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高考查出862分,父母狂喜庆祝,我冷笑着戳穿:满分只有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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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弟弟高考查出862分,父母狂喜庆祝,我冷笑着戳穿:满分明明只有750!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陈年的硬面包。

我站在那儿,看着我的父母,林建国和赵秀兰,直挺挺地跪在地板上。他们的膝盖重重地磕在那些粗糙的瓷砖接缝处,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们满脸都是那种近乎狂热的虔诚,对着空荡荡的墙壁连连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一下接一下,仿佛不知疼痛。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感谢老天爷显灵啊,保佑我儿子考出神仙分数。”

原来,他们是在为我那个刚刚查完成绩的弟弟,林耀祖,感谢上天。

我看着这一幕,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在严肃的氛围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大声说道:“爸,妈,高考满分是750分。”

他们听到我的话,瞬间愣住了。动作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定格在半空中。

两人的表情就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眼神中满是惊愕和不解。仿佛我说的不是人话,而是某种诅咒。

下一秒,我爸林建国反应过来。他怒目圆睁,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快速冲过来。他伸出那双因为常年干粗活而变得粗糙的大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一边掐一边大声吼道:“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克了他!让他分数都变得不正常了!”

我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脸涨得通红,呼吸越来越困难。气管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了。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弟弟林耀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那铃声尖锐刺耳,划破了屋内的死寂。

我爸更加愤怒了。他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个晦气东西!见不得家里好是不是?”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的脖子疼得像是要断掉。

他接着骂道:“你弟弟好不容易考出个惊天动地的分数,你一张嘴就给他咒没了!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妈赵秀兰站在一旁,没有上来拉架。

她眼神怨毒,就像是一条盯着猎物的蛇,死死地盯着我。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深深的厌恶。

她嘴里还在念念有词:“我就知道,她一回来准没好事……当初生她的时候就该……”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但那股未尽的恶意,像一把锋利的刀,比说出来更伤人。我能感觉到她心里那股冰冷的恨意。

我渐渐放弃了挣扎。手脚开始发软,感觉黑暗一点点将我吞噬。

我心想,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吧。

在这个家里,我活着的每一天,都像是被困在不见天日的深井里。四周是高耸的墙壁,透不进一丝光亮。

唯一的养分,就是他们泼下来的脏水。那些指责、谩骂、冷眼,构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就在我意识即将涣散的瞬间,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这铃声是专门为催债设定的,声音急促而充满威胁。像一把尖刀,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疯狂。

铃声来自我那天才弟弟林耀祖的口袋。

我爸的手下意识地松了一下。他的注意力被那铃声吸引了一瞬。

求生的本能让我剧烈地咳嗽起来。我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带着灰尘的空气。喉咙火辣辣地疼,但我顾不上这些。

趁着这个空档,我用尽全身力气,扑向林耀祖。目标明确——他的手机。

我心里清楚,这个家的一切荒诞,根源都在他身上。那个所谓的“高分”,一定有问题。

“别碰我手机!”林耀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

他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口袋,眼神中满是恐惧。那种恐惧不像是因为分数被质疑,更像是因为某个秘密即将曝光。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肯定,这个电话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滚开!”我妈反应极快,像一头护崽的母兽。

她猛地冲过来,用力把我推开。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柔弱的家庭主妇。

我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墙角那坚硬的储物柜上。

“咚”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刹那间,眼前金星乱冒。仿佛无数星星在眼前疯狂闪烁,世界都在旋转。剧烈的疼痛从后脑传来,让我差点晕过去。

“你这个灾星还想干什么?”她扯着尖利的嗓子,愤怒地嘶吼着。

“是不是要把我们家往死里整你才甘心!”她的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划破空气,震得我耳膜生疼。

这时,电话还在不依不饶地响着。铃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我爸原本狂怒的神情,在这铃声中渐渐回过神来。

他一把夺过林耀祖的手机,手指迅速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

他心里大概是想着,要证明他儿子是天降奇才,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要让所有人都听到,他儿子有多厉害。

很快,一个粗俗不堪的男声,通过免提清晰地回荡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那声音沙哑而粗糙,带着一股市井的痞气。就像一把脏兮兮的刷子,刷掉了墙上最后一层虚伪的涂料。

“林耀祖,可以啊你,玩失踪是吧?”那男声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

“说好的八万块呢?今天再不打过来,你那个‘名校内部特招名额’可就泡汤了!”

“862分?信不信老子动动手指,给你改成86.2分?”

