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窝囊,但我绑定了假话成真系统。
大婚当天,夫君裴景轩牵着一素衣娇弱的女子出现在喜堂。
这是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蕊娘,辛苦为我生下一双儿女,却至今没有名分。
素闻你程缨心善大度,必不忍她带着孩子在外飘零。今日便喝了她的妾室茶,让她跟你一同入门吧。
系统提示音响起。
嘀!蕊娘从此生活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
我猛地抬起头来。
大婚第一天确定要这么刺激吗?
见我神情激动,蕊娘靠在裴景轩怀中,眼含热泪,声音软腻得能掐出水。
姐姐,妾身自知身???份低微,绝不敢奢求什么。
只盼给姐姐端杯茶,能留在夫君身边照顾夫君和孩子们就???够了。
若哪里惹姐姐不快,妾身这就给姐姐磕头请罪。
说着就挣开裴景轩的怀抱,跌跌撞撞往我面前跪,那副委屈可怜的模样,活像我苛责了她一般。
裴景轩赶忙拉起她,蹙眉瞪向我:程缨,蕊娘都委曲求全到这地步了,你还摆什么正妻架子?
今日这茶,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天地良心,我哪有摆架子?
分明是他俩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在场宾客议论纷纷,看着我的眼底都是戏谑和嘲弄。
蕊娘一青楼女子,能哄着小侯爷大婚前生下一双儿女,还能让小侯爷觉得她柔弱不能自理,程缨这窝囊废哪里是她的对手哦。
你们猜战功赫赫的小侯爷,为什么唯独挑中了她这商户女,还不是看???中她窝囊,不会给蕊娘和孩子委屈受。
以后这永安侯府有热闹看了。
瞥见裴景轩的脸色越来越黑,我忙不迭冲蕊娘招手:我刚好口渴,正盼着喝妹妹的茶呢。
天爷呀。
裴景轩可是上过战场的杀神,我好怕我话说慢一步,他就手起刀落给我个痛快。
我虽然窝囊,但我还是很珍惜我这条小命的。
蕊娘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婷婷袅袅端着滚烫的茶水来到我面前:姐姐喝下这杯茶,日后我们一同服侍夫君。
这么滚烫的茶水,我合理怀疑蕊娘想搞事。
果不其然,见我踌躇不敢接茶,蕊娘勾勾唇角,挤出一抹委屈的泪:果然,姐姐还是无法接受妾身吗?
不是,大姐,这么滚烫的茶水,你让我这么接,你要烫死我吗?
裴景轩眼盲心又瞎,他嫌恶看了我一眼:能不能别再摆你正妻的架子了?蕊娘柔弱不能自理,受不住你这些搓磨手段。
话音刚落,系统提示音响起:蕊娘生活彻底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
紧接着,蕊娘像坨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滚烫的茶水顺势浇到她手背上,烫红了一大片皮肤。
蕊娘疼得在地上哀嚎:痛!好痛!
姐姐,就算你不愿蕊娘入门,你直说便是。
何苦给妾身下药,害妾身摔倒被茶水烫。
裴景轩心疼抱起蕊娘,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程缨!蕊娘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决不饶恕你。
天地良心,我碰都没碰蕊娘一下。
她摔倒是裴景轩说谎,触发了我的假话成真系统。
她被茶水烫是她没安好心,想要给我使绊子。
怎么到头来,一口大黑锅就安到我头上了。
蕊娘软绵绵趴在裴景轩胸膛,把红肿的手背不经意往裴景轩眼前凑,眼眶微红:景轩哥哥,妾身摔倒受些委屈没什么的。
但今日是景轩哥哥大婚的好日子,台下宾客云集,姐姐却敢给妾身下药,害景轩哥哥成为众人的谈资,属实上不得台面。
说着,她忍辱负重看着我:姐姐,虽然我不知你怎么给我下的药,但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为俊杰,莫要闹到不可收场再后悔,那可就为时晚矣。
下药?
她话本子看多了吗?
我碰都没碰她,我隔空给她下药啊?
