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还想引领我们的,是在一个个接踵而至的失控、荒诞的事件中,在密集对话、笼罩焦躁的氛围里,跟随马蒂的每一次极限的判断与抉择,感受那些瞬时发生的激情与后果。创造瞬时的激情,是电影艺术的本领。高级的电影作品,总能让观众在无法预测走向的时刻,共振于其中难以名状的复杂模糊情绪。无论是之前的成名作《好时光》《原钻》还是新片,萨弗迪深知着也努力运用着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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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拥有更高的成本进行制作,乔什·萨弗迪依旧忘不了早年走上街头偷拍电影的习惯,他认为如果不带着一点正在“偷”它的感觉拍电影,就很没意思。影片斥资搭建、还原了50年代的纽约下东区场景,马蒂在其中游荡的身影,还是保留着萨弗迪即兴偷拍式的粗粝感。
和乔什·萨弗迪一样从美国独立电影界走上国际舞台的肖恩·贝克导演,曾在2020年拍摄《红色火箭》期间,向乔什·萨弗迪诉苦、忧虑如何继续保持小规模制作。乔什·萨弗迪在回复他的短信里写道:“我觉得在更大的湖里游泳挺有意思的,如果资源利用得当,作品会变得非常有趣。我正越来越倾向于极繁主义这部电影我是为甜茶写的,为他而写,是因为我被这个我遇到的年轻人所触动,他对自己有着非常清晰的愿景。他和角色都有着伟大的志向,我能感觉到,他们不达顶峰,决不放弃。那种驱动力、专注力和强烈的情感,我认为非常适合这个角色。但他也特别逗,这存在一种很棒的关系和反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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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移除了所有的歌词。我对成长题材的作品感兴趣,对年少时驱动我们做出改变的强大力量到底是什么感兴趣。我认为梦想是促成改变的最大动力,梦想能迫使你审视自己。我对这部电影的兴趣就在于,当你实现梦想后,会发生什么。梦想是为孤独者准备的,是为自己而存在的。如果你为自己而活,那是什么感觉?值得吗?它在本质上是存在主义的。
这部电影也是关于幸福的。什么是幸福?你能通过实现梦想来获得幸福吗?也许不能。幸福是一种萦绕在心头的感觉,这个结局是幸福的结局,但也是忧郁的,因为这是一个梦想的葬礼,也是另一个梦想的诞生。在孩子身上,你看到了未来的无限可能,看到之后的世世代代。这让马蒂感到渺小,那种强烈的谦卑感让他在那一刻成为了永恒的一部分。这是一个幸福的时刻,但也带有忧郁的色彩,因为我们追逐幸福,有时幸福降临了,却又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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