一时间,时间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我爸妈脸上的表情,仿佛经历了一场光速的四季更迭。

先是狂喜,那是之前以为儿子有好前途的喜悦。他们以为儿子真的成了天才,成了全家的希望。

接着是错愕,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震惊。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电话。

然后是呆滞,大脑似乎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所有的幻想在这一刻开始崩塌。

最后,是那种信念崩塌后的惨白。脸色白得吓人,嘴唇都没有了血色。

客厅里那可笑的“金榜题名”的红色横幅,此刻看起来无比讽刺。

那鲜艳的红色,在这尴尬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眼。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愚蠢和虚荣。

我扶着墙,慢慢地站直身体。

后脑的疼痛一阵阵地袭来,却让我更加清醒。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看着他们,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原来是买的。”我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一丝嘲讽。

“八万块,换一个贻笑大方的笑话,爸,妈,你们觉得值吗?”我平静地问道。

寂静被我妈的尖叫声瞬间撕碎。

但她不是冲向手机,去指责那个骗子。

她像疯了一样,双眼通红,头发都有些凌乱,朝我扑过来。

她的指甲狠狠抓向我的脸,那架势仿佛要把我生吞了。

“都怪你!就是你这张乌鸦嘴!”她大声叫嚷着。

“本来好好的事情,什么事都没有,被你一说就破了!”

“你还我儿子的前途!”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我侧身敏捷地躲开。她的指甲划过我的手臂。

一道火辣辣的血痕瞬间出现在我的手臂上,疼痛让我不禁皱了皱眉。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衣袖。

我爸也回过神来。他不去质问他那不成器的儿子。

反而将矛头对准了我。他满脸通红,怒目圆睁。

他指着我的鼻子,怒吼道:“就是你克的!绝对是你!”

“你要是不在家!”

爸爸怒目圆睁,手指着我,大声吼道。

“你要是不说那句晦气话!”

妈妈也在一旁,双手叉腰,满脸的愤怒。

“骗子怎么会正好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他们的这种逻辑,荒诞得简直可笑至极。

在他们那扭曲至极的世界里,骗局根本不算错。被骗也不算是错。甚至可以说,只要不被发现,那就是光荣。

错的偏偏是我这个指出骗局的人。是我打破了他们的美梦。

他们无比坚信,只要我不说破。

只要我这个所谓的“灾星”不存在。

那个虚无缥缈的“名校名额”就能够变成真的。只要他们自欺欺人下去,谎言就能成真。

林耀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嘴巴张得老大,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他倒不是因为欺骗了父母而感到愧疚。他没有丝毫悔意。

而是因为自己那美好的美梦即将破碎,满心都是恐惧。他害怕失去这一切,害怕面对现实。

“爸,妈,这可怎么办啊?”

林耀祖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说道。

“他们说今天要是不给钱,就要把我的事情捅到学校去!”

“我会被开除的啊!”

爸爸的目光,就像两把沾了毒的刀子。

死死地钉在我身上。那眼神,如同饿了三天的狼。

看到了唯一的猎物。

他一字一顿,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钱?我们家有钱!”

我的心,在那一刻。

仿佛沉入了最深的海底,冰冷刺骨。

再也感受不到半分的暖意。

爸爸说的“钱”,是我名下唯一的财产。

是奶奶留给我的那套小公寓。

那可是我在这个冰冷家庭里。

唯一的庇护所,也是我最后的退路啊。

“把你奶奶留给你的那套房子卖了!”

爸爸大声地命令着,语气不容置疑。

“给你弟凑钱!”

晚饭的时候,爸爸气呼呼地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用命令的口吻宣布着这件事情。

桌上的菜都是我辛辛苦苦做的。三菜一汤,荤素搭配。

可他们三个却吃得理所当然。仿佛我就是家里花钱请来的保姆一样。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轻轻地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地放到嘴里吃着。味道有些淡,但我无所谓。

“凭什么?”

我轻声问道,声音虽然不大,却很清晰。

“那是奶奶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念想能当饭吃吗?”

爸爸的嗓门立刻大了起来,脸涨得通红。

“能给你弟弟换个前途吗?”

他唾沫星子横飞,继续吼道。

“你弟弟要是毁了,我们这个家就完了!”

“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不能这么自私!”

自私?

从我上大学开始,我的学费都是贷款来的。每一分钱都要还利息。

生活费也是自己辛辛苦苦兼职挣来的。发传单、做家教、写稿子,什么活都干过。

工作之后,每个月工资刚发下来。

妈妈就准时出现,理直气壮地说要拿走一半,还美其名曰是“家用”。

可看看林耀祖,他复读那一年的高价补习费。

那数字高得离谱,每一分都是我辛苦赚来交出去的。

他身上穿的全是名牌,那衣服的标签价格,刺得我眼睛生疼。

还有他打赏女主播的钱,一笔又一笔,就像流水一样从我这里流走。

现在,他们竟然还不满足,要刮走我最后一块骨头。

我妈一看我态度坚决,立刻就开启了她那套传统戏码——道德绑架。

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说来就来,真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小安啊,你就当妈求你了。”

“那可是你亲弟弟啊,你们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亲姐弟啊!”

