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内容为虚构小说故事,图片为AI生成,请勿与现实关联。
闺蜜深夜来电,哭着说在三亚碰见了我老公搂着美女,我看了一眼正在书房开视频会议的老公,淡定的说:地址发我,我立刻飞过去
手机屏幕在凌晨两点骤然亮起,刺眼的光线撕裂了卧室的宁静。
来电显示是「沈冰」——我最好的闺蜜。
她人在三亚,半夜打来,声音抖得像筛糠:
「阿瑜……我看见他了……就在沙滩边那个网红酒吧……搂着一个女的,手都搭在腰上……」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目光转向书房。
门缝里透出一点光,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亮着,我老公晁嘉的身影映在上面,他穿着衬衫,戴着耳机,正对着屏幕说话,神情严肃认真。
公司海外项目的紧急视频会议,他昨晚特意告诉过我,要开到凌晨三点。
沈冰在电话那头急得快哭了:「你不信?我拍了照片!我马上发给你!」
我听着她焦灼的声音,看着书房里那个一丝不苟开会的身影,嘴角忽然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地址发我。」我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我马上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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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照片很快发过来了。
深夜的海滩酒吧,灯光暧昧。晁嘉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浅蓝色休闲衬衫,手臂环着一个穿吊带裙的女人腰侧。女人仰头笑着,晁嘉低头看她,距离近得几乎贴面。照片像素很高,连晁嘉嘴角那抹熟悉的、温和的笑意都拍得一清二楚。
我盯着照片看了十秒,然后退出微信界面,打开了另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几个月来,我陆陆续续保存的东西:晁嘉信用卡某些异常消费记录的截图(金额不大,但地点频繁出现在某些高端酒店和餐厅);他公司出差行程表与我查到的航班信息细微的时间差;还有上周,他无意中提起「要给一个朋友临时周转一笔钱」时,我随口问了一句对方姓名,他含糊其辞的模样。
我不是傻子。我是罗瑜,国内顶尖会计师事务所「立信」的高级审计合伙人。数字、逻辑、证据链,是我的日常工作,也是我的本能。
书房里的会议似乎还在进行,晁嘉的声音偶尔透过门缝传出来,沉稳、专业、无可挑剔。
我起身,走到客厅,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登录的是公司内部系统。我调出了晁嘉名下,作为他公司高管所持有的那部分期权和股权的详细信息——这些资料,因为涉及一些家庭财务规划,他曾经授权过我查阅。
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我拉出了一份近三年的资金流向简表。
然后,我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魏澜,」我对电话那头说,声音依旧平稳,「帮我查一下,晁嘉个人账户,从去年六月到现在,所有单笔超过五万元的转账记录,收款方明细。尤其是近三个月,有没有频繁向一个陌生账户汇款。用你的权限,走快速通道,明天上午我要看到报告。」
魏澜是我的助理,也是立信的核心数据分析师之一。她愣了一秒:「罗总,这是……」
「私事。」我截断她的话,「但按公司最高保密流程处理。费用从我个人项目经费里划。」
「明白。」魏澜的声音立刻变得专业利落。
挂断电话,我重新看向书房。晁嘉似乎刚结束会议,正摘下耳机,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地站起身。
他推开书房门走出来,看见我坐在客厅,怔了一下:「阿瑜?你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我抬眼看他,目光平静,「你会议结束了?」
「嗯,海外那边出了点突发状况,总算协调好了。」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揽我的肩,「累了吧?我去给你热杯牛奶。」
我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沈冰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晁嘉动作顿住:「沈冰?她怎么了?」
「她说她在三亚看见你了。」我慢慢地说,眼睛盯着他,「看见你搂着一个女人,在沙滩酒吧。」
