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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是什么样的人?我能变成不是现在这样的日本人的日本人吗?”
这是日本著名作家、1994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大江健三郎著作《冲绳札记》中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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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健三郎用了一生的时间来答案,但遗憾的是,这个问题成为了他心中的“谜”。
或许,大江健三郎正是想借着提问题的方式来告诫自己和国人,要正视日本的历史,直面日本的社会现状,学会反省不足,学会自我革新。
但是,日本现如今的情况却让大江健三郎大失所望,也正如他在一次公开演讲中所说的那样:“日本正在往锁国的大道上狂奔,极有可能重复当年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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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健三郎是何人,他所说的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文学启蒙
大江健三郎,在日本乃至全国文学界都是一个响当当的名字,他是日本第二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
同时,身为一个日本作家,他还是为数不多有访问“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经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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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健三郎的才华和思想不仅仅局限在文学方面,他热爱和平、反对战争,他对战争的思考已经远远超出了个人和国家,而是升华到了全人类和国际的高度。
大江健三郎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触文学作品,马克吐温的《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和塞尔玛·拉格洛夫的《尼尔斯骑鹅旅行记》是他的“启蒙书籍”。
大江健三郎的童年是幸福的,他有一个温暖的家庭和支持他的母亲,但他同时又是不幸的,因为当时的日本社会“歪风邪气”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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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6岁的大江健三郎在当地一所国民学校读小学,而受到军国主义思想的影响,他在学校接受的也是军国主义教育。
他身边的书籍不再是浪漫纯真的童话故事,而是极端的法西斯思想,这种思想的剧烈碰撞让小小年纪的大江健三郎几乎迷失了方向,他不知道该不该追随所谓的“皇军”,更不能分辨日本的行为是好是坏。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来到了1945年,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战败,那个以举国之力宣传的“法西斯”顷刻间成了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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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日本来说,战败固然可怕,但更加可怕的是美国的“獠牙”,军事上,美国向日本派出驻军,法律上,美国在日本实施“新宪法”,社会上,美国对日本人进行剥削。
贫困潦倒、被压榨、没尊严成了日本万千家庭的代名词,大江健三郎的家庭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作为那个“狂热”、“荒唐”的时代的见证者,大江健三郎清楚地记得战争给人民带来的伤害,再加之美国向日本输送的“民主思想”教育,让他对战争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他认识到了军国主义所带来的负面后果,这为他日后成为批判军国主义的“斗士”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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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到南京来”
1954年,高中毕业后的大江健三郎进入了日本东京大学学习法语语言文学,值得一提的是,他的老师名叫渡边一夫,是《巨人传》小说的翻译者。
也正是因此,大学的那几年时间里,大江健三郎感受到了欧洲人文主义思想的熏陶。
1957年5月,大江健三郎参加了东京大学举办的征文比赛,他所写的《奇妙的工作》短篇小说吸引了大量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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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一年,大江健三郎凭借一篇名为《饲育》的中篇小说获得了“芥川文学奖”,这是日本文学界知名度最高的奖项之一,那年的他年仅22岁,是当时最年轻的获奖者。
大江健三郎对中国有一种特殊的情感,1960年,日本“安保斗争”高涨,在这样的背景下,大江健三郎作为日本文学家访华代表团成员到访了中国,借助北京电视台向全世界发表了声援反对日美安全条约运动的演讲。
值得一提的是,大江健三郎一行人还获得了毛泽东主席和周恩来总理的热情接见,访华过程中还与巴金等文学大家开展了学术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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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健三郎通过眼睛和耳朵直观地了解了中国文化,并对中国这片土地萌生出了别样的情感。
大江健三郎的访华之旅并不止一次,他还分别在1984年、2000年、2002年、2006年和2009年到访中国,而这其中最值得一提的就是2006年那次。
2006年9月,大江健三郎的第五次“中国行”,这一次,他专门去到了南京,迈着沉重的脚步参观了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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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健三郎在书籍和媒体上了解过南京大屠杀的过程,但当他走进纪念馆后,还是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
