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我下周终于能回来了,这次是永久调回!"
电话那头,贺琳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六年了,整整六年,我独自守着这个家,守着一段横跨两个大洲的婚姻。
我以为,所有的等待终于要结束了。
却不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那天在机场,我提前两个小时到达,手里捧着一束贺琳最爱的香槟玫瑰。
我没等到她。
却等到了一个让我这六年婚姻彻底崩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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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方远舟,今年三十二岁,是这座城市一家建材公司的销售经理。
六年前,我和贺琳结婚,那时候我们都是意气风发的年轻人。
贺琳比我小两岁,在一家跨国能源企业做项目专员。
婚后第三个月,她告诉我公司有个非洲的项目需要长期驻扎,薪资是国内的三倍。
"远舟,就当是为咱们攒首付吧。"她那天晚上靠在我肩膀上说。
我没有理由拒绝,毕竟那时候我们连个属于自己的房子都没有。
于是贺琳去了肯尼亚,我留在国内继续打拼。
最开始的日子是最难熬的。
时差七个小时,我们只能在我下班后、她睡觉前的那个时间段视频。
屏幕那头的她,总是顶着一头凌乱的卷发,背景是简陋的宿舍墙壁。
"这边条件艰苦,不过项目很顺利。"她总是这样说。
我心疼她,每个月按时往她卡里转生活费,逢年过节还要额外转一笔。
她偶尔会寄一些非洲的特产回来,木雕、咖啡豆、手工编织的篮子。
我把这些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客厅的展示柜里,像是在展示我们爱情的勋章。
第一年,她春节回来过一次。
在家待了十二天,每天黏在一起,像是要把一整年的思念都补回来。
走的那天,她在机场哭得像个孩子。
"远舟,等我,项目结束我就回来,再也不走了。"
我抱着她,用力点头。
第二年,她中秋回来了一次,待了五天就匆匆走了,说是项目进入关键期。
第三年,她只在视频里陪我过了春节。
"机票太贵了,公司不批假。"她解释道。
我理解她,做项目的人身不由己。
到了第四年、第五年,她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每次待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但我们的视频通话从未间断,每周至少三次。
她会给我看窗外的非洲草原,会给我讲当地人的趣事,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陪我说话。
我从未怀疑过什么。
直到那天在机场。
02
那是个周六的下午,贺琳说她的航班是下午三点到。
我特意请了半天假,还去商场买了她一直想要的那款包。
两点半,我已经站在国际到达口,举着写有她名字的接机牌。
周围都是同样等待的人群,有的捧着花,有的举着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笑容。
三点过了,航班显示已经落地。
三点半,出口陆陆续续走出旅客,却始终没有贺琳的身影。
我给她打电话,无人接听。
又等了二十分钟,我开始焦躁不安,在到达大厅来回踱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
"请问,你是在等肯尼亚的航班吗?"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接机牌。
我点点头:"是的,我在等我老婆,她在非洲工作。"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困惑:"肯尼亚回来的?你老婆是哪个公司的?"
"鸿泰能源。"我说,"她在那边做项目专员。"
男人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了。
"鸿泰能源?我就是鸿泰能源非洲区的负责人,周德铭。"他伸出手。
我愣了一下,连忙和他握手:"周总好,幸会幸会,我老婆叫贺琳,在您手下工作。"
周德铭的眉头皱了起来。
"贺琳?"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的困惑变成了震惊。
"对,贺琳,六年前外派到肯尼亚的。"我补充道。
周德铭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可怜人。
"方先生,"他斟酌了一下用词,"你是说,贺琳现在还在我们公司工作?"
"是啊,她下周就要正式调回国内了。"我说。
周德铭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
"方先生,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他压低了声音。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贺琳四年前就从鸿泰离职了。"
03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机场的嘈杂声都消失了。
"你说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周德铭神色复杂地看着我:"贺琳是六年前被外派到肯尼亚的没错,但她只在那边待了两年。四年前,她主动提出离职,说是家里有事要回国。"
"不可能。"我摇头,"这六年她每周都和我视频,我见过她宿舍的样子,见过窗外的非洲草原。"
"方先生,我不知道你见过的是什么,但贺琳确实四年前就离开肯尼亚了。"周德铭从公文包里掏出手机,"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让人力部门调她的离职记录给你看。"
我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周德铭又说了些什么,我完全没听进去。
他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留下一张名片,说有需要可以联系他。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机场的。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的手一直在抖。
贺琳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我把车停在路边,翻出我们六年来的聊天记录、视频通话记录、转账记录。
她每次视频的时候,背景确实是简陋的宿舍,有时候还能听见窗外传来的异国语言。
她给我转发过公司的工作邮件,给我看过项目的进展照片。
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合理。
可周德铭没必要骗我。
他是非洲区的负责人,贺琳如果还在公司,他不可能不知道。
那么,这四年来,我每周和谁视频?
我转的钱,都去了哪里?
我颤抖着手,点开银行APP,查看这些年的转账记录。
六年来,我给贺琳转了将近六十万。
这还不包括逢年过节的红包,不包括我偷偷存着准备给她的惊喜基金。
六十万,足够在这座城市付一套房子的首付了。
可我们到现在还住在出租屋里。
当初我提议用存款买房,贺琳说等项目结束再说,说她在那边也在攒钱,到时候一起付全款。
我信了。
我竟然信了六年。
04
晚上九点,贺琳终于给我回了电话。
"老公,不好意思,航班临时取消了,我改签到下周三的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我握着手机,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正常。
"没事,安全第一。"
"你去机场接我了吗?白跑一趟,真是对不起。"
"没事。"我重复道。
挂掉电话,我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第二天是周日,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家等着和贺琳视频。
我去找了老钱。
老钱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调查公司做合伙人。
"远舟,你这是什么情况?"老钱看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把昨天在机场的事告诉了他。
老钱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想让我帮你查?"他问。
"查。"我说,"我要知道这四年她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
老钱点点头:"给我三天时间。"
这三天,我像往常一样上班,像往常一样和贺琳视频。
只是每次看着屏幕那头的她,我的心里都像压着一块巨石。
她笑着给我讲今天项目上发生的趣事,我配合着笑,心里却在想:这些话有几分是真的?
周三晚上,老钱约我出来吃饭。
他的表情很凝重。
"查到了?"我问。
老钱从包里掏出一沓资料放在桌上。
"远舟,你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