晁嘉脸上的疲惫瞬间凝固。他的瞳孔缩了一下,但很快,那种惯常的温和与无奈浮现出来:「阿瑜,你听我说。沈冰是不是看错了?或者……她可能误会了。我今天一天都在公司处理事,晚上这个会议开了三个小时,我怎么可能在三亚?」
他语气诚恳,甚至带着一点被冤枉的委屈。
我点点头,没反驳,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他,那张照片亮在他眼前。
晁嘉的呼吸,停了半秒。
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但他控制得很好,嘴角甚至扯出一个苦笑:「这……这照片哪儿来的?这不是我。这衣服我没这件衬衫,这……这肯定是有人恶意合成,或者沈冰认错人了。阿瑜,你信我,我们结婚五年,我从来没……」
「衣服可以新买。」我打断他,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人脸可以识别。三亚的酒吧监控,如果必要,我可以申请调取。」
晁嘉彻底僵住了。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审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再开口。
我没等他说话,站起身:「我明天飞三亚。机票已经订好了。」
「阿瑜!」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小,「你非要这样吗?就凭一张模糊的照片,你就怀疑我?我们之间这么多年感情,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我低头看着他抓我的手,然后慢慢抽回来:「晁嘉,信任是基于事实,不是基于时间。」
说完,我转身走向卧室,关上了门。
门外,他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静。
02
第二天清晨,晁嘉试图再次解释。
他坐在餐桌对面,脸色有些苍白,但语气竭力维持着镇定:「阿瑜,我昨晚想了想,可能……可能是我一个同事。他最近也在三亚度假,身材和我有点像,沈冰可能远远看错了。至于照片,现在AI换脸技术那么发达,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搞我们……」
我喝着咖啡,没抬眼:「你哪个同事?」
「……就是市场部的赵总监,赵启明。他个子和我差不多。」
「赵启明上周刚做了腰椎手术,公司批了他一个月病假。」我放下咖啡杯,抬眼看他,「他现在应该躺在北京家里的康复床上,而不是在三亚酒吧搂着女人。」
晁嘉的嘴唇抿紧了。他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餐桌边缘。
「还有,」我继续说,「昨晚我查了一下你信用卡。上个月二十五号,有一笔消费,在‘三亚湾君悦酒店’的‘海韵餐厅’,金额两千八百元。付款时间晚上七点四十五分。你那天告诉我,你在上海参加行业峰会,晚上和客户聚餐。」
晁嘉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那是……那是帮一个朋友付的账。他临时忘了带卡,我帮他垫了一下。回头他就还我了。」
「朋友叫什么?」我问。
「……你不认识,生意上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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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伙伴,两千八百元的餐费,需要你跨城市用信用卡垫付?」我笑了笑,笑意没进眼睛,「晁嘉,你编故事的能力,退步了。」
他脸色彻底白了。
我站起身,拿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我十点的航班。有什么事,等我从三亚回来再说。」
他猛地站起来:「阿瑜!你不能去!那地方……那地方可能不安全,你一个人……」
「不安全?」我回头看他,「你是担心我找到什么不安全的东西吗?」
晁嘉被我这句话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没再看他,拎着箱子出了门。电梯下行时,我手机震动了一下,魏澜的消息发了过来。
「罗总,初步报告出来了。晁嘉先生个人账户,近三个月内,有六笔转账流向同一个私人账户,收款方姓名:苏倩。单笔金额在八万至十五万之间,总金额六十八万元。备注均为‘借款’或‘周转’。该账户开户行在三亚。」
我盯着屏幕上的「苏倩」两个字,手指慢慢收紧。
然后,我回复:「继续深挖。查这个苏倩的背景,职业,社交关系网。以及,晁嘉名下所有资产,包括他公司期权、我们共同持有的房产、投资账户,全部做一份资产保全预案。预案级别:最高。」
03
飞机抵达三亚时,已是下午。
沈冰在机场接我,她眼圈还红着,一见到我就拉住我的手:「阿瑜,我真没骗你,我亲眼看见的!昨晚气得我一宿没睡!」
我拍拍她的手:「带我去那个酒吧。」
酒吧叫「浪屿」,开在海滩边上,装修精致,价格不菲。下午时分客人不多,经理是个年轻男人,见我进来,客气地招呼。
