措,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的眼睛,我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顾景深,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他坐在沙发上,微微仰着头看着我,没说话,只是耳尖的红,一直都没有褪下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窗外的城市亮起了万家灯火。
我以“照顾失忆病人”为理由,理直气壮地强行留了下来。
当然,为了不让我的谎言露馅,我们还是分房睡的。
我把他安顿在宽敞的主卧,自己则抱着被子,住进了隔壁的客房。
临睡前,我端着一杯温牛奶,去他的房间查看情况。
推开门的瞬间,我的呼吸直接漏了一拍。
他刚洗完澡,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流畅的胸肌,和隐约可见的、线条分明的腹肌。
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滑过下颌线,没入浴袍的领口,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的眼睛都看直了,连脚步都顿住了。
【天哪!这是什么神仙身材!不摸一下,简直对不起我暗恋他的这十年!】
“那个……睡衣我给你放在床上了。”
我强行收回目光,故作镇定地开口,把牛奶放在了床头柜上。
他点了点头,拿起床上的睡衣,转身就准备去浴室换。
“等等!”
我立刻开口叫住了他。
他疑惑地回过头,看向我,眼里满是不解。
我快步走了过去,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开口说道:“你身上还有车祸留下的伤,换衣服不方便,我来帮你。”
不等他开口拒绝,我的手已经伸向了他浴袍的腰带。
“念念!”
他惊慌地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浓浓的慌乱。
“我……我自己可以的!”
“别动!”
我立刻板起脸,摆出了严肃的表情。
“听话!要是乱动把伤口扯裂了怎么办?到时候又要回医院受罪。”
这句话果然管用,他立刻就不动了,只是身体绷得像一块坚硬的石头,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着。
我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他浴袍的腰带,宽松的浴袍瞬间敞开,那传说中的八块腹肌和流畅的人鱼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完完全全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感觉鼻腔里一阵发热,差点当场流鼻血。
我的指尖,装作不经意地从他紧实的腹肌上轻轻滑过。
那滚烫紧实的触感,让我的指尖都跟着发烫,连心跳都乱了节奏。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体瞬间变得更僵了,连肌肉都绷紧了。
我强忍着当场喷鼻血的冲动,抬起头看向他。
他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不停颤抖,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着,一副任人宰割的乖巧模样。
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
苏念夏,你真是太坏了。
但是……
这种感觉,真的太爽了!
哈哈哈!
一夜好眠,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精神饱满地准备去公司上班。
顾景深作为公司的总裁,自然也要和我一起回公司。
依旧是我开车,他坐在副驾驶座上。
全程他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会偷偷侧过头瞄我一眼,被我发现之后,又会立刻飞快地移开目光,耳朵尖红通通的,像个偷吃东西被抓包的小朋友。
车子很快驶入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我稳稳地把车停好,解开了安全带。
“走吧,顾总。”
我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他却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我的手腕。
“念念,”
他看着我,漆黑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小声问道。
“公司里的同事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我眨了眨眼,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他这是担心,我在公司里也对他动手动脚,让他这个大总裁在下属面前丢了面子。
【想得美,到了公司,你就是高冷禁欲的顾总,我就是你的贴身小秘书,这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反差,才更有意思。】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柔声安慰道:“放心吧,在公司里,我们就是正经的上下级关系,我不会乱来的。”
“我会好好保护你的,顾总。”
他听完,似乎松了一口气,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却又飞快地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我们一起走进了总裁专用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密闭的空间里,瞬间就弥漫起了微妙的暧昧气息。
他身上清新的木质沐浴露香味,混合着他独有的冷冽男性气息,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里,勾得我心尖发痒。
我看着电梯镜面里倒映出的我们,他高大挺拔,站在我身侧,我娇小玲珑,刚好到他的肩膀,怎么看,都是天生一对。
我没忍住,心底的坏心思又冒了出来。
我悄悄伸出脚,用鞋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他的身体瞬间一僵,猛地低下头看向我,眼里满是震惊和慌乱。
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甜滋滋的笑容,然后对着他,无声地说了一句:顾总,你真帅。
他的脸,瞬间就红透了。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顶层。
电梯门一打开,他的特助张助理正毕恭毕敬地等在外面。
前一秒还脸红心跳、手足无措的顾景深,下一秒立刻就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霸总模样,目不斜视地大步走了出去,仿佛刚才那个脸红到耳根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啧,这变脸速度,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
我跟在他身后,强忍着笑意,走进了办公区。
一整天的工作里,顾景深的表现都正常得不像话。
哪怕是失了忆,可他处理工作的能力,仿佛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各种繁杂的文件、高强度的会议,他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杀伐果断的样子,和以前没有半分区别。
只是偶尔,他会皱着眉,把我叫进办公室,问我一些关于项目背景,或是合作方的细节问题。
而我,自然而然地,就成了他最信任、最依赖的信息库。
下午的时候,我端着刚煮好的咖啡,走进了他的总裁办公室。
他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一份文件,眉头紧紧锁着,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遇到难办的事了?”
