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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真的,那周明轩就不光是蠢和软弱,他是从根子上就烂透了。而他和他妈刘金花,一直在联手演一出大戏,把我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一边榨干我的经济价值,一边干着违法的勾当!
那么,他嘴里所谓的我的“把柄”……
一个更恐怖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会不会,在那些非法交易里,利用过我的身份、或者利用我们曾是夫妻的关系,搞过什么鬼?比如,用我的名字开过某个账户?或者,在某些文件上,伪造过我的签名?
这绝非不可能。以刘金花能偷偷抵押房产的行事作风,周明轩耳濡目染,在走投无路时,未必干不出这种事。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这已经不是什么情感纠纷了,这极可能涉及法律风险。
我立马联系了我的律师朋友,把周明轩同事的回复和我自己的推测全告诉了他。
律师朋友听完,语气变得极其严肃:“知意,如果情况属实,你必须立刻自查。重点排查几个方面:第一,你名下所有银行账户、证券账户、网络支付账户近两年的流水,有没有不明资金进出;第二,你是否有丢失过身份证、护照等重要证件;第三,回忆一下,周明轩或者他妈,是否曾以任何理由索要过你的身份证复印件、签名文件,或者让你在不了解具体内容的文件上签过字。”
“另外,他提到的‘泄露商业信息’如果涉及你之前工作的公司或项目,而你当时是项目核心成员,哪怕你已经离职,理论上也有可能被卷入调查,需要配合说明情况。当然,只要你自身干净,就只是配合调查,不会有问题。”
“我建议,你尽快做一个全面的个人信用和法律风险排查。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帮你联系专业的调查和公证机构。”
“好,我马上开始查。”我感到一阵后怕,同时也庆幸自己警觉得及时。
接下来的两天,我请了年假,在律师朋友的指导下,开始了繁琐的自查。
打印了详尽的个人征信报告,拉取了我名下所有账户的流水明细,翻找了所有重要证件的存放记录。
不查不知道,一查,真发现了大问题。
在我的某张不常用的银行卡流水里,在去年十月,有一笔五十万元的资金转入,备注是“项目合作款”,一周后,同一笔钱又原路转出,转到了一家我从未听说过的商贸公司账户。
这张卡是很早以前办的,密码是周明轩的生日(当时觉得浪漫,现在想来真是蠢到家了),后来换了主要用卡,这张卡就闲置了,连手机银行都很少登录。
而那个转账的时间点,正是周明轩声称“投资失败”、家里气氛最紧张的时候。
我拿着流水单,手都在发抖。
他居然真的用了我的账户!用来做什么?走账?洗钱?
我立刻将这一发现告诉了律师。律师认为,这很可能是不法资金流转的一个环节,我的账户被当成了“中转站”。由于金额转进转出,且我本人似乎并未使用和获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法律责任可能较轻,但非常麻烦,必须主动向有关部门说明情况,并提交证据证明自己不知情。
“另外,”律师提醒,“既然他用了你的卡,就要警惕他是否还用你的名义做过其他事。比如,注册公司,或者作为某些合同的担保人。”
我立刻通过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系统,用我的名字进行了搜索。
结果,让我如坠冰窟。
查询显示,我名下(准确说是我的身份证号名下),在去年十一月,注册了一家叫做“XX商贸有限公司”的个人独资企业,注册地址是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偏僻区县的地址。经营范围很杂。
而这家公司的名字,和之前转入转出五十万元的那家商贸公司,名称高度相似!
周明轩!他竟然用我的身份证信息,偷偷注册了一家公司!
什么时候?怎么拿到的我的身份证复印件?!
我疯狂回忆,终于想起,去年大概九、十月份,刘金花说过老家有什么事,需要我和周明轩的身份证复印件,当时我工作忙,没多想,就从手机里找了一张以前存的身份证照片发给了周明轩,让他去处理……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他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空壳公司,然后用我的银行卡和这个空壳公司走账!他到底用这个壳做了多少非法勾当?!