我直接亮出手机照片:「请问,昨晚大概凌晨一点左右,照片上的这位男士,是否在这里消费?」
经理看了一眼照片,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个……客人太多,我们不太记得清。」
「消费记录可以查。」我声音平静,「或者,我可以联系警方,以涉嫌婚姻诈骗为由,申请调取你们昨晚的监控录像。你觉得哪种方式更方便?」
经理脸色变了变,他打量着我——我穿着简单的衬衫和西裤,但手里拎着的包是某个低调奢华的品牌经典款,眼神里的锐利和压迫感,绝非普通游客。
他犹豫了几秒,压低声音:「女士,我们开门做生意,不想惹麻烦。这位先生……昨晚确实来过,还包了靠海的一个卡座。和他一起的女士,是常客,叫苏小姐。」
「苏倩?」我问。
经理愣了一下,点点头:「对,苏倩小姐。她……她是我们这里的VIP,挺有名的。」
有名。这个词意味深长。
我没再多问,谢过经理,转身走出酒吧。沈冰跟着我,小声问:「阿瑜,你打算怎么办?直接找那个女人吗?」
我摇摇头:「先找证据。」
证据不只是照片,不只是转账记录。我需要更实在的东西,能一击致命的东西。
我打开手机,开始搜索「苏倩」的相关信息。魏澜的第二份报告也适时发了过来。
「苏倩,二十八岁,自由职业者,社交媒体上自称‘旅行博主’和‘生活方式设计师’。主要活动地点在三亚、上海、北京。社交账号显示其生活奢华,常出入高档场所,但无稳定收入来源说明。经初步交叉比对,其部分消费场所与晁嘉先生信用卡异常消费地点重合度较高。」
自由职业,无稳定收入,生活奢华。
我继续翻看魏澜附上的几张截图——苏倩的社交媒体照片。其中一张,是她坐在某个高端酒店泳池边,戴着墨镜,笑容灿烂。照片角落,有一个男人模糊的背影,穿着浅蓝色衬衫。
那件衬衫,和昨晚照片里晁嘉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我关掉手机,对沈冰说:「帮我找个地方,我要见一个人。」
「谁?」
「三亚本地,最好的私人侦探。」我声音很冷,「我要他帮我盯住苏倩,拿到她和晁嘉在一起的所有实质性证据——亲密照片、视频、共同出入住所的记录。时间,从今天开始,到后天晚上。预算不限。」
沈冰瞪大眼睛:「阿瑜,你……你要搞这么大?」
「不然呢?」我看着她,「等他继续编故事,等我继续猜谜语?」
沈冰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我帮你找!」
04
私人侦探的效率很高。
当天晚上,我就收到了第一批资料:苏倩住在三亚湾一个高端公寓小区,楼盘名字叫「悦海阁」。侦探拍到了她下午出入小区的照片,以及她晚上独自在附近商场购物的画面。
第二天中午,侦探发来了关键信息:「目标人物苏倩,于今日上午十点,与一名男性在‘悦海阁’地下车库会面,随后共同进入电梯,抵达她所住的楼层。男性特征与您提供的照片相符。两人在电梯内有亲密肢体接触(挽臂)。已拍摄照片及短视频。」
照片和视频很快传来。车库光线稍暗,但人脸清晰可辨——晁嘉。他穿着另一件休闲T恤,戴着墨镜,和苏倩并肩走着,苏倩的手挽着他的胳膊,仰头笑着说话。视频里,能听到苏倩娇滴滴的声音:「嘉哥,你这次能待几天呀?」
晁嘉的声音带着笑意:「尽量多陪你几天。」
电梯门关上,视频结束。
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但心跳异常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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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婚姻。无数个他加班晚归,我独自守夜的夜晚。他每次出差,我替他打理行李,叮嘱注意安全的电话。他事业上升期遇到瓶颈,我熬夜帮他分析数据,整理报告。我们共同买的房子,共同规划的未来。
原来,这些东西,在另一个女人的撒娇和「悦海阁」的电梯里,轻得像灰尘。
沈冰在旁边,气得眼泪直掉:「晁嘉这个王八蛋!他怎么能这么对你!阿瑜,你千万别忍着,我们现在就去找他,撕破他的脸!」
我摇摇头:「不急。」
「还不急?」沈冰瞪着我,「他都跟那个女人同居了!」
「同居需要证据。」我慢慢地说,「而且,我要的不是撕破脸,是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魏澜的电话。
「魏澜,资产保全预案做好了吗?」
「做好了,罗总。按照最高级别预案,已经起草了财产分割申请、股权冻结申请、以及基于晁嘉先生可能存在的婚姻过错行为的损害赔偿预案。所有文件均已通过律所审核,随时可以启动。」
「启动。」我说,「现在。」
「另外,」我补充,「帮我联系三亚本地最好的律师事务所,我要一位擅长婚姻财产纠纷的律师,明天上午见面。同时,以我个人名义,申请调取晁嘉与苏倩在‘悦海阁’小区的共同居住记录——物业登记、门禁刷卡记录等。理由:涉嫌重婚或同居关系,用于婚姻诉讼证据收集。」
魏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迅速回应:「明白。立刻安排。」
05
第三天上午,我见到了律师。
