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的夜刚凉下来,加代的手机就炸了——邵伟在青岛哭着喊:“代哥,磊哥让人砍了三刀,中了四枪!黄占山的人堵着医院,不让手术!”
加代刚把儿子哄睡着,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楼下江林、丁健早把车发动了, headlights照得人睁不开眼。“去机场,最快的航班。”加代咬着牙,烟卷在手里捏得变形。
青岛的风裹着海腥味,市立医院门口的光头们攥着钢管,看见加代的车队过来,刚要骂,左帅已经跳下车,一拳砸在领头的脸上:“让开,不然今天这儿躺满你们的人。”
丁健把刀架在那光头脖子上,血珠渗出来,人群瞬间散成鸟兽。
![]()
手术室的灯亮了四个钟头,加代抽了半包烟。陈院长出来时,他的手在抖:“命保住了,但肺叶被打穿,得进ICU。”加代转身对江林说:“查黄占山的底,码头、赌场、夜总会,全端了。”
第三天夜里,黄占山的三大市场被砸成废墟,货车轮胎全扎破,四个干将断了腿——加代坐在黄占山的会所里,把红酒瓶砸在他头上:“动我兄弟,就得拿命还。”
周三公子的电话来得比预料中快:“加代,别太狂,这儿是青岛不是深圳。”加代冷笑:“你敢碰我家人一根汗毛,我让你周家在四九城抬不起头。”
他没怕,因为聂磊当年在四九城救过他的命——那夜大雨,聂磊背着浑身是血的他跑了三条街,说“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
聂磊醒的那天,抓着加代的手哭:“代哥,我不想混了。”加代笑着拍他手背:“想通了就好,青岛的生意我帮你管着。”可江湖的麻烦像潮水——珠海的陈耀东又出事,胡天彪绑了他老婆孩子,加代带着一百二十个兄弟连夜赶过去,把胡天彪堵在酒店楼下:“祸不及妻儿,你坏了规矩。”
胡天彪跪在地上磕头,加代踹了他一脚:“滚出广东,再敢来,我废你两条腿。”
![]()
陈耀东退隐的那天,加代去机场送他。陈耀东抱着刚满岁的儿子:“代哥,我累了,想陪老婆孩子过安稳日子。”加代把一张卡塞给他:“不够了跟我说,加拿大的房子我帮你找好了。”
飞机起飞时,陈耀东隔着玻璃挥手,加代望着天空,江林走过来:“东北老四出事了,要帮忙。”
加代转身,外套被风掀起:“订机票,去哈尔滨。”他知道,江湖这条路没尽头——只要还有兄弟,就得拼下去。就像当年聂磊说的:“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这句话,他记了一辈子。
![]()
哈尔滨的雪下得很大,加代站在医院门口,看着里面的老四,掏出烟点上。江林问:“代哥,冷吗?”加代吸了口烟:“不冷,兄弟在里面,我得等着。”
雪片落在他肩上,他想起聂磊、陈耀东,想起那些一起拼过的日子——江湖是什么?是兄弟有难时,就算刀山火海也得冲上去;是有人退隐时,笑着说“想回来,我等你”。
手机突然响了,是陈耀东从加拿大打来的:“代哥,我开了家中餐馆,生意不错,有空来吃饺子。”加代笑着应,挂了电话,抬头看雪——江湖很大,可兄弟的情义,比什么都暖。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