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被西方全方位制裁好几年,外汇冻了,被踢出SWIFT,连原来最大的欧洲市场都关门了,照理说俄罗斯财政早该顶不住了。结果现在人家偷偷数钱数到手软,仗还没打完,之前的亏空早就填上了还有得多。这不光是俄罗斯运气好,背后是很多人没看懂的大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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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头两个月,俄罗斯财政赤字冲到3.449万亿卢布,几乎追平全年3.786万亿的计划赤字。照这个速度烧钱,到年中就得想办法到处找钱填坑。结果霍尔木兹局势乱了把油价顶上去之后,整个局面直接翻盘。
英国《金融时报》算了一笔账,俄罗斯每天能多拿1.5亿美元的预算收入,折合成卢布是135亿。俄罗斯媒体给出的数字更高,单日额外收入上限能到5.88亿美元,差不多就是529亿卢布,刚好对应大家说的每天多挣500亿。
最好的情况下,俄罗斯光这笔额外收入,一个月就能多出1.5万亿卢布。三个月下来,能把全年赤字填完还有富余。这还没算手上被欧洲拒收的那批天然气,管道气卖不去,改液化天然气走船运一直没停。印度、土耳其,甚至欧洲自己都在通过第三方转手买,气价比战前还是高出一大截,额外收入真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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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以前全球能源市场妥妥是买方市场,买家可以挑三拣四压价格,印度买俄罗斯原油能把折扣谈到30%,大家买俄油基本都是冲着便宜来。现在完全不一样了,买家的想法早就变了。
霍尔木兹出事后,买家突然反应过来,波斯湾的油说断供就可能断供。胡塞武装打红海船只,伊朗威胁封锁海峡,沙特阿联酋的产能也不稳定。这时候谁能稳定供货,谁就是救命的活菩萨。
现在还出了个以前根本见不到的事,俄罗斯乌拉尔原油在印度交付市场,第一次卖出了比布伦特原油还高的价格。这不是俄罗斯的油变好了,是买家愿意为“确定能拿到货”这件事多掏钱。一样的逻辑现在在各种矿产领域都在上演,新能源要的镍铜钴锂全是这样,买家找供应商先问能不能稳定供货,再谈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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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制裁俄罗斯能源出口,本来就是想掐断俄罗斯的战争资金来源。结果搞到第二年,这套玩法的反噬比想象中来的快多了。全球能源供应不是无限的,俄罗斯的油退出欧洲市场,欧洲就得从其他地方补缺口。
中东增产把闲置产能都耗得差不多了,美国页岩油想增产但资本开支跟不上,OPEC+还要保价,不会随便放量增产。最后就是全球能源供应一直处于紧平衡状态,随便哪个地方出点事,价格都会往上走,霍尔木兹危机就是那根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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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尴尬的是美国自己扛不住高油价,国内通胀还没摁下去,油价再冲一波,国内选民先不干了。之前路透爆出来美国给印度开了30天豁免窗口,允许印度继续买俄罗斯原油,这事一点都不意外。
说白了美国在制裁和通胀之间选了通胀,制裁可以缓一缓,油价不能失控。这给全球所有资源国传递了个明明白白的信号,美国的制裁是有边界的,伤到自己利益的时候,美国肯定先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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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视线从俄罗斯移开就能发现,不止俄罗斯赚了,所有资源国都在重新涨身价。2024年沙特GDP增速虽然比2022年的峰值回落,但油价维持在80美元上方,足够支撑它的“愿景2030”改革。
阿联酋、科威特、卡塔尔这些海湾产油国,财政盈余创下十年新高。非洲的资源国也跟着受益,尼日利亚原油出口受盗油和投资不足影响,但高油价帮它稳住了外汇储备,安哥拉加蓬这些次产油国也借着高油价缓了口气。
拉美的资源国涨得更明显,巴西的大豆和铁矿石,智利的铜,阿根廷的锂,圭亚那的新油田,这些国家的出口收入都在涨。圭亚那2019年才出油,现在人均GDP已经冲到南美第一。
就连蒙古、哈萨克斯坦这些内陆资源国,也靠着煤炭、铜、铀涨价赚了不少。这真不是哪个国家撞大运,是资源国作为一个整体,正在经历一次集体身价上涨。
现在大家做生意,供应链安全已经比成本重要多了。早年全球化的时候,不管企业还是国家都追求最低成本,哪里的油便宜去哪里买,哪里的矿便宜去哪里开。现在不一样了,地缘冲突、贸易壁垒、运输风险越来越多,稳定成了第一要求。
谁能在动荡的时候持续供货,谁就拿得到定价权,俄罗斯原油卖溢价就是最好的例子。美元霸权的影响力也在慢慢变弱,原来石油贸易基本都要走美元,现在越来越多国家开始用本币结算。
印度用卢比买俄罗斯原油,中国用人民币买中东原油,俄罗斯卖气收卢布,这还只是开始。俄罗斯被踢出SWIFT两年了,能源照样卖,钱照样进,就是因为有了替代结算通道,美国制裁的杀伤力已经掉了一大截。
过去三十年,全球财富分配基本是金融资产主导,华尔街的衍生品、科技股高估值、房地产加杠杆,这些纸面资产造了太多财富神话。现在供应链断裂、地缘冲突升级,纸面资产的风险暴露得越来越清楚。真正抗跌的,反而是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食物,石油、天然气、粮食、矿产、土地。现在实物资产的权重一直在上升,身价自然水涨船高。
很多人都在问,这个趋势能持续多久。短期来看,全看霍尔木兹的局势,如果伊朗和以色列真的开打,油价冲上100美元根本不是事,如果局势缓和,油价可能回落到70到80美元区间。
中期来看,OPEC+的产量政策说了算,沙特和俄罗斯联手控盘的能力还在,他们会尽量把油价维持在自身财政盈亏平衡点上方。沙特的平衡点在80美元左右,俄罗斯在70美元左右,跌破这个区间,两国都会减产保价,油价跌不到哪里去。
长期来看,新能源替代化石能源是大趋势,但这个替代过程是以十年为单位计算的。未来十年,石油和天然气的需求不会断崖式下跌,资源国的红利期还会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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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根本的变量还是全球秩序的走向,如果地缘冲突成为常态,供应链走向区域化,贸易壁垒越来越高,资源国的战略价值只会越来越高。制裁、战争、通胀、供应链断裂,这些词听起来离普通人远,其实正在重新分配全球财富。曾经被轻视的卖油挖矿种地的,正在成为这场大洗牌里最大的赢家。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全球能源市场发展新趋势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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