律师姓谭,是三亚本地一家顶尖律所的合伙人,专攻婚姻财产案件。我把目前收集到的证据——照片、视频、转账记录、信用卡消费记录,全部摆在他面前。
谭律师仔细看完,抬头看我:「罗女士,从现有证据看,晁嘉先生与苏倩女士存在长期、稳定的不正当男女关系,且存在经济往来。这已经构成婚姻过错。您提出的财产分割和损害赔偿,在法律上有充分依据。」
「另外,」他推了推眼镜,「根据您提供的资产清单,晁嘉先生名下公司期权价值较高,且部分属于婚后共同财产增值。如果能够证明其过错,您在分割中可以获得较大比例倾斜。同时,基于他的转账行为,可以主张其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要求返还。」
我点头:「我需要最快速度启动法律程序。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他名下所有资产,包括公司期权。同时,起草离婚诉讼状,要求分割财产,并基于其过错,主张精神损害赔偿。」
谭律师迅速记录:「可以。我们今天就可以向法院提交保全申请。离婚诉讼状,我会在明天准备好初稿。」
「还有一个问题,」我看着谭律师,「苏倩。她收到的转账,属于晁嘉恶意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我可以追索吗?」
「可以。」谭律师肯定地说,「只要能证明转账款项来源于你们夫妻共同财产,且用于不正当关系维系,您可以起诉苏倩,要求返还款项。这属于不当得利。」
我笑了笑:「好。」
离开律所,我回到酒店。侦探的最新消息又来了:晁嘉和苏倩,今天下午去了海边一家私人会所,似乎是在招待几个朋友。侦探拍到了他们进入会所的照片,以及会所内部分画面——晁嘉搂着苏倩的腰,在和几个人谈笑风生。
照片里,晁嘉的笑容轻松惬意,完全没有凌晨视频会议时的疲惫,也没有面对我质问时的苍白。
我看着照片,忽然想起五年前,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在婚礼上说:「阿瑜,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誓言像玻璃,漂亮而易碎。
我关上照片,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晁嘉的电话。
拨通。
电话响了很久,他才接起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海边。
「阿瑜?」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你在三亚?」
「对。」我说,「我在三亚。而且,我见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晁嘉那边沉默了几秒,背景嘈杂声忽然小了,他似乎走到了安静的地方:「阿瑜,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跑到三亚来,就是为了抓我的把柄吗?我们之间的事情,能不能回家再说?」
「回家?」我笑了,「回哪个家?回你和我一起买的房子,然后继续听你编故事,看你和苏倩转账记录的那个家吗?」
晁嘉的呼吸陡然加重:「你……你查了我的账户?」
「不止账户。」我声音冷下去,「我还查了苏倩。查了‘悦海阁’。查了你和她昨天在车库的视频,查了你们今天在私人会所的照片。晁嘉,你编故事的能力,真的不太行。」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压抑不住的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嘶声说:「罗瑜……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慢慢地说,「我想让你,和你那位苏小姐,把吃进去的东西,一分不少地吐出来。我想让你,净身出户。」
晁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意和恐慌:「你疯了!你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那些财产是我们共同的!你……」
「共同财产,在你手里,变成了给小三的转账。」我截断他的话,「在你手里,变成了隐瞒、欺骗和背叛。晁嘉,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是来通知你。」
「通知什么?」
「通知你,你的所有资产——公司期权、银行账户、投资产品、甚至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已经全部被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了。」我一字一句地说,「通知你,离婚诉讼状明天就会递交法院。通知你,你和苏倩从今天起,每一笔共同消费,每一次公开露面,都会成为法庭上的证据。」
晁嘉那边,彻底没了声音。
