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530年到1780年这两百多年里,北非的巴巴里海盗得到奥斯曼帝国默许,专门在地中海和北大西洋抓走欧洲人,他们总共抓了大约100万到125万人,平均每年约8500人,这个数字比很多人想的要大得多,这不是偶尔发生的事,而是长期有组织进行的掠夺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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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们下手的地方很广,1627年他们跑到冰岛抢走400人,1631年6月又在爱尔兰的巴尔的摩村一夜劫走109人,整个村子几乎没人了,意大利南部、西班牙海岸和法国布列塔尼这些地方常年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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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奴隶市场上,白人女性价格特别高,13到25岁之间的年轻女子能卖出男性三到五倍的价钱,1641年时一个女孩的赎金是50英镑,转手就能卖到100英镑,而一个熟练男工只值32英镑,有时候一匹马可以换到三个女奴,皮肤白、长相好的更是抢手货,男人大多送去挖矿、划船或晒盐,一般活不了多久,女人则送进后宫或富人家当妾或佣人,经常被多次转卖,十年之内基本就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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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国家清楚这事,只是没动真格,英国每年向北非交五万英镑保护费,这笔钱比皇家海军一年的补给开支还多,法国在那边设了专门赎回人质的办事处,连合同模板都印好了,填个名字就能完成交易,普通家庭根本付不起赎金,亲人被抓走后只能默默忍受,不敢说出来,这成了许多家庭心里一道不敢触碰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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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点不是谁突然良心发现,1801年美国杰斐逊总统拒绝支付赎金,直接派出海军攻打海盗,这是美国首次在海外动用武力,1816年英国和荷兰联合舰队炮轰阿尔及尔港口,摧毁了十七艘海盗船,1830年法国军队干脆占领了阿尔及尔,这套奴役白人的体系才算彻底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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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马什是一位英国女子,她二十岁时在乘船回家的途中遭遇摩洛哥海盗劫持,被带到萨累后又转往马拉喀什,由于担心自己被送入后宫,便谎称已经结婚,说自己与商人詹姆斯·克里斯普是一对夫妻,四个月后通过外交谈判获得释放,当年年底真的嫁给了他,她在1769年写了一本回忆录,靠这本书的收入养活全家,后来随丈夫前往印度生活,最终于1785年在加尔各答去世,这本书记录了她个人的经历,成为少数由女性幸存者留下的珍贵一手资料。
这段历史现在很少有人提起,19世纪以后,欧美那边更愿意讲黑奴贸易的事,因为涉及种族问题、废奴运动和殖民责任,话题敏感又容易引发讨论,白人被掳这件事,既不好归进“种族压迫”的框架里,又不像战争俘虏那么“正当”,干脆就模糊处理了,北非国家自己也不太提它,结果两边都沉默,它就慢慢从记忆里淡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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