愤怒、恶心、后怕……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让我窒息。
我立刻在律师的指导下,收集了所有证据——银行卡流水、企业注册信息截图、我与周明轩关于身份证复印料的聊天记录(幸好没删)、以及我能提供的所有不在场证明和工作记录(证明公司注册和转账期间,我正忙于某个封闭开发项目,根本无暇处理这些)。
然后,在律师的陪同下,我主动前往经侦部门,说明了情况,提交了证据,做了详细的笔录。
警方很重视,做了记录,并表示会结合周明轩的案子一并调查。由于我主动说明、证据清晰,且初步调查显示我可能确属不知情被利用,暂时没有对我采取强制措施,但要求我随传随到,配合调查。
从经侦大队出来,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
曾经同床共枕的人,竟然在背后如此算计我,将我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一旦他那些非法勾当彻底爆雷,我很可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已经不是情感背叛那么简单,这是彻头彻尾的犯罪,是将我当成垫背和替罪羊的恶毒!
最后一丝因为过往而产生的唏嘘和复杂情绪,此刻也烟消云散,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彻底划清界限的决绝。
回到公寓,我瘫坐在沙发上,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本地的固定电话号码。
我警惕地接起。
“请问是秦知意女士吗?这里是XX区看守所。在押人员周明轩提出申请,希望会见您。您是否同意?”
周明轩要见我?
他想干什么?忏悔?求饶?还是威胁?
律师之前提醒过,在案件调查期间,与涉案人员会面需谨慎,所说的话都可能成为证据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本可以一口回绝。
但鬼使神差地,我想听听,事到如今,他还能对我说什么。
我想亲眼看看,那个曾经是我丈夫的男人,在铁窗之后,会是什么模样。
我想为我自己那喂了狗的三年,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我同意。”我说。
会见安排在一间单独的、有玻璃隔挡和通话器的房间里。
我坐在外面,看着对面那扇小门打开。
周明轩穿着看守所的号服,被带了进来。短短时日,他瘦脱了形,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眼神浑浊而呆滞,早已没有了昔日的半点风采。
他看到我,死水般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一丝极其复杂的光亮,像是看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又像是燃烧着不甘和怨毒的余烬。
他几乎是扑到玻璃前,抓起通话器,声音嘶哑干涩:
“知意!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你心里还有我的,对不对?”
我拿着通话器,平静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知意,我是被冤枉的!都是我妈!是她逼我的!那些事都是她让我做的!钱也是她拿去的!我不知道她会用你的身份证注册公司!你相信我!”他语无伦次地开始推卸责任,把一切过错都推给那个还在医院抢救的母亲。
“周明轩,”我打断他,声音透过冰冷的通话器,没有任何波澜,“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他愣了一下,急切地说:“不,不是!知意,你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去跟警察说,说那些事你都知道,是你同意的!说那家公司是你自己要开的!或者……或者你去求求陈总,求求李总,让他们别追究了!他们看你的面子,一定会答应的!”
“你那么有钱,有人脉,你一定能把我弄出去的!等我出去,我们复婚,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
我看着他因为急切和幻想而扭曲的面容,忽然觉得无比可笑,又可悲。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做梦。还在把我当成那个可以任意索取、无条件付出的傻子。
“周明轩,”我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你看清楚,也听清楚。”
“我不会帮你,哪怕一分一毫。”
“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和你母亲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那家公司,那些非法勾当,我会配合警方调查清楚,该是我的责任,我承担。但你们的罪,你们自己扛。”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从你默许你妈骂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那一刻起,从你利用我、算计我的那一刻起,就彻底结束了。”
“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
“离开你们,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最庆幸的决定。”