我只听见海风呼啸的噪音,和他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喘息。
我握着手机,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着三亚湾碧蓝的海水,声音平静得像在宣读一份审计报告:「另外,通知你,我委托的律师,已经向苏倩女士发出了第一封律师函。要求她限期返还从你账户收到的六十八万元转账。理由是,不当得利。」
「如果她拒不返还,」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下一步,就是起诉。诉讼地点,会在三亚。到时候,她‘旅行博主’和‘生活方式设计师’的名头,可能会变得很有意思。」
电话那头,晁嘉的呼吸声,骤然停滞。
06
晁嘉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他的声音嘶哑地传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罗瑜……你……你真的要这么做?我们五年夫妻,你就一点情面都不留?」
「情面?」我笑了,笑意里没有一丝温度,「晁嘉,你搂着苏倩在酒吧的时候,想过情面吗?你给她转账六十八万的时候,想过情面吗?你编故事骗我说在上海开会的时候,想过情面吗?」
他哑口无言。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说,「明天下午三点,带着苏倩,到‘浪屿’酒吧旁边的‘海韵’咖啡厅。我要见你们两个人。如果你们不来,或者继续试图耍花样,那么所有法律程序会立刻推进,不会有任何缓冲。」
晁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堵住了。
我没等他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下午三点,「海韵」咖啡厅。
我选了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冰水。谭律师坐在我旁边,桌上放着厚厚的文件袋——里面是财产保全申请副本、离婚诉讼状初稿,以及给苏倩的律师函。
三点零五分,晁嘉来了。
他一个人来的,脸色灰败,眼神涣散,脚步有些踉跄。他走到我面前,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苏倩呢?」我问。
晁嘉嘴唇哆嗦了一下:「她……她不敢来。」
「不敢?」我抬眼看他,「收了六十八万,现在不敢露面了?」
晁嘉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桌沿:「阿瑜……那些钱……我可以解释……我……」
「不用解释。」我打断他,「律师函已经发了。解释留给法庭。」
晁嘉猛地抬头,眼睛通红:「你一定要把事情闹到法庭上吗?我们私下解决不行吗?我……我可以把钱还给你,我可以道歉,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
「保证?」我看着他,「你的保证,值多少钱?」
他僵住了。
谭律师适时开口,声音专业而冰冷:「晁先生,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您与苏倩女士的关系已经构成对婚姻的严重过错。罗女士提出的财产分割方案,是基于法律规定的过错方责任。如果您拒绝配合,诉讼程序会立即启动。届时,您名下所有资产将被冻结,直到案件审理结束。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数月甚至更长,对您的事业和财务状况,会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晁嘉的脸色从灰败转向惨白。他额角的汗珠大颗滚落,手指颤抖着松开桌沿,又攥紧。
「我……我……」他声音破碎,「我能不能……和罗瑜单独谈谈?」
谭律师看向我。我点点头。
谭律师起身,暂时离开座位,走到咖啡厅另一侧。
晁嘉看着我,眼睛里终于涌出哀求:「阿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骗你,不该和她……但我求你,别把事情闹上法庭。我的公司期权……如果被冻结,我的职位可能会被影响,我的事业……我这么多年打拼的事业……」
「你的事业,」我慢慢地说,「是靠我帮你分析数据、整理报告、在你每次瓶颈时给你建议,才一步步走上来的。晁嘉,你忘了?」
他怔住了,脸色更加惨白。
「我不但忘了,」我继续说,「你还把我当傻子,用我们共同财产养小三,用我帮你挣来的事业资本,去讨好另一个女人。」
晁嘉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我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我今天来,不是听你忏悔的。我是来给你选择的。」
他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选择一,」我说,「你签下这份离婚协议初稿,同意我提出的财产分割方案——你名下所有资产,包括公司期权,70%归我。同时,你负责追回转账给苏倩的六十八万,并赔偿我精神损害抚慰金五十万元。签完协议,我们和平离婚,法律程序暂停。」