我把咖啡轻轻放在他的手边,柔声问道。
他抬起头看向我,眼底的冰冷瞬间散去了不少,只剩下一丝疲惫和全然的依赖。
“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不好判断他这个方案到底可不可行。”
我凑过去,扫了一眼文件上的抬头,瞬间就认出来了,是城西那个老油条开发商的项目。
“这个负责人姓李,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老油条,最擅长画大饼,说的话十句里有九句都不能信。”
我撇了撇嘴,跟他说道。
“你以前最烦他了,每次跟他开完会,都要跟我吐槽半天,说他华而不实,满嘴跑火车。”
顾景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拿起笔,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在文件上批了两个凌厉的大字:驳回。
我看着他侧脸凌厉的线条,和落笔时毫不犹豫的气场,心里瞬间就冒出了花痴的泡泡。
【失忆了也这么帅,这么果断,不愧是我暗恋了十年的男人。】
我正站在原地花痴着,他忽然转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念念,”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们……是不是该……”
我一愣,随即瞬间反应了过来。
【哦豁?纯情小奶狗这是,主动要跟我亲亲了?】
我立刻弯下腰,把脸凑到他的面前,乖乖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念: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可预想中的吻,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我疑惑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他正拿着一张干净的纸巾,伸出手,轻轻擦拭着我的嘴角。
“这里,”
他指了指我的嘴角,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
“沾到咖啡渍了,小花猫。”
我的脸,瞬间爆红,像个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烫得不行。
啊啊啊!
太丢人了!
我居然会错意了!
我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促狭笑意,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纯情小奶狗的样子!
他绝对是故意的!
我憋着一肚子的气,转身跑出了总裁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感觉自己被他狠狠摆了一道。
不行!
我必须找个机会,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临近下班的时候,我去茶水间泡蜂蜜水,没想到,正好撞上了市场部的王菲菲。
王菲菲一直对顾景深虎视眈眈,明里暗里表白过好几次,都被顾景深冷着脸拒绝了。
她看着我刚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又端着顾景深专用的杯子,眼神里瞬间就盛满了嫉妒和轻蔑,连脸上的表情都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苏念夏,你可真是有手段啊,现在天天寸步不离地跟在顾总身边。”
她抱着胳膊,走到我身边,阴阳怪气地开口。
我没理她,自顾自地接了温水,泡着蜂蜜水,懒得跟她浪费口舌。
可她却不肯罢休,往前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却又刚好能让茶水间里的其他同事都听见,尖着嗓子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顾总出了车祸,脑子受伤失忆了,你就是趁这个机会,死皮赖脸地贴上去的吧?”
“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做法,真让人恶心!”
她的话音落下,茶水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其他同事的目光,全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各异的神色。
我端着杯子,转过身,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哟,这是自己送上门来找骂?我还没动手,你就先跳出来了?”
我的话音刚落,一道冰冷刺骨的男声,突然从茶水间的门口传了过来。
“你说谁恶心?”
