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登台表演前,江鹤特意嘱咐我:
“等这场独奏结束,记得来后台。
“没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六年前愚人节是告白。
这次,是求婚。
心跳快了几分,连这曲钢琴都格外顺利。
我鞠躬致谢,台下忽然爆发出一阵哄笑。
礼裙背后,被贴了大字:
"“我是江鹤的恨嫁舔狗”
后台,林念笑得前仰后合:“看她那表情,脸都白了o
我推开门,忍着泪看向江鹤: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今天是直播......"
林念撇撇嘴:“只是个愚人节玩笑,嫂子就生气了?
"你看,她果然为了面子质问你,玩笑都开不起也配结婚?
江鹤漫不经心叩上钻戒盒。
“念念赌赢了,求婚的事明年再说。
心头那点执念忽然变得可笑。
我摇摇头,“不用了。
“这婚,我不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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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江鹤眉眼压低,哼笑一声:
“就因为一个愚人节玩笑?”
"嗯。”
他看了我好久,像是先妥协。
轻叹了口气,替我擦去眼角泪水。
“阿言,只是一个玩笑。”
“念念跟我打赌,说就算今天我要求婚,你也会因为一个玩笑跟我甩脸。”
江鹤歪了歪头,语气散漫:
“喏,本来求婚场地我都布置好了。”
顺着视线看去。
香槟塔,玫瑰丛,层叠的帷帐旁边,Jellycat玩偶围成一颗巨大的爱心。
白色施坦威琴架上。
放置着梦中无数次出现的头纱。
和江鹤曾经许诺过的场景,不差分毫。
林念冷哼一声:“不止呢,还有烟花秀,无人机表演,不过......现在是用不上了。”
“几十万的定金也打水漂咯。”
江鹤侧身,挡住视线,
“不怪念念,要生气,就冲我来。”
对,不怪她。
怪我自己。
第一次公开表演被贴上侮辱性标签,颜面扫地。
满天飞的直播切片,尽是嘲弄。
程亦言这个名字,和“恨嫁舔狗”彻底捆绑。
求婚推迟,也只怪我没能扬起笑脸。
说一句“没关系。”
可是凭什么呢。
明明可以好好求婚,为什么偏偏要先踩碎我的尊严。
我咽下喉头上涌的酸涩,撇开头。
维持最后一分体面,一字一句:
“江鹤,我们结束了。”
他猛地沉下脸,张口想说话,却被林念抢先:
“嫂子,说你恨嫁你还急眼了。”
她眼皮子上下一翻:
“我和江鹤青梅竹马长大,当然知道他吃哪一套。"
"你这以退为进,逼他结婚的招能瞒得了他,可瞒不了我。”
又是这样。
看似玩笑话,总能把我往心机上推。
当初回国见江鹤家长的第一面。
林念一口一个“嫂子”套近乎,突然不经意提起:
“嫂子真是好眼力啊,我们江氏的继承人低调留学,还能被你认出身份来。”
这不巧了吗,听说,你家最近有些缺钱啊?
两句话,江家父母脸色微变。
江鹤上扬的唇角,缓缓收敛。
他盯着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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