晁嘉的眼睛瞪大了:「70%?这……这几乎是我全部财产了!还有五十万赔偿……阿瑜,这太……」
「选择二,」我截断他,「你拒绝签字。那么,财产保全立即生效,离婚诉讼正式启动。法庭上,基于你过错的证据,分割比例可能会更高。同时,苏倩会被起诉不当得利,她的社交媒体名声会扫地。你的公司,会知道你因婚内出轨导致资产被冻结,事业影响,你自己掂量。」
晁嘉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发抖。
「我给你十分钟考虑。」我看了眼手表,「十分钟后,谭律师会回来。你做出选择,签字,或者不签。」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头望向窗外碧蓝的海面。
07
十分钟,像十年一样漫长。
晁嘉坐在对面,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魂魄。他眼神呆滞地盯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的木质纹理,冷汗从他鬓角不断滑落,滴在衬衫领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能听见他喉咙里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九分钟过去了。
他终于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阿瑜……我签。」
我点点头,没说话。
谭律师走回来,将离婚协议初稿和财产分割方案文件放在晁嘉面前。晁嘉颤抖着拿起笔,手指哆嗦得几乎握不住。他看了一眼文件上那些冰冷的数字——70%资产分割,五十万赔偿,追回六十八万转账的责任。
笔尖在纸上悬了很久,最终落下。
签名,歪歪扭扭,像濒死的人最后的挣扎。
签完字,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了。
谭律师检查了签名,确认无误,将文件收起:「晁先生,协议签署后,我们会正式向法院提交,启动离婚程序。同时,关于追回转账款项的部分,请您尽快与苏倩女士沟通,要求她返还。如果她拒绝,我们将采取法律手段。」
晁嘉僵硬地点点头,没说话。
我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后续手续,谭律师会和你对接。我不再参与。」
晁嘉猛地抬头,眼睛里涌出最后一点哀求:「阿瑜……我们……我们真的不能再……」
「不能。」我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从你搂着苏倩的那一刻起,就不能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咖啡厅。
门外,三亚的阳光炽烈刺眼。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胸腔里那团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一点点散开。
沈冰在门口等我,见我出来,立刻拉住我的手:「怎么样?他签了吗?」
「签了。」我说。
沈冰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骂:「这个混蛋,总算认栽了!」
我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魏澜的电话。
「魏澜,协议签了。财产分割方案启动。另外,通知公司法务,准备对接晁嘉公司,办理期权分割手续。」
「明白,罗总。」魏澜利落地回应,「还有一件事,苏倩那边有反应了。」
「什么反应?」
「她收到了律师函,今天上午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了我们律所,表示愿意返还部分款项,但要求‘私下协商’,不希望事情闹大。」魏澜顿了顿,「她似乎很害怕自己的社交媒体形象受损。」
我笑了笑:「告诉她,没有私下协商。要么全额返还六十八万,要么等着法院传票和媒体曝光。选择权在她。」
「好。」魏澜说,「我会让谭律师正式回复她。」
08
回到酒店,我收到了苏倩的直接联系。
她用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了短信,语气软了很多,但依旧带着一丝不甘:「罗女士,我和晁嘉的事情,是我们两个人的错。钱我可以退,但请您高抬贵手,不要把事情闹到公众面前。我是做社交媒体形象的,这样对我影响太大。」
我回复:「钱退回来,事情到此为止。不退,法庭和媒体,你选一个。」
她很快回复:「钱我会退。但……我需要一点时间,六十八万不是小数目,我一时凑不齐。」
「三天。」我说,「三天内,全额退回晁嘉账户。逾期,后果自负。」
她没再回复。