是顾景深。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站在了茶水间的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把整个茶水间都冻住。
整个茶水间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王菲菲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抖,结结巴巴地开口:“顾、顾总,我……我没说什么……”
顾景深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一样,冷冷地扫过她,随即落在了我的身上,见我好好的站着,没受什么委屈,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他迈步走到我的身边,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蜂蜜水杯,指尖碰了碰杯壁,随即就皱起了眉。
“太烫了,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要喝这么烫的东西吗?回头又该喊嗓子疼了。”
说完,他把我拉到了他的身后,像一只护崽的猛兽,把我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身后。
然后,他转过头,冷冷地看向脸色惨白的王菲菲,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市场部的王菲菲?”
王菲菲吓得腿都软了,扶着旁边的操作台,才勉强站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的,顾总。”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公司上班了。”
顾景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在王菲菲的心上。
“为什么!”
王菲菲瞬间崩溃了,尖叫着开口。
“顾总,你不能因为她就开除我!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就是骗你的!”
“因为她是我女朋友。”
顾景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坚定有力,传遍了整个茶水间。
“我的人,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半句闲话都不行。现在,滚。”
王菲菲面如死灰,再也撑不住,在满屋子同事同情的目光里,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茶水间里,依旧一片死寂,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我躲在顾景深的身后,偷偷探出半个脑袋,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的小人疯狂尖叫。
“哇哦!男友力直接爆棚了啊!虽然失忆了,但这护短的霸道总裁范儿,真是一点都没变!”
我偷偷伸出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他立刻转过身,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满的委屈和担忧,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紧张地检查着。
“念念,她有没有欺负你?别怕,以后有我在,我保护你。”
周围的同事们,全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难以置信的表情。
毕竟,谁也没见过,这个冷得像冰山一样的顾总,会有这么温柔紧张的一面。
我强忍着笑意,配合地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
“我没事,就是被她吓了一跳。幸好你及时出现了,老公你真棒!”
我故意把“老公”两个字,叫得又响又甜,传遍了整个茶水间。
顾景深的脸,瞬间就红透了。
他拉着我的手,在满屋子同事目瞪口呆的目光里,几乎是落荒而逃,狼狈地拽着我跑回了总裁办公室。
为了犒劳我的护妻狂魔男友,我决定下班之后,带他出去好好放松一下。
目的地,我选在了市中心的游乐场。
光是想象着,平时冷酷到生人勿近的顾景深,坐在旋转木马上的样子,我就觉得有趣得不行,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到了游乐场之后,顾景深却直接拉着我的手,朝着最里面的鬼屋走去。
“念念,你不是说,你最喜欢玩这个吗?”
他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眨了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开口说道。
望着鬼屋那黑漆漆的入口,和里面时不时传出来的恐怖音效,还有游客的尖叫声,我的腿瞬间就软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啊!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些鬼东西了!】
可话都已经被他说到这个份上,我只能硬着头皮,打肿脸充胖子。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对……没错!我最爱这种刺激的感觉了!”
一脚踏入鬼屋,我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四周阴森森的,灯光忽明忽暗,阴冷的风从耳边吹过,时不时就有吓人的道具,从暗处猛地蹦出来。
我被吓得尖叫连连,本能地往顾景深的怀里钻,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他一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手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温柔地安抚着我:“别怕,别怕,有我在呢。”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前,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心里的恐惧,才稍微安定了一点点。
【不对啊,这感觉怎么不对劲?我难道是被他算计了?】
他的拥抱自然得不像话,语气里的宠溺更是藏都藏不住,哪里像是个刚失忆没多久的人?
好不容易从鬼屋里出来,我整个人都软了,瘫在他的怀里,不肯下来。
他干脆弯下腰,一把将我横抱了起来。
“啊!”
我惊叫一声,条件反射地搂紧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周围路过的女生们,纷纷发出了羡慕的惊叹声。
“哇塞!公主抱!也太浪漫了吧!”
“那个男生也太帅了吧!男友力直接拉满了!”
我红着脸,把头埋得更深了,心里又羞涩又甜蜜,像揣了一颗融化的水果糖,甜滋滋的。
他抱着我,稳稳地往前走,低沉的笑声,贴着我的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宠溺:“这么喜欢我抱着你?”
