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山西一农妇晨起倒了个尿盆，居然让躲了4年的凶手掉了脑袋

谁能想到，一个天天重复的日常动作，居然揪出了害死刘胡兰烈士、躲了整整四年的血案真凶。这事发生在1951年的山西运城，没有高科技刑侦手段，全靠一个不起眼的小细节露出了马脚。

这个躲在炕下地窖里的男人，对外叫张生昊，是运城卫家巷一个卖纸烟的小商贩。街坊邻居都夸他老实勤快，买烟少个三毛五毛他从来不计较，谁家要搭把手喊一声，他随叫随到。没人能想到，这副和善的老实面孔背后，藏着欠下七条人命的滔天血债。

1947年1月，天寒地冻的文水县云周西村，张全宝带着阎锡山的部队把村子围得严严实实。叛徒早就把刘胡兰等七名党员的身份交代得干干净净，他站在广场上问老百姓，刘胡兰是好人还是坏人。有个老汉说一句“是好人”，当场就被他下令推上了铡刀。

六个乡亲接连被害，轮到不满15周岁的刘胡兰，她没哭没求饶，脚步稳稳走到铡刀面前。这桩血案前因后果清清楚楚，后来张全宝自己签字画押的供词，现在还完好保存在山西省档案馆里。这一刀落下，他自己所有的后路也彻底断了。

眼看阎锡山的部队撑不住局面，张全宝提前就卷铺盖跑路。他把自己最标志性的络腮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还点掉了左脸上那颗显眼的痣，换了个早已战死的排长的身份，改名叫张生昊。死人不会对质，这个身份用着他觉得最安全。

1949年太原解放，张全宝被俘，他一口咬死自己就是个普通排长，没干过什么恶事。那时候没人认出换了脸的他，改造三个月就获得释放。他转头就跑到运城，盘了个小小的纸烟摊，还娶了当地寡妇吴翠花，安安稳稳当起了小老百姓。

那几年全国开展镇压反革命运动，广播一喊相关内容，他称烟的手都能抖得烟丝撒一地。他对外骗老婆说自己老寒腿犯了，夜里整宿整宿翻来覆去睡不踏实。后来看歌剧《刘胡兰》，发现台上把杀刘胡兰的“大胡子”安到另一个凶手身上，他还偷偷松了口气，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过一辈子。

哪知道另一个主犯许德胜被抓枪毙前，抖出了惊天线索，真凶张全宝还活着躲着，说万泉县的王连成知道他的下落。王连成当年是张全宝手下的连部文书，亲眼见过云周西村那桩血案，后来还在运城街头撞见了改头换面的张全宝。张全宝当时脸都吓白了，拉着他塞了两块银圆，求他把过去的事忘了。

那时候王连成是在押的死刑未决犯，镇反动员开展后，他直接把张全宝藏在运城卫家巷的事全交代了出来。运城公安接到消息，立刻派人摸到张家门口蹲点，没有打草惊蛇，就静静观察动静。蹲点头两天一切正常，吴翠花天天准点开门出摊，看起来和往常没两样。

到第三天，经验丰富的老侦查员就发现了不对劲。吴翠花每天晨起倒尿的习惯没变，但手里的家伙换了。头两天她用的是普通粗瓷大碗，第三天开始换成了一个男人用的小口夜壶，壶口还用蓝布盖着。倒尿的时候动作慌慌张张，倒完拔腿就往回跑，进院还忍不住偷偷往屋里瞟两眼。

这种小口窄颈的夜壶本来就是男人专用，一个寡妇哪会长期用这种东西？而且夜壶表面磨损得厉害，明显已经用了很长时间，不可能是临时拿出来的。侦查员盯着观察了四天，心里已经有了数，炕底下绝对藏着人。

1951年5月8日下午，二十多名公安干警带着搜查令冲进了卫家巷1号院。吴翠花还没反应过来，院门已经被推开，干警直接进了屋，掀开炕席撬开了石板。地窖口的木板刚挪开，一股混着霉味和汗臭的气扑面而来，里头蜷着个浑身馊味的男人，正是躲了好几天的张全宝。

从地窖里还搜出两把子弹上膛的手枪，张全宝本来打算拒捕，根本没来得及掏枪就被干警揪了出来。审讯的时候，王连成被带过来当面指认，把当年血案的细节一件一件说得丝毫不差。张全宝刚开始还嘴硬说不认识刘胡兰，等王连成把他当年下命令的原话一说，他直接瘫在椅子上，全都招了。

没几天，另一个主犯侯雨寅也在稷山县半坡村落网。万泉县县长专门写信给毛主席报告案情，还把张全宝的供词寄给了刘胡兰的继母胡文秀。这事登上人民日报头版，全国群众都沸腾了，大家纷纷要求把两个凶手押到刘胡兰就义的云周西村公开审判。

人民政府满足了群众的要求，1951年6月24日，就在当年血案发生的广场上，两万四千多名群众从各地赶来参加公审。公审结束后，张全宝和侯雨寅就在刘胡兰就义的地点就地伏法，欠下的血债终于偿清。

举报有功的王连成被无罪释放，当年出卖烈士的叛徒石五则，1958年被群众检举，1963年被执行枪决。当年下令的师长艾子谦，1963年才落网，这桩牵扯七条人命的血案，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三十年才彻底画上句号。

张全宝改头换面躲了四年，把自己伪装成最普通的老实小贩，以为换个名字就能抹掉手上的血。谁能想到，最终让他暴露的，就是一个倒尿盆的不起眼细节。这就是老话讲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历史从来不会漏掉任何一个罪恶的脚印。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杀害刘胡兰等烈士的凶手张全宝、侯雨寅在山西文水县云周西村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