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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印度世界》
《印度世界》(India’s World)平台3月11日发表题为《印度军队不了解中国军队的10大原因》的评论文章认为,印度军事界对中国军队理解不足,原因在于印自身情报体系与分析能力方面存在结构性缺陷。文章作者拉马纳(TSV Ramana)系印海军退役上校,曾任职印海军情报局中国事务组。
印度对中国军事情报工作面临三方面问题。首先,印情报体系存在结构性问题。一是情报体系架构问题。印每个军种各自拥有独立的情报机构,组织结构分散,缺乏统一协调的分析体系,导致情报研究碎片化。二是岗位缺乏连续性。由于情报体系结构分散,情报人员往往频繁轮岗,在刚开始形成初步认知时就被调离,难以积累长期经验。三是情报分析人员数量不足。各情报部门的人力资源部门各自行事,忽视全局,人力资源配置未将情报分析视为优先领域。
其次,印情报工作在分析与评估上存在不足。一是情报分析训练与任务不匹配。许多情报人员主要接受反间谍训练,缺乏作战情报的专业分析训练,难以加工来源不可靠且存在相互矛盾的情报。二是对公开信息利用不足。印情报体系对公开信息(ODI)重视不够,针对中国军队的情报研究,无法长期通过秘密渠道获取可靠情报,研究极其依赖公开信息,而印军缺乏将公开信息转化为“公开领域情报”(OSINT)的能力。
第三,印军在情报工作上缺乏长期定力。一是军队缺乏耐心。情报评估需要长期数据积累,但军方高层往往希望快速得到结论,容易导致仓促判断。二是过度强调“可行动情报”。军方往往只重视能够立即用于军事行动的情报,而忽视信息与认知层面的长期积累。三是不重视和平时期情报研究。和平时期本应是情报工作的黄金时期,但情报工作在军事体系中优先级较低,与作战脱节,可能导致认知漏洞。四是不重视民间研究力量。针对中国军队的研究主要由印军完成,缺乏民间学者参与,研究视角局限在军力层面而对其他方面缺乏了解。五是思维模式问题。印军过度追求确定性,却难以适应情报工作所需的“易变性、不确定性、复杂性和模糊性”(VUCA)原则。哪怕投入巨大精力,情报工作得出的结果可能也是模糊不清的。
总而言之,印度军方对华认知的问题集中体现在结构约束、能力短板、实力评估、政策连续性、战略优先级以及视角单一等方面。就算是美国,即便投入巨大资源与精力,仍在不少场合对中国作出误判,而印军方高层却普遍偏好“立竿见影”成果。印国内情报与研究体系在深化对华认知上的投入与紧迫感上明显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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