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救我身受重伤,抢救室外他的女学生却跪在我面前:
“师母你放过他吧,他爱的人不是你!”
不等我反应,她抖着手掏出孕检单:“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我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我看着那张纸,浑身发冷。
结婚三年,老公说他是柏拉图,连手都没碰过我一下,结果在外和他的女学生有了孩子?
多年偏执爱恋瞬间成了笑话。
我狠狠扒开她的手,挺直脊背转身离开。
踏出医院的那一刻,我拨通律师电话:
“拟离婚协议,我要他净身出户,他名下所有学校资助,也立刻停掉!”
直到老公闻淮应要出院时,我才去趟了医院。
我推开门的时候,闻淮应正靠坐在病床上,他的女学生叶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给他剥着橘子。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头。
叶苏立刻站了起来,下意识地往闻淮应那边靠了靠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师母。”
我没看她,目光直接落在闻淮应身上,语气平静:
“看来恢复得不错。”
闻淮应看着我,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来了?”
我冷笑一声,戏谑地说:
“作为你的妻子,来医院看你,不应该吗?”
说着,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两份文件,走到床边。
“签字吧。”
闻淮应的视线落在文件封面上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加粗的黑体字上,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随即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沈词,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闻淮应,我追了你那么久,跟你结了三年婚,我从来没有玩过什么把戏,我把真心捧在你面前,可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一眼,所以现在,我放弃。”
我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闻淮应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这是离婚协议。”
我用手指点了点文件。
“基于你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发生关系并致其怀孕的事实,你名下的所有婚内财产,包括我们婚后购置的房产,都将归我所有,你,净身出户。”
闻淮应试图在我的脸上找出一丝赌气的可能,但我似乎是认真的。
他拿起协议,快速翻看着条款。
过了很久,他合上协议:
“你准备得倒很充分,就这么恨我?恨不得把我扒下一层皮?”
“恨?”
我歪了歪头,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字眼,然后缓缓摇头:
“不,闻淮应,我不恨你,我只是突然发现,用三年时间看清楚一个人,代价虽然大了点,但也不算太亏,至少,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叶苏的小腹。
“还是说,在你心里,你精神上的挚爱,还比不上这些身外之物?如果是这样,那我还真是高看她了。”
闻淮应脸色倏地一变,眼神变得凌厉无比。
“沈词!”他低喝。
“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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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淮应死死盯着那支笔,又看向我那双曾经盛满炙热爱意、如今只剩一片漠然的眼眸。
胸口那股烦躁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闷痛交织在一起。
他接过笔,在签名处,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离开医院后,我直接去了公司。
忙到凌晨两点多,我疲惫地伸腰,下意识摸向无名指的素圈银戒。
这是闻淮应送我的唯一礼物。
我摘下戒指,看了最后一眼,扔进了垃圾桶。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闻淮应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沈词,你到底想干什么?”
“闻教授,你半夜私闯我的办公室,不太合适吧?”
闻淮应眼神里满是怒火:
“沈词,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你为什么还要出尔反尔,停掉学校的资助,还把叶苏的研究项目给停了?”
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我愣了一下,开口道:“我想资助什么项目,是我的自由,我的钱,我想怎么花,想停掉哪个项目,都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闻淮应瞪着我。
“叶苏的研究项目马上就要结题了,现在你把项目停了,她的研究生学业就毁了,沈词,当初是你主动要出资赞助她的,现在就因为你嫉妒就要毁了她吗?”
“我嫉妒她?”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闻淮应,我沈词这辈子,从来没有嫉妒过任何人,叶苏根本就不配用我的钱,我的钱,再庸俗,也不会用来养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好,好得很,沈词,你别以为自己有资本肆意妄为,在我眼里,你永远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丑!”
这些话,狠狠扎到了我内心最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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