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人到中年,不如狗。”这话虽糙,但理儿却不糙。
前两天看到一位52岁老哥的自述,看得我心里五味杂陈。他说自己这几年摸索出一个“回血”的秘方,既不是人参燕窝,也不是健身跑步,而是每天晚上临睡前,雷打不动地喝上一杯小酒。这话要是放在年轻人听来,保不齐得挨顿怼,说什么“借酒浇愁愁更愁”,可真放在咱们这个知天命的岁数上,那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你想想,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是个什么光景?
这位老哥描述得太贴切了。那是几年前的事儿,那时候他身体那是真虚,早晨赖床起不来,晚上数羊睡不着,最要命的是那发际线,后退的速度比那新闻联播的片头曲结束得还快。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外头还有忙不完的应酬,整个人就像背着一百斤大米在走路,那股子累,是透进骨子里的,躺床上歇一宿都缓不过来劲儿。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误打误撞,寻摸出了这套“睡前一杯酒”的养生经。
这第一杯酒啊,喝的是个“交代”。
咱中国人讲究个里子面子,可对自己,往往最苛刻。老哥记得有回为了谈个项目,连续熬了几个大夜,整个人被抽干了精气神,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回到家,那真是连脱西装的力气都没有,手机还在裤兜里嗡嗡震,催命的似的。这时候,家里那位糟糠之妻没多话,给端上来一碟花生米,还有一杯温得热乎乎的白酒。
这一口下去,辣喉咙,可就是这股子辣劲儿,把身体里那些酸臭的疲惫气全给激出来了。那一刻他才明白,男人活到这岁数,外头的风浪再大,只要家里有盏留着的灯,手边有杯暖胃的酒,这心里头就是踏实的。这杯酒,是对自己一天忙碌的抚慰,是给那个咬牙坚持的自己一个交代。
这第二杯酒,喝的是个“发泄”。
五十多岁的老爷们儿,说句难听的,连哭都没地儿哭去。工作上受气了,跟老人不能说,怕他们担心;跟孩子不能说,怕他们看不起;跟老婆说?那更是自讨没趣,搞不好还得挨顿数落。心里那些苦水往哪儿倒?这就得靠酒了。
酒这东西,是最铁的哥们儿。你跟它发牢骚,它不顶嘴;你骂世道不公,它不传闲话。那些房贷的压力、带孙子的辛苦、人情的冷暖,全在这一杯酒里了。老哥说得妙,把那些觉得天都要塌下来的大事儿,搁酒里晃一晃,一口闷下去,转天早起,也就是一泡尿的事儿,随它去吧。
这第三杯酒,喝的是个“安眠”。
好多中年人失眠,不是身体不累,是脑子里的弦崩得太紧,松不下来。这一杯睡前酒,就像是给高速运转的大脑按了个“暂停键”。酒精这东西,适量了就是润滑剂,把你从“张总”、“李经理”、“爸爸”、“丈夫”这些角色里拽出来,变回那个简简单单的老头。
老哥体验最深,喝了这杯酒,听着老婆子几句家常唠叨,那枕头都觉得软乎了,倒头就睡,连梦都不做。第二天一睁眼,脑子清亮,浑身带劲,跟充满了电似的。
看到这儿,可能有人要说了:这是颓废,这是堕落!
这话我是不爱听的。正如老哥所言,五十岁的人了,哪有资格颓废?咱们是家里的顶梁柱,是老父母的拐杖,是小辈儿的靠山。正因为担子重得喘不过气,才更需要这么一个私密的空间,一种独特的仪式,来给自己“回血”。这哪是酗酒?这分明是中年男人给自己建的一座临时避风港,是咱们私人专属的加油站。
人这一辈子,草木一秋,风里来雨里去,谁还没个累的时候?
别总硬撑着,觉得自己是铁打的金刚。如果你也觉得累了,乏了,不妨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给自己斟上一杯。
这一杯,敬老伴儿的不离不弃,敬半生的风雨兼程,更敬那个在生活泥潭里摸爬滚打、却依然咬牙挺立的自己。
酒干梦醒,咱们还是那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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