我伸出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娇嗔道:“还不是因为你!故意带我去鬼屋!”
他笑着,把我带到了不远处的棉花糖小摊前,小心翼翼地把我放了下来。
“念念,你说过,情侣约会的时候,一定要一起吃棉花糖的。”
说着,他递给我一个巨大的、彩虹色的棉花糖,软乎乎的,像一朵云。
看着手里的棉花糖,我又是一愣。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过这么少女心的想法?】
我疑惑地抬起头,看着他:“顾景深,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他摇了摇头,眼神清澈坦荡,看着我,温柔地开口:“没有啊,只是看着这个,就觉得,你一定会喜欢。”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灵相通吧?
我甩开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开心地啃起了棉花糖,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一直甜到了心底。
那天,我们还去坐了旋转木马,还有摩天轮。
当摩天轮缓缓升至最高点的时候,整座城市的夜景,如同璀璨的星河一般,完完全全展现在了我们的脚下。
我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和美好。
“景深,”
我轻声开口,声音软软的。
“今天,我真的很快乐。”
他转过头,伸出手,轻轻捧住我的脸,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温柔又虔诚的吻。
“只要你开心,就好。”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动听,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我的心尖。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糟糕,苏念夏,你好像,真的要彻底沦陷了。】
从游乐场约会回来的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接到了我妈打来的电话。
“念念啊!我听说,你和小深在公司里公开关系了,还把人家市场部的姑娘给辞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八卦。
我妈的消息,永远都快得惊人。
我只好拿着手机,躲到楼梯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要地跟她解释了一遍。
“哎呀,他保护你是好事。”
我妈的话锋,瞬间就转了。
“不过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问你们,死活都不肯承认有关系,怎么小深一出车祸,你们俩就在一起了?你老实说,是不是趁人家失忆,趁人之危了?”
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对着电话说道:“妈!你说什么呢!我们俩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
“行了,别跟我贫嘴了。”
我妈根本不吃我这一套,语气不容置疑。
“今晚带小深回家里吃饭,我和你爸,要亲自问问他。”
说完,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一个头两个大。
见家长。
这可怎么办啊?
顾景深现在还处于“失忆”状态,万一在我爸妈面前,不小心露出了破绽,那我的谎言,不就彻底穿帮了吗?
我忐忑不安地,把这件事告诉了顾景深。
没想到,听完我的话,他不仅没有半分紧张,反而笑了起来,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不是吗?”
“放心吧,我会好好表现的,绝对不会给你丢脸。”
【谁是丑媳妇啊!不过……他怎么一点都不紧张?难道就不怕露馅吗?】
晚上,我带着顾景深,回了我爸妈家。
一进门,我妈就拉着顾景深的手,嘘寒问暖,问他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亲热得不得了。
而我爸,则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地,从头到脚,把顾景深审视了一遍,眼神里带着老丈人的审视和威严。
“小深,坐吧。”
我爸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开口说道。
晚饭的饭桌上,气氛格外微妙,仿佛一场蓄势待发的三堂会审。
“小深,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我妈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关切。
“谢谢阿姨关心,已经不疼了,恢复得很好。”
顾景深放下筷子,礼貌地回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那你……还记得我们吗?”
我爸放下酒杯,问出了最关键、最让我提心吊胆的问题。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屏住了,在桌子底下,偷偷踢了踢顾景深的脚。
顾景深却不动声色地,反手握住了我的脚,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看向我的父母,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歉意,语气真诚。
“叔叔、阿姨,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们,我就觉得特别亲切,一点都不陌生。”
这句话,说得简直无懈可击!
我爸妈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叹了口气,眼里的戒备,瞬间就散了不少。
“那你怎么就跟我们家念念在一起了?是她告诉你,她是你女朋友的吗?”