裴景轩却信了,一脚踹在我身上:立刻把解药拿出来,否则本侯休了你。
宾客们窃窃私语。
看不出来,程缨这个窝囊废,居然这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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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们也太单纯了吧,分明是蕊娘故意装柔弱陷害程缨啊,程缨胆小如鼠,哪里是蕊娘的对手。
这蕊娘是个人物,对自己都能下得去手。
听着众人的议论,裴景轩瞥了眼缩着脖子跌坐在地上的我,狐疑看向蕊娘。
蕊娘,你知道我母亲是坚决不同意你和孩子入府的。
我特意求皇上和贵妃来参加我的婚宴,才给你争取到给主母敬茶的机会。你若把握不住,来日再想入侯府,可就难了。
蕊娘脸上总算褪去了虚伪的表演,露出真心实意的着急:景轩哥哥,你是在怀疑我吗?我难道不想尽快定下名分,带孩子回侯府长长久久陪在你身边吗?
你知道的,蕊娘柔弱不能自理,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又如何会···话还没说完,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在殿内弥散。
裴景轩不可置信看向蕊娘,原来蕊娘素净的衣裙上,洇出一滩尿渍。
更恶心的是,尿液顺着裴景轩的手滴滴答答往下流。
我捂着鼻子,着急大喊:夫君,您只说蕊娘柔弱不能自理,也没说她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住啊。
您早说,妾身何至于耽误这么些时间,直接找个轿子,把蕊娘抬府里就行了啊。
您看现在弄的,众宾客哪里还吃得下宴席?咱们永安侯府的脸算是丢尽了。
众宾客掩鼻后退,满脸嫌弃的转身就要离开。
婚礼没结束,皇上和贵妃还没到,裴景轩哪敢让宾客离开。
赶忙松开蕊娘去拉离他最近的小郡王。
他太心急,沾满蕊娘尿液的手竟直接摸到了小郡王的衣袖上。
小郡王自小受宠,哪能受得了这番埋汰。
看着衣袖上的尿渍,对着裴景轩的脸就是一拳:老子好心好意来参加你婚礼,你弄个大小便失禁的瘫子来恶心人还不够。
还敢用你那沾满尿液的手来拽老子,裴景轩,老子打得你满地找牙。
闹腾中,威严的声音自门外传来:阿烨,老远就听你嚷嚷,今日永安侯大喜的日子,你也敢添乱,小心朕打你板子。到朕身边来,别捣乱。
小郡王恶狠狠瞪了裴景轩一眼,才委屈看向来人:皇伯伯,阿烨身上肮脏,没法陪在您身边了。
说着,他又狠踹了裴景轩一脚:皇伯伯,都怪这裴景轩,阿烨好心来参加他大婚,他弄个瘫子外室恶心我。
裴景轩额头渗出细汗,一边跪地请罪,一边用手势催促蕊娘赶紧下去洗漱,别在这恶心人。
可蕊娘生活不能自理,根本动弹不得。
所以皇上看到的就是,喜堂上,蕊娘满身狼狈瘫在地上,整个喜堂散发着难闻的尿骚味。
皇上勃然大怒,转身就走。
裴景轩,你求爷爷告奶奶,求朕参加你婚宴,就让朕闻尿骚味的?
你永安侯府的婚宴,朕无福消受,阿烨,陪皇伯伯回宫。
裴景轩着急想拦。
看着布满尿渍的手,又触电般收回。
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夫人恭恭敬敬送走皇上和贵妃。
皇上都走了,众宾客更不愿意留下来闻尿骚味,都掩鼻急匆匆离去。
有那刻薄的,离去前还要奚落两句:永安侯,你可真让本官大开眼界。
素闻永安侯有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今日一见才知名不虚传。
······
裴景轩脸色铁青,送走所有宾客后,才疲惫看向蕊娘:陈娇蕊,你都多大人了,大小便都控制不住吗?
蕊娘满脸懊恼,显然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泪水似断线珠子般滴落:景轩哥哥,妾身发誓,妾身给夫人敬茶前还好好的,不知夫人给妾身下了什么药,妾身如今浑身软绵无力,连···
蕊娘似乎说不下去,红着脸闭了嘴。
裴景轩越发不耐:连什么?
紧接着,一股熏天的臭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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