“他就指望这个机会翻身了,你要是见死不救,你让他以后怎么活啊?”

说着,她一边哭,一边用筷子夹了一块我最不爱吃的肥肉,放到我碗里。

她抽抽搭搭地继续说:“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和你爸,我们这辈子就指望你弟弟光宗耀祖了。”

“他要是完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好一出母慈子孝、姐弟情深的戏码啊。

林耀祖也赶紧放下碗筷,坐直了身子,脸上装出一副他自以为很诚恳的表情。

他看着我,语气带着讨好:“姐,你帮我这一次。”

“等我以后上了好大学,毕业了挣了大钱,我给你买大别墅,买豪车,让你过上好日子。”

哼,空头支票,他倒是开得挺顺手。这种话他说过无数次,从未兑现过。

我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妈妈在那抹着眼泪唱红脸。

爸爸在一旁不说话,却用眼神暗示我妥协,这是唱白脸。

林耀祖在那信誓旦地画大饼。

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像排练了无数次的戏班子。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差点没把刚吃的东西吐出来。

这套房子,是奶奶临终前,瞒着我爸妈做的事。

她拉着我的手,那手颤巍巍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她带着我一步一步走到房管局,去办过户手续。

她把房产证塞到我手里时,老泪纵横,脸上满是心疼。

她声音颤抖地说:“安安,奶奶没本事,护不住你。”

“这房子,是你最后的底气。以后嫁人,这就是你的嫁妆,谁也抢不走。”

“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奶奶去世后,这里就是我精神上的最后一块自留地。

我把这里当成我心灵的港湾,每一个角落都有奶奶的回忆。

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我缓缓放下筷子,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嘴。

我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三个充满期盼的脸。

然后,我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这三个字,声音清晰而又无比坚定。

“第一,那就是一群骗子。”

我皱着眉头,满脸不屑地说道,“给他们钱,就如同把钱往水里扔,有去无回。”

“第二,就算他们是真的。”

我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倔强,“林耀祖的前途,凭什么要用我的所有物去换?我可一个子儿都不会给。”

瞬间,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我爸的脸涨得像猪肝色一样,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怒目圆睁,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嘴里还大声吼道:“反了你了!”

我早就在心里做好了防备,身体迅速往后一撤。

我灵活地躲开了他的巴掌,动作敏捷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在他第二次扬手之前,我快速拿出了手机。

我手指熟练地打开了录像功能,然后把手机对准了他。

我冷冷地说道:“你再动我一下试试。”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没有半分颤抖。

“我立刻报警,告你家暴。”

我眼神坚定,语气强硬,“然后,我会原原本本把你宝贝儿子花钱买分,结果被骗的事情,告诉警察叔叔。我相信,他们会对这个‘教育诈骗案’很感兴趣。”

我爸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一直以来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女儿。

有一天会用这种强硬的方式来反抗他。

我妈也愣住了,她原本不停哭泣的嘴也忘了继续哭。

林耀祖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

“你……你敢!”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你看我敢不敢。”我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

我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中没有一丝畏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们要是想看看我被逼急了会做出什么事,大可以试试。”

他们被我的强硬镇住了,一时之间,谁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一场剑拔弩张的对峙,最终以我爸的一句狠话收场。

“好,好得很!苏安,你翅膀硬了是吧!”

我爸气得跺脚,手指着我,“我告诉你,你是这个家的人,就得为这个家做贡献!这事由不得你!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没再理会他,转身大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用力关上房门,还反锁了起来。

我知道,这只是战争的开始。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肯定还会想出别的法子来对付我。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一种强烈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紧紧地攫住了我。心脏跳得很快,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冷汗浸湿了后背。衣服黏在身上,很难受。

我慌慌张张地拉开抽屉,眼睛急切地在里面搜寻着。

我的钱包还在,可当我颤抖着打开钱包夹层,心瞬间沉了下去。

我的身份证,不见了。

我立刻冲到衣柜前,手忙脚乱地翻找衣柜最深处的那个铁盒子。

那里放着房产证,那是我最后的希望。

盒子还在,可锁却被撬开了,锁芯歪歪扭扭地挂在那里。明显是被暴力破坏的。

我颤抖着打开盒子,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心,一点点变冷,像一块被丢进冰窖的石头。