我爸继续追问,抛出了最致命的送命题。
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手心全是冷汗。
我在桌子底下,又踢了踢顾景深的脚,他却握得更紧了,依旧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了。
随即,他看向我的父母,眼神无比真诚,一字一句地开口。
“不是的,叔叔阿姨。”
“虽然我忘记了过去所有的事,但是我的心,记得她。”
“第一次在病房里见到念念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好像等了她很久很久,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我的心告诉我,我爱她,非常非常爱她。”
一番话说完,我爸妈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我妈更是拿着纸巾,偷偷抹起了眼泪。
而我,坐在旁边,也被他说得泪流满面,心里又酸又软。
【天啊,这是什么绝世情话!他真的是失忆了吗?失忆了还能这么会说吗?】
“好好好,”
我妈抹着眼泪,连说了三个好字。
“只要你们俩是真心相爱的,就比什么都好。小深啊,以后念念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阿姨,阿姨帮你教训她!”
我:???
“妈!我才是你亲生的啊!”
我忍不住喊了出来,引得一桌子人都笑了起来。
这顿饭,顾景深凭借着他无懈可击的演技,和真诚到极致的发言,彻底征服了我的父母。
离开的时候,我妈拉着他的手,一口一个好女婿,比对我这个亲女儿还要亲热。
回去的路上,他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他。
路灯的光影,不停划过他俊朗的侧脸。
我忍不住开口问他:“顾景深,你刚才饭桌上说的话,是真的吗?”
“你真的……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就觉得,你爱我?”
他握着方向盘,目视着前方,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不然呢?”
他反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听你的话,任由你摆布?”
我的心,又一次,为了他,疯狂地跳动起来,像擂鼓一样,震得我胸腔都在发麻。
自从那次见过我爸妈之后,顾景深对我,就越发大胆起来了。
以前,总是我主动出击,各种撩拨挑逗,他则是害羞地红着脸,手足无措地回应。
可现在,情况彻底反转了。
他开始主动出击,把我撩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比如,在办公室里,我给他递文件的时候,他会突然抓住我的手,指尖在我的掌心轻轻挠一下,勾得我心尖发痒。
等我猛地抬头看他的时候,他又会摆出一副无辜又宠溺的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过一样。
又比如,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电梯里,他会趁没人的时候,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念念,我好想你。”
每一次,我都招架不住,被他撩得满脸通红,心跳加速,只能找个借口,匆匆逃离。
这天周末,我的闺蜜林晚约我出去逛街喝下午茶。
我把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添油加醋地,全都跟她讲了一遍。
“什么?你居然把那个万年冰山顾景深,变成了对你言听计从的温柔小奶狗?”
林晚惊讶得合不拢嘴,手里的奶茶都差点洒出来。
“苏念夏,你真是太牛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喝了一口果茶,满脸的骄傲。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可林晚的兴奋劲没过多久,就皱起了眉,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不过念念,你想过没有,你现在这样骗他,万一他哪天恢复记忆了怎么办?”
“你又不是不知道,顾景深以前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他,尤其是身边的人。他那个睚眦必报的性格,要是知道你骗了他这么久……”
林晚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我的头上。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啊。
我只顾着享受眼前的甜蜜和快乐,却忘了,这个谎言,就是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以顾景深以前那个说一不二、睚眦必报的性格,如果他知道,我趁着他失忆,骗他说我是他女朋友,还对他做了这么多“为非作歹”的事……
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怕什么!”
我强行稳住心神,嘴硬地说道。
“等他恢复记忆的时候,我们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他还敢不要我不成?”
话虽然说得硬气,可我的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打起了鼓,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晚上,顾景深开车来接我。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俊脸,心里五味杂陈,白天闺蜜说的话,一直在我的脑子里打转,挥之不去。
“怎么了?不开心吗?”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不对,把车停在了江边的观景台,转过头看向我,柔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解开了安全带,下车绕到了副驾驶座这边,打开车门,把我从车里拉了出来。
夜晚的江风,带着湿润的水汽,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吹散了不少心底的烦躁。
他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我,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
“念念,你有心事。”
他轻声开口,语气笃定。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
“是不是担心,我会恢复记忆?”
他直截了当地,开口问出了我心底最害怕的那个问题。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轻轻把我转过身来,让我面对着他,双手捧着我的脸,让我看着他的眼睛。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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