第三天下午,魏澜通知我,六十八万已经退回晁嘉账户。同时,晁嘉公司那边的期权分割手续,也已经启动,公司法务配合顺利。
至此,所有实质性步骤,都已落地。
离婚程序正式进入法律流程,财产分割按协议推进,追索款项已收回。
我坐在酒店房间,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海面,忽然觉得一阵空茫。
五年婚姻,像一场精心构筑的沙堡,潮水一来,碎得干干净净。
沈冰陪我坐着,小声问:「阿瑜,你后悔吗?」
「后悔?」我转头看她,「后悔什么?」
「后悔……这么狠地处理。」沈冰犹豫了一下,「毕竟五年感情……」
「感情?」我笑了笑,「感情在他那里,早就变成了转账记录和酒吧照片。我后悔的,只是没早点发现。」
沈冰叹了口气,握住我的手:「也好,干净利落断掉,总比拖着恶心好。」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晚上,我接到了晁嘉的电话。
他声音疲惫不堪,几乎带着哭腔:「阿瑜……公司那边……知道我离婚的事了。高层找我谈话,说我的期权分割会影响职位评估……我可能……可能会被调岗……」
「那是你的事。」我说。
「阿瑜……我真的错了……我后悔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哪怕……哪怕不离婚,我们重新开始……」他声音哽咽,几乎是在哀求。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说:「晁嘉,有些东西碎了,就拼不回来了。就像你签下的那份协议,白纸黑字,法律效力。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电话那头,传来他压抑的哭声。
我没再听,挂断了电话。
09
一周后,我回到北京。
离婚程序在法律流程中稳步推进,财产分割按协议执行,我的账户里陆续收到了第一批分割款项。
公司里,魏澜帮我处理了所有对接事务,效率极高。同事们隐约知道了我离婚的事,但没人多问,只是偶尔投来关切的目光。我照常工作,审计报告、数据分析、项目会议,一切如常。
只是生活里,少了那个每天回家的人,少了那些虚假的问候和温存。
有时候深夜加班结束,独自开车回家,路过我们曾经常去的餐厅,我会停下看一眼,然后继续往前开。
没什么值得留恋的。沙堡碎了,潮水退了,海滩上只剩下干净的沙子。
半个月后,谭律师通知我,离婚判决书下来了。
法院基于双方协议和过错证据,判决离婚生效,财产分割按协议执行,精神损害赔偿五十万元由晁嘉支付。所有法律手续,完毕。
我拿着判决书,坐在办公室里看了很久。
白纸黑字,盖着法院的红章。五年婚姻,最终定格在这一页纸上。
魏澜敲门进来,递给我一份新的项目文件:「罗总,下一个审计项目启动了,客户是跨国集团,时间比较紧。」
我接过文件,点点头:「好,安排会议,明天开始启动。」
魏澜看了我一眼,小声说:「罗总,您……还好吗?」
我抬眼看她,笑了笑:「很好。」
是真的很好。
没有了虚假的温存,没有了夜半的猜疑,没有了转账记录的刺痛。生活干净得像擦亮的玻璃,清晰,透彻,一览无余。
10
三个月后。
我接手的新审计项目圆满结束,客户满意度极高。公司内部评估,我的绩效再次位列前茅。
生活步入新的轨道。我搬出了原来的房子,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高档公寓,简洁、现代,没有多余的装饰。
偶尔,我会和沈冰吃饭,聊些无关紧要的八卦。她还是会提起晁嘉,说听说他被公司调岗,去了一个边缘部门,事业一落千丈。说苏倩的社交媒体账号沉寂了很久,后来似乎换了名字,低调了很多。
我听着,没什么反应。就像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那天下午,我从公司下班,独自去了一家新开的书店。
书店很安静,灯光柔和。我选了几本专业书,又挑了一本小说,走到咖啡区坐下。
咖啡香氤氲开来,我翻开小说,慢慢读着。
窗外,北京秋天的阳光斜照进来,落在书页上,温暖而明亮。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罗瑜,我是晁嘉。我……我想再见你一面,最后一次。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道歉?」
我看着短信,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我回复:「不必了。」
点击发送。
短信发出,我合上小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微苦,回甘清甜。
就像生活,碎了之后,重新拼起来的,是属于自己的味道。
我放下杯子,拿起书,起身离开书店。
门外,秋风拂面,清爽干净。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蔚蓝高远。
然后,迈步向前,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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