我的心,一点点变硬,仿佛被一层坚硬的壳包裹起来。

他们偷走了我的证件,他们要来硬的了。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慌乱,没有那种手足无措的慌张。

我的第一反应也不是愤怒,没有那种怒火中烧的冲动。

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死水。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当你的亲生父母,用小偷的行径来对付你时。

你所有的情感都会被瞬间抽空,只剩下理智。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我确认房门已经反锁好,还用力推了推,确保万无一失。

我缓缓蹲下,从床底下摸出了我的备用手机。

这是我工作后,用自己存下的第一笔私房钱买的。

他们谁也不知道,就像一个藏在心底的秘密。这部手机我一直用来联系重要的人,从不让他们知道。

我紧张地划开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我找到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每一声铃声都像重锤敲在我的心上。

终于,电话被接起,那头传来小姑林素琴带着睡意的声音。

“喂?谁啊?”

“小姑,是我,苏安。”

听到我的声音,林素琴立刻清醒了。

“安安?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我的小姑林素琴,是这个家里唯一把我当人看的人。

她是父亲的亲妹妹,但因为爷爷奶奶的极度重男轻女。

她成了那个年代的牺牲品,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花朵。

她当年明明考上了大学,是村里飞出的第一只金凤凰。

可爷爷奶奶却说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没用。

硬是把给她准备的学费,拿去给我爸娶媳妇。

后来,小姑一气之下远嫁他乡,很多年都不和家里联系。

直到奶奶病重,她才回来。

也是在那段时间,她看到了我在这个家里的处境。

和我当年被剥夺了前途的她,何其相似。

我对她有种天然的亲近和信任,就像孩子依赖母亲一样。

我用最简短的语言,将高考分数、骗局和房子的事情。

以及我的证件被偷的情况,都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紧张地握着手机,耳朵紧紧贴在听筒上。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像急促的鼓点。

“安安,别害怕。”林素琴终于开口了。

“他们怎么能这么过分,你先别急。”

“小姑会帮你的,你现在安全吗?”

“我反锁好门了,小姑。”我轻声说道。

“我现在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事的,有小姑在呢。”林素琴安慰我。

“你先在房间里待着,别出去。”

“我想想办法,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

“嗯,小姑,我听你的。”我点了点头。

虽然小姑不在身边,但她的话让我安心了许多。

良久。

林素琴轻轻闭上眼睛,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安安。”林素琴缓缓开口,“我就知道,他们迟早要打你那房子的主意。”

她的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无奈。

“你爸……唉。”林素琴轻轻摇了摇头,“你哥他这辈子,就是活在给你弟造梦的虚荣里。”

“他自己没本事,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林耀祖身上,已经走火入魔了。”

我咬了咬嘴唇,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细微的颤抖:“小姑,他们偷了我的证件,想强行卖掉房子,我该怎么办?”

林素琴连忙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虽然她并不在我身边,但这个动作让我感受到了力量:“你别慌。”

“身份证可以挂失补办。”林素琴认真地说,“房产证没有你本人到场签字委托,他们也卖不掉。”

“你明天一早就去派出所挂失,我这边帮你找找关系,看能不能加急。”

“你千万不能让他们得逞,那是你奶奶留给你唯一的保障。”

我轻轻嗯了一声,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鼓起勇气问道:“小姑,还有一件事……”

“我总觉得,我爸妈对林耀祖的好,有点不正常。”

“我妈……她看林耀祖的眼神,有时候不像在看儿子,像在看……别的什么。”

林素琴听了,又陷入了沉默。

这次,她沉默的时间更长。

她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纠结。

过了好一会儿,林素琴才缓缓开口:“安安,有些陈年旧事,我本不想提。但事到如今,你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

她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谁听到。

“当年你奶奶不同意你爸娶你妈,就是因为你妈在嫁给你爸之前,名声不太好。”

“她跟镇上的一个混混……就是她的前男友,一直牵扯不清。”

“后来是怀了孕,才匆匆嫁给了你爸。”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瞪大了眼睛,急切地问道:“那个前男友,叫什么?”

林素琴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下说:“好像叫……陈彪。很多年前就离开这里了,不知道去哪了。”

林素琴接着说:“你爸这个人,死要面子。他一直觉得你妈给他戴了绿帽子,但又没证据。”

所以啊,他一方面对你妈那是相当不好。

每次对你妈说话,都是凶巴巴的,眼神里满是嫌弃。

另一方面呢,又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林耀祖身上。

他整天念叨着,好像要证明他生的儿子比谁都强。

小姑皱着眉头,语气严肃地说:“这是一种……病态的补偿心理。”

我微微点头,示意小姑继续说下去。

小姑接着说道:“而你妈呢,她对林耀祖的好,也超出了正常的母爱。”

“那几乎是一种……赎罪式的溺爱和补偿。你懂我的意思吗?”

