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右转”的日本对世界意味着什么

“当你长久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24日清晨，当东京的樱花在早春寒风中绽放时，不法之徒的闯入划破了中国驻日大使馆所在地的宁静。一名二十三岁的日本陆上自卫队三等陆尉，持刀、翻墙、强闯、威胁要以所谓“神”的名义杀死中国外交人员。

恶劣又荒诞的一幕，在现代外交史上罕见。这不是一起孤立的极端事件，在日本当前的社会政治氛围下，它是一个令世界不安的信号——日本右倾化的阴霾正从永田町加速蔓延，由政客的口号演化为极化的社会情绪表达，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

日本正在加速“右转”，这对世界意味着什么？

日方意图淡化事件

持刀闯馆者并非一些人以为的市井狂徒，而是日本自卫队的正式成员。日本媒体“姗姗来迟”又“小心翼翼”披露的这一事实，引发日本国内外高度关注。而让一些日本媒体都感到惊讶的是闯馆者村田晃大被捕后的表情：面对大批媒体，他没有遮掩脸部，“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与其说是淡定，不如说是挑衅”。

这种明晃晃的毫不遮掩，与日本官方的态度形成强烈对比。当刀刃对准外国外交人员，东道国的责任绝非仅仅是技术性的处理。日本未能切实履行《维也纳外交关系公约》义务，有责任也有义务作出符合国际法标准、与事件严重性相匹配的严肃处理。然而闯馆事件发生以来，从警方到防卫省，有关机构公式化的“深表遗憾”和“配合调查”闪现在意图淡化事件的日媒报道片段中。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图源：新华社

迄今为止，作为自卫队最高指挥官的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一言不发，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今天上午刚刚表示深感遗憾。道歉的缺席和反思的沉默——对于当前的中日关系而言，这样的回应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近段时间以来，日本社会治安不靖，针对中国公民违法犯罪案件多发，在日本中国公民面临的安全环境持续恶化。就在这两天，还传出日本政府正在审议的年度外交报告草案拟将中日关系定位从“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降级为“重要邻国”的消息。

这背后，是近年来日本政治光谱发生的显著右移。作为日本右翼保守势力的代表人物，高市上台本身就是日本政治右倾化的结果。其上台后采取的一系列激进举措尤其是“再军事化”，潜移默化地改变了日本社会氛围，让右倾趋势更加明显。有媒体指出，在现在的日本，普通人对不同观点的容忍度下降、偏激游行明显增多，民众历史认知的断裂也更加暴露。

国际社会须高度警惕

这种右倾化有着深刻的社会土壤。闯馆事件从表面上看，似乎是自卫队管理问题与激进的政治话语形成了“危险的共振”。但深层次看，这是日本右倾化的“冰山一角”：历史教育的缺位、政治安全战略的冒进、社会心理的极化，共同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未来图景。

日本民众集会抗议高市早苗修宪企图。图源：新华社

历史从不重复，但常常惊人相似。一个铁的事实是：日本侵略过所有周边国家。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类似的军人“独走”、类似的政府纵容、类似的民族主义狂热，将东亚地区推入了战争的火海。但在当今的日本，历史记忆依然是暧昧的。日本作为“战争加害者”的形象在岁月流逝里日渐模糊，而闪现在广岛和长崎上空的那两道“无声的闪光”却反转了不少人的历史认知。一个曾给亚洲和世界人民带来深重灾难的国家，一个至今都没有真正反省侵略历史罪责的国家，却常年持续不断渲染所谓“外部威胁”。

“当你长久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日本对历史罪责的长期逃避、对其他国家发展的焦虑和对所谓“强大国家”的怀旧，共同构成了一座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这种“凝视深渊”的危险，不仅关乎中日关系的冷暖，更关乎世界的和平与稳定。因为，日本右倾化并不是孤立现象，而是全球政治保守化浪潮的一个缩影。

针对日本的一系列危险动向，国际社会必须保持高度警惕。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背景下，回看二战的硝烟，人类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汲取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的历史经验。弘扬正确二战史观、捍卫二战胜利成果，是国际社会共同的责任。

出品 深海区工作室

撰稿 吴宇桢

编辑 王若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