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他被拉上主席专列，主席：你知道微山湖的鱼有四个鼻孔吗

你敢信吗？一个在水库工地扛活、浑身糊满泥的县委书记，大半夜突然被人拽上吉普车，直冲冲拉去见毛主席。更绝的是，毛主席见他没问收成没谈工作，开口就抛了个关于鱼的怪问题。他在微山湖边吃了三十年鱼，愣是答不上来，谁能想到，这个问题影响了他整整一辈子。

1958年8月的那个凌晨，济宁地委书记高逢五摸黑赶到水库工地，从挥汗干活的人群里一把拽出了王吉德。他连换衣服的功夫都没有，一身泥点子背着个破草帽，就这么进了兖州火车站的专列车厢。王吉德那时候刚接下滕县县委第一书记的摊子，前一年抗大水转年抗大旱，天天扎在一线，根本没空想别的。

王吉德是土生土长的微山人，十七岁就跟着父亲出来抗日，一家子出了四个烈士，亲人接连走了他都没挪窝，铁了心要守着这片地方。1957年滕县发特大洪水，八十一万亩农田全泡在水里，他到任连县委大院的门都没进，直接扎上大堤扛沙袋堵决口。转年春天又遇上大旱，他带着人蹲在地头打井，一步都不肯离开。

进了专列，毛主席一眼看到他这身泥打扮，当时就乐了，说一看就是种地出身，还开玩笑叫他“滕小国国王”。毕竟滕县古时候就是那个夹在齐、鲁之间的滕国，这个称呼一下子把距离拉没了，一车厢的人都笑了，王吉德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毛主席先问起滕国故城的古迹，王吉德天天扑在救灾上，还真说不上来具体位置和遗存，老老实实摇头说不清楚。

没想到毛主席张嘴就把《滕县志》里的记载说的一字不差，连故城大小、剩下哪两处遗址都说得清清楚楚，给王吉德整得脑门直冒冷汗。一个管着几亿人的领袖，对一个小县城的历史都比本地县委书记熟，这事换谁不汗颜。等问完成情收成，王吉德对答如流，毛主席听得连连点头，本来气氛已经放松了。

冷不丁毛主席就抛出了那个问题，滕县离微山湖那么近，微山湖的鱼有四个鼻孔，你知道吗？王吉德当时直接就愣在原地，嘴张开都没发出声。他活了三十年，吃了无数微山湖的鱼，从来没留意过鱼有几个鼻孔，憋了几秒只能老老实实说，不知道。

旁边的省里领导都替他捏汗，没想到毛主席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夸他是实在人，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有孟子当年的风范。跟着就给了他一句提点，当地方官就得对自己地盘上的风土人情、历史掌故多上心，记住四个字，民事不可缓。王吉德从专列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站在站台上脑子里反复转的就是这四个字。

回滕县的第一件事，王吉德没回家睡觉，直接让人去微山湖买鲤鱼，一条一条翻过来查看。翻到第三条的时候他就愣住了，鱼嘴巴上方还真有四个孔，仔细分辨才看明白，两个是真鼻孔，另外两个是长得像鼻孔的短须，是这片水域特有的鲤鱼变种。王吉德把买回来的鱼全翻了一遍，每条都是这个样子。

这事给了他很大触动，自己在这片土地活了大半辈子，打仗靠这片湖活命，当干部靠这片地吃饭，居然连身边这点特产都没搞清楚。他翻出积灰的《滕县志》从头读，又跑到滕国故城，把文公台、上宫馆一处不落地实地走了一遍。整理好所有调查结果，他认认真真写成信，上报给了毛主席，毛主席收到后说，不知就去调查，很好。

王吉德那时候就彻底想明白了，毛主席根本不是考他一个冷知识，是在提点他。当一方父母官，就得把这一方土地的里里外外都装在心里，不光要看报表上的收成数字，还要记着这片土地的历史，摸清这里的风土人情，才对得住老百姓。

想通这点，他就开始干一件泽被后人的大事，1957年的大水让滕县人吃够了亏，要根治水患，不能只靠抢险堵口，得修水库把水拦住。他带着水利技术员，穿着布鞋背着干粮，把滕县境内所有山岭河流都实地丈量了一遍，不是坐在办公室翻地图，是一步一步踩出来的。最后定下来修七座水库，从根本上解决水旱问题。

那时候条件真的苦，没有大型机械全靠人挑肩扛，资金不够就从各处挤，技术不成熟就边干边摸索。王吉德自己也扎在工地上，跟民工一起睡窝棚啃窝头，不是摆样子去视察，是真下场一起干活。前后不到半年，两座大型水库、一座中型水库就顺利建成了。

1960年岩马水库落成那天，王吉德站在大坝上看着满库碧波，红了眼眶，没说什么豪言壮语，毕竟实实在在的大坝，比什么话都管用。直到六十多年后的今天，这些水库还在发挥作用，滕县再也没遭过过去那样的大洪水。

王吉德一辈子都没丢了那身泥巴味儿，当县委书记的时候，一个月津贴才三块钱，要养八个孩子。组织上要给家属安排照顾，他说啥都不肯要，说自己能想办法，不用特殊照顾。妻子不识字，靠纺线织布做小买卖拉扯孩子，家里的被子都是补丁摞补丁，有人说你一个县委书记给家里谋点好处怎么了，他直接怼回去，好处都往自己家搂，老百姓还有好处吗？

后来他调走的时候，滕县的老百姓自发堵在县委大院门口，没人组织，全都是自己来的，就想送他一程。有个老大爷说的话最戳人，他当书记这几年，我们家粮食够吃了，孩子能上学了，这样的干部走了，能不舍不得吗。

1969年毛主席接见山东代表团，还记着这个“滕小国国王”，专门问起他的情况，一句问话让他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后来他当到济宁地委书记，还是改不了老习惯，哪儿有老百姓干活，他就往哪儿钻，从来没摆过领导架子。

直到今天，微山湖当地人摆席还讲究无鲤不成席，金鳞红鳍的四鼻孔鲤鱼端上桌，还是最体面的菜。很多吃着鱼的人，未必知道半个多世纪前，有个县委书记因为这个问题被问住，然后花了一辈子去答好这道题。岩马水库的大坝还立在那儿，拦了几十年的洪水，这片土地一直记着那四个字，民事不可缓。老百姓的事，慢一步就是罪过。

参考资料：人民网 微山湖四鼻孔鲤鱼相关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