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小就听过一句话,叫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古人把全须全尾的身子看得比什么都重,毁伤身体就是天大的罪过。封建君王摸透了人们的这个想法,整出的酷刑不光要命,还要摧毁你做人的尊严,让你连死后都没法面对祖宗。要说最缺德的一类,就是断人生育能力的酷刑,男的叫宫刑,女的叫幽闭,后者的可怕,九成九的人都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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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对幽闭的误会很深,一直以为就是把犯了错的女子关在偏僻院子里禁足,顶多就是失去自由而已。真要这么想可就大错特错了,幽闭根本不是什么关禁闭,是实打实针对女子生理的暴力酷刑。明代学者王兆云专门留下过相关记载,连近代的鲁迅都专门考证过这种刑罚的实操过程。
行刑的时候,施刑的人拿沉重的木槌,对准受刑女子的下腹部狠狠重击。钝器反复撞击之下,女子盆腔内部的组织直接被撕裂,受损的脏器往下脱垂,直接堵住了关键的生理通道,硬生生剥夺了生育能力。这过程哪是惩戒,简直是活生生把人往死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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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根本没有系统的外科消毒,也没有抗生素能控制感染,受刑之后内部创口很快就会化脓感染。绝大多数女子挨完刑没几天,就会因为发烧引发败血症死掉,根本熬不过去。就算真的命大活了下来,后半辈子也只能天天拖着病体熬日子,没一天安生。
古代社会靠宗法制度撑着,整个社会最核心的需求就是传宗接代。女子没了生育能力,直接就没了在家族立足的资本,夫家会果断休掉你,娘家也不肯接纳你,死了都没资格进宗族祠堂,上不了族谱。等于从里到外把你这个人的社会身份给抹掉了,这种双重折磨,比直接杀死还要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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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再说说大家熟悉的宫刑,很多人只知道司马迁受过宫刑,却不知道这个刑罚有多残酷。古代宫刑也叫腐刑,就是因为受刑之后伤口容易腐烂发臭,才有了这个名字。为了不让犯人刚受刑就因为失血、感染死掉,狱方还专门弄了一种叫蚕室的特殊牢房。
这种牢房四壁封得严严实实,不透一点冷风,里面还烧着火炕保持温度,跟培育蚕种的温室一模一样。行刑的时候,匠人用利刃切掉犯人生殖器官,这不只是割肉,直接打掉了一个男人在古代社会安身立命的生理根基。受刑之后好几天,犯人都得被牢牢绑在木榻上,连翻身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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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排尿都成了折磨,尿液沾到没愈合的巨大伤口,那种刺痛没人能忍,还大大增加了感染的概率。好不容易熬过大感染活下来,身体也会发生不可逆的变化,再也长不出胡须,声音变尖,脊柱也会慢慢佝偻,整个人的外形都变了,体面彻底被摧毁。
说到宫刑就绕不开司马迁,当年李陵带兵打匈奴,打到底兵尽粮绝投降了,满朝文武都骂李陵叛国。司马迁实在看不下去,说双方兵力差那么多,李陵已经尽力了,替李陵说了几句公道话,直接触怒了汉武帝。
按当时的汉律,司马迁被判了死刑,那时候免死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交五十万钱的赎金,要么接受宫刑。司马迁家里穷,根本拿不出这么大一笔钱,他又不想就这么死了,还有没完成的使命等着他。最后他只能咬着牙,选择接受宫刑换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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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迁后来给朋友任安写信,说自己每次想起受刑这件事,冷汗都能浸透后背,当时整个社会都把受过宫刑的人当最低贱的货色,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是身败名裂的刑余之人,连祖宗都没脸见。可他不能倒,他父亲司马谈临死前,把写一部贯通古今的史书的嘱托交给了他,案头那堆《史记》草稿,就是他撑下去的全部底气。
他就在那个受尽白眼,身体残缺的日子里,把全部余生都扑在了编纂史书上。他查考天道人事,记录历朝历代的兴衰交替,硬生生在竹简上刻出了五十二万字的史学巨著。他超越了肉体刑罚带来的摧残,给后世留下了中国人自己的历史坐标。
这些封建酷刑说穿了,就是皇权用来震慑臣民的工具,把摧毁人的身体尊严当作立威的手段,根本就是对人权的无视。我们翻这些旧历史,就是要搞清楚封建专制骨子里的剥削和残暴到底是什么样。
现在的中国早就不一样了,依法治国是整个社会的基石,法律会保护每一个公民的人身权利和尊严。那种残害肉体的酷刑早就被彻底废除了,不管是什么人,哪怕犯了法,身体完整和人格尊严都会受到法律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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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残害肉体的酷刑扫进历史垃圾堆,建立保护每个人人权的新秩序,这就是中国法治文明进步最实实在在的体现。那些靠折磨人立威的旧东西,早就成了进了博物馆的老古董,再也不会出来害人了。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中国古代刑法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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