小姑的话,像一道明亮的闪电,“咔嚓”一声,劈开了我脑中长久以来的迷雾。

我陷入了回忆,回想起从小到大,母亲对林耀祖那种近乎病态的维护。

有一次,林耀祖打碎了邻居家的玻璃。

母亲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去顶罪道歉。

她还满脸赔笑地对邻居说:“这孩子调皮,您别往心里去。”

还有一回,林耀祖偷了家里的钱去买游戏机。

母亲却反过来搜我的书包,嘴里还念叨着:“肯定是你偷的,你就会干这种事。”

无论林耀祖犯了什么错,她都会第一时间找到各种理由为他开脱。

然后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还总是说我不懂事。

原来……那不是偏心,是补偿。

一个大胆到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的猜测,在我脑中疯狂地形成。

我看着虚空,仿佛小姑就在面前,真诚地说:“小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又坚定地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挂断电话前,小姑一脸担忧地再三叮嘱我:“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然后又笑着说:“放心,明天一早就帮你联系补办身份证的事。”

我躺回床上,周围一片黑暗。

可我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心里满是想法。

荒唐的862分,父母病态的执念。

小姑透露的陈年往事,以及那个叫“陈彪”的名字……

所有线索,像一根根散乱的丝线。

在我脑中被慢慢地串联起来,越来越清晰。

一张复仇的大网,开始悄然编织。

我握紧了拳头,在心里暗暗决定。

我不要再被动地防守,任由他们一次次地侵犯我的底线。

我要主动出击,把属于我的东西,牢牢地拿回来。

再把这个家维持了几十年的、虚伪恶臭的假面,亲手撕个粉碎!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听到爸妈在客厅里兴奋地讨论着。

爸爸说:“拿着这房产证和身份证复印件,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妈妈也开心地说:“是啊,卖了房子咱们就有钱了。”

然后他们就兴冲冲地出门了,他们大概是去找房屋中介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没有拦他们。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房间里。

我平静地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吃着早餐。

每一口食物,我都咀嚼得很仔细,仿佛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吃完早餐后,我想起和小姑说好的事。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出门前往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我向工作人员说明了情况,挂失了身份证。

然后,我申请了加急补办。

工作人员耐心地为我办理着手续,我安静地在一旁等待。

中午时分,我爸妈回来了。

他们一进门,我就看到他们那垂头丧气的模样。

两个人都像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

我爸手里拿着文件,气冲冲地把文件狠狠摔在茶几上。

他满脸怒容,冲我吼道:“没你本人,没身份证原件,根本就没法委托出售!”

“中介说这叫违规操作,没人敢接!”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妈则站在一旁,开始了她的哭哭啼啼。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大声说道:“造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铁石心肠的女儿!”

“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往火坑里跳,你都不肯拉一把!”她越说越激动。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演戏。

我心里清楚他们的目的,所以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那个催债的电话又打到了林耀祖的手机上。

林耀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电话那头,对方的语气更加恶劣。

“林耀祖,最后给你半天时间!”对方不耐烦地威胁着。

“下午五点前,八万块要是到不了账,我保证,你们全家的照片,还有你买分的聊天记录,会贴满你们小区的每个角落!”

“让你全家都跟着你出名!”对方恶狠狠地说道。

林耀祖吓得六神无主,抱着我妈的胳膊。

他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声音颤抖地说:“妈,我不想身败名裂,我不想被贴大字报……”

我爸急得在客厅里团团转。

他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不停地走来走去。

他嘴里还嘟囔着:“这可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

看着他们这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样子,我“松口”了。

“好了,别吵了。”我站起身,用一种极度疲惫和无奈的语气说。

“我卖。”我咬了咬牙,说出了这句话。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三个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你同意了?”我妈试探着问。

她的眼神里既有惊喜,又有些不敢相信。

我点点头,装作心力交瘁的样子。

“我还能怎么办?真要看着你们去死吗?”我无奈地说道。

我爸和林耀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狂喜。

我爸咧开嘴笑了,林耀祖也松了一口气。

但我妈她似乎还有些不放心。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问道:“你真的愿意吗?不会反悔吧?”

我心里忍不住冷笑,我太清楚她心里在盘算什么了。

于是,我决定将这场戏继续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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