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飞虎队后裔定居中国，成央视著名主持人，表示加入中国很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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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美国飞虎队成员，临终要把骨灰撒回闽江；他的孙女，在国内舞台上说着普通话，面对质疑很直接地表态，加入中国，她觉得骄傲。

作为美国的军官后代，这家三代人为何如此钟情中国？他们看中美关系这几十年的变化，有什么样的不同？

一个美国军官，把一生留在中国

2015年，一艘在福州闽江上行驶的小船上，穆彼得和妻子按着老人的遗愿，把一部分骨灰撒进江水里。

河面平静，仪式不算隆重，但这一把骨灰，能追溯回去的，是整整七十多年前的战场。

1920年的美国威斯康辛。穆蔼仁出生在那里，后来跟家人搬到加利福尼亚。那时候的美国年轻人，对中国了解得有限。

真正让他走上这条路的，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一场校园演讲。站在台上的，是福州一所教会学校英华中学的校长陈芝美，讲的就是那个远方战乱中的中国。

穆蔼仁决定亲自去看看。1940年，他一个人坐船，从闽江往上走，跑到福建顺昌县洋口，在战乱中迁往山区的英华中学教英语。

那时候，课堂不宽敞，条件不体面。

他一边教语法和发音，一边硬着头皮听方言、熟悉当地习惯。不管是不是理想主义，在山里坚持了一年，算是把“看看中国”这事做到了底儿。

1941年，战事越烧越猛，学校在山里也不再安全，他被迫离开，回到美国。很快同一年，珍珠港事件爆发，美国对日宣战，整个国家的节奏都被拉进战争。

穆蔼仁很快入伍，报名参加美国志愿航空队，也就是后来被广泛知道的“飞虎队”前身。

1941年12月20日这一天，他的情报开始显得特别关键。飞虎队在昆明进行了第一次实战，空战中打下了五架日军飞机。

时间往前推到1942年春，战线往西南方向压，日军沿线推进逼近缅甸边境的怒江惠通桥。这座桥是中国远征军进出云南的重要通道，也是援助物资源源不断运进来的要道。

中国方面先下手为强，把桥炸断，截住敌军。桥炸完还不算完，飞虎队的飞机紧接着出动，目标是怒江西岸的日军集结区。

穆蔼仁的位置再一次变得关键。他继续在前线提供情报，帮飞行员分清哪里是油车，哪里是坦克。燃烧弹打下去之后，不但造成破坏，还在敌军阵地里制造了极大的混乱。

根据战场记录，这次行动有效拖住了日军一整周的推进节奏，让宋希濂指挥下的第71军第36师有足够时间赶到前线。

这支部队是德式装备，战斗力不弱，能赶上这一班车，跟前面那几天的情报配合有直接关系。

飞虎队在中国作战期间大约七个月，空战击落日军飞机150架，地面摧毁297架。

这一串数字后面，是当时中国国内极端紧张的局面和盟军的焦虑，两边都需要这样一支部队来支撑士气。

1942年7月4日，部队改编为美军第14航空队，继续在中缅印战区打到1945年。

战争结束，穆蔼仁升到中尉，最后一段任务是在厦门前沿收集情报。退役之后，他回美国把学业读完，从简历上看，这时的人生似乎可以按普通路线走下去。

但实际情况是，他始终绕不开中国。

1947年，他又回到福州，在协和大学教书。那时候的中国还处在动荡中，可他还是选择回来教书，把英语课继续开在中国的校园里。

在南京说相声、上春晚、穿旗袍讲茶道

1948年5月，穆彼得在福建出生，紧接着一家人去福州郊外的鼓岭避暑。这座山上的避暑地，气候凉爽，环境清净，后来成了他们年年惦记的地方。

几十年之后，穆蔼仁最后一次踏上中国，是2004年。他已经84岁，再次走进当年战时教过书的英华中学。

这一次学校办的是123周年校庆，他作为老教师出席，和曾经的学生陈世明一起写文章，回忆课堂和山里学校的日子。

第二年，他又去了福建武夷学院，继续教英语，办了一份校园英语杂志。但身体撑不住太久，2005年，他回到美国治疗，不久离世，享年85岁。

直到这里，他的人生轨迹还只是“和中国很有缘的美国人”。真正把这段关系彻底固定下来的，是他留给家人的遗愿：一部分骨灰要撒进闽江。

2015年，穆彼得和妻子在福州鼓岭办了这场仪式，坐船到江心，完成了老人的最后安排。

