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州议会硬刚科技巨头！儿童自杀率持续上升，平台却逃避责任

就在马克·扎克伯格二月份出庭作证的洛杉矶法院外一个街区，众多家庭聚集在“迷失屏幕纪念碑”周围。那里摆放着50部亮着屏幕的手机，每部手机上都显示着一个孩子的面容。这些家庭控诉，正是社交媒体夺走了这些孩子的生命。

Meta公司的工程师曾提出过修复方案，并在内部发出警告，指出“我们的产品利用了人类心理的弱点，以此来提高产品参与度和用户使用时间”。公司高管最终还是选择了利润。

居住在切斯特的10岁女孩奈拉·安德森喜欢看TikTok的视频。去年12月，她在个人的信息流中接受了“停电挑战”，认为这只是一场有趣的冒险，最终却导致自己窒息身亡。她的母亲随后在费城联邦法院起诉了TikTok。2021年12月，切斯特10岁的奈拉·安德森在TikTok算法向她的“为你推荐”页面推送“停电挑战”后不幸身亡。2024年8月，美国第三巡回上诉法院裁定，这种算法推荐不属于受保护的言论。

在其家人提起的非正常死亡诉讼中，引用了Meta公司2022年的内部审计报告。报告发现，正是这个推荐功能，向140万名未成年人推荐了涉及“不当互动”的账号。

在智能手机普及的过程中，任何与儿童有过接触的人，都目睹了孩子们心智的退化。2009年我刚开始教书时，学生们会进行社交互动，有眼神交流，也能集中注意力。然而到了那个十年的末期，他们来到学校时往往睡眠不足、焦虑不安，一有机会就伸手去拿手机。

食堂和走廊变得更加安静了，孩子们戴着耳机，目光死死盯在屏幕上。老师和家长一样，被迫与耗资十亿美元的工程运作展开竞争。我们之所以败下阵来，并不是因为个人的失败。我们的失败，是因为我们在与一场耗资万亿美元的注意力收割战中，实力悬殊，彻底被压制。

当被问及在使用社交媒体之前是否也有这种感觉时，她回答道：“不，我以前没有。”然而到了10岁时，她已经开始自残。Meta公司的律师辩称，她的挣扎源于艰难的家庭生活。凯莉对此给予了直接反驳：她与母亲的大部分争吵，其实都是因为手机。

凯莉现在已经20岁了。她在法庭上向陪审团表示，如果没有这些社交平台，她的生活将会“毫无疑问地变得更好”。凯莉并非个例。对于整整一代人来说，他们的体育活动、学业成绩以及与朋友相处的时间都在全面下降。抑郁、自残和自杀的比例却在不断攀升。

如今的青少年平均每天仅在社交媒体上就要花费近五个小时。在英国，有四分之三的儿童在户外活动的时间甚至比监狱里的囚犯还要少。在社交媒体变得无处不在的这些年里，10至14岁儿童的自杀率翻了三倍。我们绝不会站在湖边看着孩子们溺水，却还要求进行更多的纵向研究来找出原因。

当我们看到了伤害，我们就必须采取行动。将其与烟草行业进行类比，并不仅仅是一种修辞手法；它为应对科技巨头提供了适用的法律和道德框架。我们绝不允许烟草公司向儿童投放广告。

我们禁止商店向未成年人出售烟草。我们强制要求贴上警告标签。实施这些措施，并不需要我们在每一个临床辩论上都达成共识。

这需要的是一种政治决断：无论我们是否能精确量化这些伤害，对儿童造成某些伤害本身就是绝对不可接受的。

今年2月，西弗吉尼亚州总检察长起诉了苹果公司，因为该公司内部通讯曾将苹果云服务描述为“传播儿童色情内容的最大平台”。Meta公司正在洛杉矶接受审判。

《儿童在线安全法案》要求平台必须将儿童的安全置于用户参与度之上，该法案于2024年以91票赞成、3票反对的压倒性优势在参议院获得通过。然而就在上周，众议院能源和商业委员会做出了回应——他们没有采纳那项法案，而是推出了一项名为《儿童法案》的弱化版替代方案，并严格按照党派界线，以28票赞成、24票反对的结果将其推进至众议院全院表决。

外界认为，众议院的这项替代方案不过是披着进步外衣的倒退。它不仅删除了要求公司在设计产品时必须考虑儿童安全的“注意义务”条款，还设定了一个低于现有各州保护标准的联邦安全底线。

2024年，科技巨头在联邦游说上花费了超过6000万美元。而这项法案清楚地向公众展示了这些钱究竟花在了哪里。

在宾夕法尼亚州，立法者已经取得了实质性进展。参议院第1014号法案——一项要求公立和私立学校在整个上课期间全面禁用手机的法案——上个月以46票赞成、1票反对的结果在州参议院获得通过，并已获得了州长乔什·夏皮罗的支持。

正如一位牵头推动此事的家长所言：“老师、孩子和家长一直被要求去管理那些根本无法管理的事情。现在是时候承认，我们目前的做法已经彻底失效了。”

众议院理应完成这项未竟的工作。但分析人士指出，即便是一项获得全票通过的手机禁令，也仅仅是一项覆盖在校七小时的政策。它所要对抗的，是那些豪掷数十亿美元、在孩子一天剩余17个小时里不断优化上瘾机制的平台。将手机赶出课堂，仅仅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核心问题在于，如何从一开始就阻止这些公司设计出诱导强迫性使用的机制。这需要一项具有实质威慑力的联邦注意义务，更需要那些将儿童权益置于政治献金之上的政治领袖。

奈拉·安德森年仅10岁。列维·马切耶夫斯基也只有13岁。正是他们的悲剧，点燃了这场对抗科技巨头的战火。如今，众议院的桌面上已经摆放着一份法案。

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在另一个宾夕法尼亚州孩子的面容，出现在法院外那50部亮着的手机屏幕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