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61岁王老伯牵着比自己小16岁的任芳走进民政局,这本该是王老伯人生第二春的开始,但这场 “老少配”的黄昏恋,从结婚开始就不太平。
结婚当天,王老伯就突发脑梗,住进了医院,当天王老伯是在急症室度过的。
并且从那天开始,王老伯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连续多次脑梗。
2019年,王老伯彻底瘫痪,左半身完全不能动,只能靠右手勉强比划。
2020年王家的旧宅进行了旧改安置,王老伯和女儿王静共同获得一套100多平的旧改征收安置房,以及200多万补偿款。
2021年,“继母”任芳带着王老伯去做了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鉴定,并通过诉讼成为了王老伯的监护人。
随后继母任芳就起诉了继女王静,以王老伯住养老院需要费用为由,要求对征收利益进行确权。
最终,法院判决父女对安置房份额各享有50%,总共200多万征收补偿款,王老伯分得110余万,王静得90余万。
而时隔一年后,继母再次以王老伯的名义起诉继女王静要求分割征收安置房。
任芳的代理律师请求判决松江区佘山镇的房屋依法分割,归被告王静所有,由被告支付原告折价款106万2500元。
王静表示难以接受
2024 年 8 月
王静向黄浦区法院起诉
要求变更监护权
据王静叙述,110万的补偿款已转进由继母控制下的父亲的账户,且自2023年2月起,继母就从该账户中每天取现。王老伯的110万补偿款,被任芳每天通过 ATM 机取现,最多一天取 5 万,直至2024年8月,卡内余额只剩 42.29 元。
任芳在诉讼中辩称,因为利息高,她把钱存到湖南老家的银行。
王老伯一个月的退休金就有6000元,足以支付养老院的费用,一年半花掉近40万,任芳的解释无法令法庭信服。
法官审理后认为:“110 万元属大额财产,王老伯处于弱势地位,任芳将款项全部存入自己名下账户,已对其财产权益造成现实危险。”最终,法院判决王静与任芳为“共同监护人”,处分财产需两人同意。
王老伯的外甥林先生回忆:“我外婆生前就反对这门婚事,说‘她比你小那么多,图你什么?’果然,外婆去世后,任芳马上就来争遗产,我们才知道有这么个人。”
继母任芳和被告继女王静成为了王老伯的共同监护人后,对被监护人财产的处分,优先适用 “最有利于被监护人” 的原则。根据监护权案以及本案诉讼相关证据,被监护人王老伯病情平稳、照护正常,并没有分割房产的切实需求。
法院经过审理后,驳回了继母任芳分割征收安置房的诉讼请求。
事件一经曝光,迅速引发网友热议。
有人直言:
“这哪里是找老伴,这是找了一个监守自盗的‘提款机管理员’。”
也有人对监护权表示担忧:
“监护人的权力这么大,如果心术不正,老人的养老钱岂不成了任人宰割的‘嘴边肉’?”
其实类似的事儿真不少见。
浙江的刘强2020年再婚,妻子张霞总念叨 “想给女儿留点保障”。2023年刘强办理房产证时,房子本登记在他、儿子刘亮和父母名下。
没过多久,张霞就撺掇丈夫瞒着家人,用描红模仿的方式伪造了其他共有人的签名,偷偷把自己和女儿加进了房产证。
一年后儿子刘亮发现新房产证,当场和父亲、继母吵翻,甚至动了手。
司法所调解时,调解员拿出法律条文:“伪造签名改产权,轻则撤销登记,重则可能坐牢!” 张霞这才慌了神,最终同意退出产权,但父女、继母子间的隔阂再也没消除。
《民法典》明确规定,监护人须以被监护人利益为先,不得擅自处分其财产。
但现实中,如何监督监护人、及时发现财产侵占,仍是难题。
王老伯案虽定了共同监护,但110多万去向成谜,能否追回仍是未知数。
王老伯的女儿算幸运的,发现后及时起诉,可更多老人或许连钱被取走都不知,更别提维权了。
说到底,监护的核心从不是争名分,而是谁真把老人放心上。法官说得对:“谁能为失能亲人撑起一片天,谁才配当监护人。”
愿王老伯的事能警醒更多人,相关部门也能加强监督,别让 “监护” 成 “监守自盗” 的幌子。
黄昏恋该是温暖陪伴,而非财产算计。愿天下老人都能安度晚年,别让 “黄昏恋” 变成 “黄昏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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