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那会儿,网络小说《茅山后裔》突然火了起来,跟《盗墓笔记》《鬼吹灯》一样,成了网友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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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一边追着主角冒险,一边琢磨:小说里的茅山术到底是真有其事,还是纯粹瞎编?
说句心里话,像我这样对历史有点兴趣的人,碰上这种问题,肯定不会只凭小说就下结论,还得翻翻书、找找资料,看看以前的记载到底怎么说。
其实,咱们中国历史上关于“茅山术”的传说,那可真不少。尤其是明清时期,那会儿笔记小说特别流行,里面常常夹杂着神怪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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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末年有本书叫《埋忧集》,作者朱翊清,是个苦哈哈的读书人,考场上总是碰壁,干脆回家开馆授课,闲暇时喜欢收集各种稀奇古怪的故事。
正好这本书里就有关于茅山术的记载。
故事说的是,在某地一个山村,有个叫戴旷如的郎中。这戴旷如呢,心肠好,可惜医术一般,家里穷得叮当响,门可罗雀。
但也就这几年,他医术突然见长,谁家有病上他那儿一治就好,村里人都觉得他是遇上贵人了。说白了,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见他转运,都猜是不是得了什么仙人传授的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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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某天有个游方道士来到了戴家。戴旷如见了这道士可激动了,直呼“老兄你可算回来了”。
原来几个月前,这个道士路过戴家,饿得要命,讨杯水饭,戴旷如虽然穷还是热情招待。席间道士见他家境惨淡,就掏出一本丹书,说书里写的方子特灵验。
戴旷如一试,果然不假,渐渐靠着这本丹书成了远近闻名的好医生,家里也逐渐宽裕起来。
这次道士又来了,说还有更厉害的东西。戴旷如哪肯错过,赶紧请教。道士拿出一个小竹筒,说里面有个神仙,遇到难题叫一声就能帮你。
戴旷如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真就试了一下,结果从竹筒里蹦出来个青面獠牙的怪物,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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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麻烦了,怪物放出来容易,收回去难,道士反而趁机要价,说收回怪物得十金。古代十金可不是小数目,戴旷如心疼得要命,但命要紧,只能硬着头皮去借钱。
说到这儿,我觉得吧,这故事怎么看都像个套路。你看,戴旷如靠着道士发家,结果又被道士“拿捏”,最后还得破财消灾。
这种情节在明清笔记小说里还真不少见,都是讲“神术”多厉害,结果绕了半天其实只是骗人的伎俩。
那问题来了,茅山术到底有没有那么神?真的能包治百病、呼风唤雨?咱们不妨冷静想想:如果茅山术真有这么大本事,为什么古代皇帝一个个平均寿命才五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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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要是真信这些,怎么会不把全国最厉害的道士请来给自己续命?再说,既然游方道士能凭“神术”治病救人,何必跑到小乡村去敲诈一个郎中?这逻辑根本说不通。
其实,明清时期的道士,有真有假,正经修道的有不少,比如像张继先、丘处机这样的人,历史上都留下了正面评价。
他们或医术高明,或修身齐家,总体都是为国家、为百姓做贡献的。比如抗战时期,很多道士放下拂尘,奔赴前线,有的开医馆救人,有的直接从军。
像李圆忠这种道士,还冒着生命危险救过狼牙山五壮士中的宋存义和葛振林。可见,真正的道士是有情怀有担当的,不会靠什么“迷魂术”去骗人。
不得不说,茅山术之类的传说,其实很大一部分是被江湖术士和落魄文人瞎编乱造出来的。古代老百姓识字率低,分辨能力有限,听说哪里有“神人”,很容易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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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口口相传,故事越传越邪乎,就跟现在一些网络段子一样,越编越离谱。你看,清朝有个官员叫黄育梗,还专门写了本叫《破邪详辩》的书,批驳这些迷信。
只可惜那会儿读书人太少,这类理性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新中国成立以后,国家重视扫盲和提高文化水平,普通百姓的认知有了很大提升。再碰到什么“茅山术”,很多人都看得很清了,不再当真,反倒成了娱乐消遣的谈资。
网友经常说,现在要是有谁再来忽悠说能“驱邪捉鬼”,估计大部分人都要先问问“你有营业执照吗”。
其实,这些江湖术士的套路,跟现在的“保健品骗局”没啥两样。无非都是利用人们的恐惧和希望,把普通的东西包装得神乎其神,目的都是想多挣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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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深一点,有时候人们之所以愿意相信这些东西,倒不是说真信有鬼神,而是日子太难,寄希望于“神秘力量”能带来转机。“病急乱投医”这句话,放古今中外都成立。
澎恰恰
说句心里话,历史上正经的道教跟这些江湖骗术是两码事,道教提倡修身养性,讲究顺应自然,哪有那么多妖魔鬼怪。真正的道士,反倒是科学和理性的代表。
比如古代的养生术、炼丹术,很多本质就是医学和化学的雏形。茅山本身是江苏一带有名的道观,茅山道士也多以正道传承为主,哪里会去搞什么竹筒怪物之类的把戏?
倒是后来一些人借道教的名头,混淆视听,才有了那些神乎其神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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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道士
再说,明清时期社会动荡,民间流传的“怪力乱神”故事特别多,就是因为大多数人生活不容易,对现实不满意,所以更容易相信神秘力量能改变命运。
那些江湖道士、游方和尚,正好抓住了大家的心理需求,编出各种花样骗钱。
你看,连《聊斋志异》那样的名著里,神仙鬼怪的故事也一大把,但谁要真把里面的狐仙鬼怪当真,肯定得被人笑话。
其实,茅山术的故事能流传下来,也有它的社会原因。比如古代医疗水平有限,遇到疑难杂症,医生治不好,老百姓就容易把希望寄托在这些“神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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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村里流传谁家孩子突然高烧不退,找了个“高人”一念咒,病就好了。
其实很可能是病本来要好,或者给孩子吃了点草药,但在缺乏科学解释的年代,这些神秘故事就越传越神,成了“事实”。
我觉得吧,这类传说现在还在,主要是因为大家都喜欢听故事。茅山术、苗疆蛊术、道家炼丹、少林绝技,这些东西听起来有趣,能给平淡的生活添点料。
可真要说拿来“包治百病”,那就有点太天真了。
再往深里说,任何一个社会都需要“神话”,有了这些神话,生活才不那么单调。可我们也不能被神话牵着鼻子走。历史上真正的创新、发展,靠的都是实事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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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古代有识之士总在努力破除迷信,推广科学。现代人更应该明白,咱们要靠知识和努力改变命运,而不是指望什么神仙法术。
历史这东西,越看越觉得复杂。茅山术的故事,听着热闹,细想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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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也给我们提了个醒:无论是古代的神术,还是现代的“伪科学”,都要留个心眼,别被花言巧语忽悠了。你说,以后还会不会有人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
还是说,等大家文化水平更高了,这些传说就会慢慢变成纯粹的故事,留给后人茶余饭后聊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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