“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祝你,余生坦荡,‘前途无量’。”
说完,我不再看他瞬间变得绝望、狰狞、疯狂咒骂的脸,干脆利落地放下了通话器,站起身,对旁边的警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身后,隐约传来他捶打玻璃和歇斯底里的吼叫,但很快就听不见了。
走出看守所厚重的大门,外面阳光灿烂,微风和煦。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清新的空气,将肺里所有的浊气和阴霾,彻底呼出。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名为“周明轩”的噩梦,那个名为“周家”的泥潭,终于被我彻底地、干净地,甩在了身后。
我的新生活,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10
从看守所出来后,我整个人像上了发条,忙得连轴转却异常充实。
一边要全力配合警方查办周明轩的案子,把我知道的全抖出来,洗清自己被利用的嫌疑。
这过程繁琐又烧脑,好在律师给力,证据链也硬,我这“被利用者”的身份终于厘清,法律雷区算是排除了。
另一边,我的工作也迎来了新转折,总部外派欧洲开拓市场的机会正式落地。
这可是个硬仗,也是职业生涯的超级飞跃,我忙着交接、备考、恶补语言文化,脚后跟都快不沾地了。
关于周家的后续,我刻意不去打听,但零碎的消息还是通过各种渠道钻进了耳朵。
周明轩的案子比预想中更烂,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职务侵占、骗贷、伪造印章,罪名一箩筐,证据铁板钉钉。
他起初想把锅全甩给亲妈刘金花,可调查结果显示,刘金花虽参与了抵押骗贷还怂恿儿子,但核心黑操作都是周明轩亲手干的。
最终母子俩都被批捕,等着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懂行的朋友私下透底,这刑期短不了。
刘金花抢救回来后身体垮得一塌糊涂,得知母子都要坐牢,精神彻底崩盘,整天糊里糊涂念叨着孙子、房子和秦知意那个祸害。
高昂的医疗费加上即将到来的罚金,让周家彻底陷入绝境,那套承载着虚假荣耀的婚房也被法院拍卖抵债。
周雨薇在哥妈出事后想变卖家当,才发现早就被掏空了,她去找那些“投资”她直播的所谓朋友讨钱,反被羞辱一顿。
后来她就人间蒸发了,传闻有人在南方小城的电子厂流水线上见过她,憔悴麻木,早已没了往日半点娇纵劲儿。
真假无人关心,这个曾经光鲜的家庭就这样迅速分崩离析,沦为时间尘埃里的几声唏嘘和茶余饭后的短暂谈资。
听到这些时,我正收拾行李准备飞往异国他乡。
内心平静如水,无悲也无喜。
我和他们早就是两条平行线,奔向了截然不同的终点,他们的结局是自选的恶果,而我的人生由我自己重写。
临行前我回了一趟父母家。
爸妈做了一桌我爱吃的菜,席间妈妈欲言又止好几次,终于红着眼眶说:“意意,当初是爸妈不好,总想着劝和不劝分,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我握住妈妈的手笑了笑:“妈,都过去了,我现在真的很好。”
爸爸叹了口气给我夹了块鱼:“出去后好好照顾自己,别光顾着工作,遇到合适的也别因为以前的事就关上心门。”
“爸,我知道。”我点点头,“不过感情随缘吧,我觉得现在把自己活明白、活精彩比什么都强。”
离开时爸妈一直送到小区门口千叮万嘱。
看着他们渐白的头发和不舍的泪光,我心里酸软却更多是温暖和力量,我知道无论飞多远身后总有这个港湾。
我也去探望了梁静,给她儿子乐乐买了新书包和文具,她的家政工作走上正轨脸上多了笑容,有些情谊记在心里就好。
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
机场航站楼人来人往,我拖着简单的行李箱换好了登机牌。
过安检前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我生活奋斗爱过痛过最终挣脱的城市。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它见证过我最狼狈的谷底,也即将目送我奔赴更广阔的天空。
没有留恋只有期待。
通过安检走向登机口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新闻推送标题:“昔日国企精英深陷法网,母子合谋终食恶果——周某某等人经济犯罪案件近日开庭审理”。
我没点开直接划掉了,那些人与事已与我无关。
坐到靠窗位置系好安全带,飞机在跑道滑行加速昂首冲向蔚蓝天空。
穿过厚厚云层阳光毫无遮挡洒落进来明亮得有些刺眼。
我微微眯眼看着窗外翻滚的无边云海仿佛是一片崭新洁白充满无限可能的画卷。
回想这短短一年的剧变像一场惊心动魄又恍如隔世的梦。
从年薪三百万却被嫌弃不生孩子的憋屈儿媳到毅然离婚带走奢侈品的决绝女子再到如今挣脱泥沼洗清污名即将翱翔天地的独立行者。
我失去了一段糟糕婚姻一个虚伪家庭和一群吸血亲人。
但我找回了自己。
找回了我的尊严价值和人生主导权。
我证明了一个女人的价值从来不该由子宫定义也不该被任何关系捆绑,而在于能力智慧独立人格以及永不停歇向上生长的力量。
奢侈品可以自己买天空可以自己闯。
当你自己足够强大整个世界都会为你让路。
而曾经那些试图将你拉入泥潭践踏尊严的人终将被你远远甩在身后活成你成功故事里最微不足道也最具警示意义的注脚。
飞机平稳飞行在万米高空。
我调整座椅戴上眼罩准备休息。
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轻松而坚定的弧度。
再见过去。
你好未来。
我秦知意来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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