整个参观的过程,大江健三郎神情凝重、一言不发,当埋葬着白骨的“万人坑”浮现在眼前,耳边又响起讲解员的介绍时,大江健三郎悲痛地双手不停打颤,甚至连站立的勇气都没有了。
按照计划流程,大江健三郎还约定好了跟姜根福和夏淑琴在晚上见面,这两人是南京大屠杀的亲历者,也是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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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大江健三郎在参观纪念馆时,情绪的波动影响到了身体状态,活动组织者建议取消晚上的见面活动,但大江健三郎执意相见。
晚上,大江健三郎面对两名幸存者深深地鞠了3个躬,哽咽地说道:
“南京大屠杀时,我只有两岁,现在我71 岁了。这一次,我对自己说,一定要到南京来。”
见面结束后,大江健三郎表示,一定要把参观纪念馆的感受写成文章在日本发表出来,让日本人能认识到这段历史,反省战争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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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里克·詹姆逊(著名文化批评家)曾这样评价大江健三郎:
“大江健三郎是日本最尖锐的社会批评者,从来不认同官方和传统的形象。他和日本其他作家都不一样,最无日本传统的陈腐的民族主义气息。”
反对军国主义、霸权主义与集权主义是大江健三郎一辈子都在坚守的根本原则,他是一位反战人士,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左翼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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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重蹈覆辙
大江健三郎对右翼势力及其拥护者十分痛恨,甚至已经到了反感的地步。
有一次,日本右翼报纸《产经新闻》的记者拨通了他的电话,当大江健三郎听到对方自我介绍中出现了“产经新闻”四个字后,果断挂掉了电话。
在他看来,日本人必须要对历史问题作出反省,不然永远不会得到亚洲各国的尊重和原谅,也无法进一步和世界深入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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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日本天皇决定将“文化勋章”授予刚刚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大江健三郎,但出人意料的是,他直接选择了拒绝。
或许,在其他日本人眼里,天皇的“文化勋章”是荣誉的象征,但在大江健三郎看来,这反而是一种耻辱。
究其原因就是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东亚战场的炮火中有日本天皇的不可推卸的责任,正如他后来接受采访时所说的那样:“我不接受(日本)国家的任何勋章,死后也不接受。这是我的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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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国忧民的大江健三郎在一次公开演讲中强调了一句话:
“日本正在走向孤立,日本民众对于历史的遗忘令我深感不安,日本正在往锁国的大道上狂奔,极有可能重复当年的历史。”
或许有人觉得这是危言耸听,但结合现如今日本社会的现状和思想风潮来看,这句话是无比正确的。
近些年来,日本的右翼势力又开始逐渐抬头,比如说日本前任首相安倍晋三,他曾数次参拜靖国神社,还有日本现任首相岸田文雄,他虽然没有直接参拜,但却以首相之名向靖国神社供奉了祭品,这种做法同样是不可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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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现象就能从侧面表明,日本人正在忘却那段侵略中国的历史,他们甚至不以为耻,反而还觉得这是一种“光荣”。
再一个,日本在文化教育方面也在淡化侵华的情节,他们的教科书中缺少日军侵华的情节,更没有提到南京大屠杀的真相。
可能老一辈的日本人还记得日军犯下的罪行,但却有不少年轻一代的日本人对这段历史并不知情,日本政府的纵容只会让日本永远处在被孤立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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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政府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引起那些知情的日本民众的警觉和反对,这又让日本的民粹主义势力肆无忌惮地扩张,而这又给日本重蹈覆辙提供了条件。
大江健三郎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如果不加以干预,日本重新走上老路也只是时间问题,历史重演的悲剧可能会再次降临。
2023年3月3日,大江健三郎与世长辞,后来,《朝鲜日报》还专门发表了“悼念文”,上面有这样一句话:“大江先生走了,留下的却是‘日本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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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健三郎的好友,同样为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的中国作家莫言对他是这样评价的:
“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一种什么力量,支撑着大江先生不懈地创作?我想,那就是一个知识分子难以泯灭的良知和‘我是唯一逃出来向你们报信的人’的责任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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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如今的中国早就不是上个世纪的中国,胆敢有外族人来犯,中国必会让其自食恶果。
大江健三郎有太多标签,他是作家,是文学家,是思想者,他对其民族劣根性的考问还是给全世界人民敲响了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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