三年后，2018年，福州三山人文纪念园的抗日志士墙上，多了一个新名字——穆蔼仁。这是墙上第一位被正式刻入的外国人。

穆彼得童年基本在中国度过，会说流利中文，也熟悉这里的生活环境。后来一家人去了台湾，足足住了十二年。再往后，他回到美国上大学，在哈佛读研究生，选的方向还是汉语。

在那儿，他遇到了之后一起“折返中国”的伙伴穆言灵，两个人在校园里结婚成家。

1988年，他俩带着两个女儿搬到了江苏南京。那时候一个女儿7岁，一个9岁，本来可以在美国读标准的美式小学，他们却让孩子们直接进了中国的学校。

落地南京之后，生活细节很快跟上。家里开始习惯用筷子，餐桌上的菜越吃越偏本地口味，两姐妹有了中文大名——穆爱中、穆爱华。

刚来的时候，她们还有两个小名，一个叫爱苏，一个叫爱江，意思很直白，就是爱江苏。

孩子在学校混熟之后，两姐妹又被带进了更本地化的文艺圈——小红花艺术团。在那里，她们开始学京剧、练相声。

1995年前后，全家从南京搬到北京，这一趟迁徙直接把姐妹俩送上了更大的舞台。她们的名字也在这个时间节点上玩了一次“合并”：爱中加爱华，组合成“爱慕中华”，寓意已经不隐晦了。

同一年，两姐妹登上中央电视台的春晚颁奖礼舞台，唱起了那首耳熟能详的歌《咱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

她们穿着民族服，看着是标准的外国面孔，开口却是流畅的普通话，歌词不磕巴，节奏不拖沓。

那时候的观众对外籍面孔上春晚还不习惯，节目组对这对“金发中国腔”的姐妹印象尤其深，这也给后面进入央视打了提前量。

等到上大学，穆爱华回到了她出生国的教育体系，但选的路线仍然与表演有关。

她去了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学习戏剧表演，课程重心是舞台、镜头、台词表达这些东西。2002年毕业之后，她没有沿着传统路线留在美国找戏拍，而是直接把工作起点放回了中国。

刚回国时，她先出现在央视的综艺节目里，在《正大综艺》做嘉宾。再往后，她在栏目里有了一个稳定身份：一档叫“一茶一笑”的板块里，她穿上旗袍，坐在镜头前讲茶道。

茶叶从哪来，怎么泡才合适，中国跟茶相关的礼节有什么讲究，这些内容，她一条条在镜头前说出来。

三代人的选择

把穆蔼仁、穆彼得、穆爱华三代放在一张时间轴上，会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这条线并不是靠几句“热爱”撑起来的，而是靠一串连续的决策和岗位拼接出来的。

到了穆爱华这一代，她回美国念大学，按理说完全可以留在当地发展，走普通的表演路线。但从2002年毕业后回中国做节目这一点来看，她并没有把自己当作只在美国影视圈闯荡的演员，而是用在中国长大的语言优势和文化经验，去主持那些同时涉及中国和外部世界的节目。

《希望英语》这类栏目，直接对应的是中国观众学习语言和了解外部生活的需求。《国际双行线》《留学美国》等节目，则把镜头对准出国学习、跨文化交流这些话题。

她在其中的角色，是用清晰的普通话和比较熟练的表达，把信息拆解给观众。她的脸提醒大家她来自美国，她的语言和内容表达方式又让人很快适应，把她当作熟悉的媒体人。

在这个过程中，她确实遭到过一些质疑。

有人会拿她的出生地和国籍来做文章，质疑她是不是更“偏向”美国。

面对这些声音，她给出的回应很简单：祖父在中国参战抗日，父亲在中国出生，自己从小在中国受教育，工作多在中国平台展开。

她的表态重点放在一件事上：把中国当成自己的根，加入中国，她是骄傲的。

如今她在亚利桑那大学负责中国项目，这个岗位对她来说，是对过去那一串经历的再利用。她接触的是想了解中国，或者打算同中国打交道的年轻人。

她可以很自然地用中文、用熟悉的中国教育背景和媒体背景，讲清楚两边的差异和共性。

穆言灵创办的“鼓岭之友”，也在做类似的事。以鼓岭为节点，把中美之间的一些交流活动固定下来。

这几年大家对跨国身份、国籍、归属感这些话题讨论得不少，穆家这些年，从战时情报、战后课堂、校园杂志、综艺节目到教育项目，这些比任何高调表态都更有说服力。

参考资料：穆言灵之女爱华：“中华女儿”爱中华．百家号．2024-12-21 [引用日期2024-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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