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女儿远嫁蒙古暴毙,驸马伪造意外欺瞒,皇帝苦等三年才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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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是大清的主子,也是一个为了保全鼎盛江山,只能狠心把最疼爱的小女儿推向蒙古风沙里的无力老父亲。

临行前她红着眼眶问我:“阿玛,草原上的风真有那么厉吗”,

我只笑着宽慰她说“有阿玛的威名罩着,谁敢让你受半点委屈”。

可我这不可一世的天子怎么也没想到,几年后等来的竟是她头骨碎裂的冰冷尸体,以及那个畜生驸马一句漏洞百出的“意外坠马”。

面对满朝文武的哗然,我死死抠着龙椅咽下了这口带血的黄连,甚至强压着滔天的杀意下旨宣告“驸马痛失爱妻,加官进爵,重重厚赏”。

所有人都以为大清吃下了这个哑巴亏,可我只是在等,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千个日夜。

如今,看着他在我亲手打造的死寂铁笼里像废人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这做阿玛的,总算替我的娇娇儿讨回了这笔血债。



01

几阵夹杂着寒意的风扫过,御花园里的枯黄落叶便铺满了青石小径。紫禁城的秋天,总是来得格外早。暖阁里的地龙刚烧起来,老皇帝便披着明黄色的常服,坐在炕沿上看着宫女们收拾嫁妆。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瑞脑香,驱散了空气中渗入骨髓的冷意。他那双批阅了无数奏折的手,此刻正仔细摩挲着一床大红色的百子千孙被。被面上的金线在微弱的晨光下闪着光,绣着的胖娃娃仿佛下一刻就要跃然而出。

内务府的太监们为了这份嫁妆,几乎熬瞎了眼睛。这被面的丝绸是特意从江南加急送来的,摸上去像水一样滑溜。老皇帝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凉滑触感,眼底的忧虑却怎么也化不开。

皇帝皱着眉头,甚至想亲自动手去翻看那些已经封好的行囊。“塞外苦寒,夜里风大,这苏绣的被褥多备上几床。”皇帝转头看向身边的老嬷嬷,语气里满是不放心。他又指了指旁边几个紫檀木的箱子,叮嘱里面必须装满女儿爱吃的京城蜜饯。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碎的脚步声,带着玉佩相撞的清脆响动。海珠公主端着一盏热腾腾的参茶走进来,正巧听见父亲的絮叨。她今天穿着一身素净的湖蓝色常服,发髻上只简单簪了一支白玉响铃簪。

参茶的热气氤氲了她的双眼,让她心底的酸楚几乎无法抑制。她鼻尖一酸,却还是强扯出一抹笑意,快步走到父亲跟前。她小心翼翼地把托盘放在炕桌上,生怕发出一点刺耳的声音。

女儿的贴心举动,让老皇帝那张严肃的脸庞柔和了许多。

“阿玛,女儿是去当福晋的,又不是去受苦,您别折腾他们了。”公主把茶盏递过去,顺势靠在老皇帝的膝头。她隔着明黄色的布料,感受着父亲膝盖传来的些许温度。

边疆的战报每天都在案头堆积如山,她的远嫁本就是为了分担这份重压。她知道父亲日理万机,实在不愿为了自己的婚事再让他忧心。皇帝叹了口气,干枯的手掌抚上女儿的头顶,久久没有说话。

暖阁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细微的爆裂声。其实父女俩心里都清楚,这看似风光的远嫁,背后全是安抚蒙古部落的政治筹码。十里红妆的体面之下,是帝国为了边境安宁不得不做出的无奈妥协。

转眼间便到了离别的日子,宫里到处挂着喜庆却冰冷的红绸。送亲的那天清晨,整个京城都被薄雾笼罩着。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出了神武门,一眼望不到头。

礼部的官员穿着簇新的朝服,骑在马背上神情肃穆。驸马噶尔臧早就等在城外,这蒙古汉子生得高大粗犷,穿着一身厚重的皮袍,满脸堆着讨好的笑。秋风吹过他那身散发着淡淡膻味的皮毛,让他整个人显得野性十足。

他看着皇家那威严的仪仗,立刻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信誓旦旦地对着紫禁城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地上的黄土被他的额头砸出一个小坑,连额头擦破了皮都不敢伸手去揉。

这番做派极其符合大清对藩属国女婿的期待和要求。

“臣噶尔臧对天发誓,一定把公主当眼珠子一样疼爱,绝不让公主受半点委屈!”他的声音洪亮,惹得周围的送亲官员纷纷点头赞许。

沉重的车辙印在官道上碾压出深深的沟壑,发出枯燥的吱呀声。海珠坐在颠簸的红木马车里,悄悄掀开轿帘的一角。冷风立刻顺着缝隙灌了进来,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

那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每一块地砖都承载着她无忧无虑的岁月。她最后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紫禁城红墙,眼泪终于忍不住,无声地砸在交叠的手背上。那滴泪水很快洇湿了她精美的刺绣衣袖,也彻底断了她的前半生。

02

车队在黄沙漫天的旷野上跋涉了数月,终于抵达了那片陌生的营地。刚到蒙古的那几个月,新鲜感短暂地掩盖了生活上的不适。每天清晨醒来,耳边不再是宫里敲打梆子的声音,而是悠扬的长调。

蓝天白云下,一望无际的绿色如同绒毯般铺展开来。广阔的草原和成群的牛羊,让久居深宫的公主感到一丝新奇。她甚至会戴着面纱,站在高坡上看着牧民们挥舞着套马杆在草浪里驰骋。

但这些表面的热闹,终究无法抵消身体上的极度疲惫与不适。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刻在骨子里的生活习惯冲突便再也掩盖不住了。草原上的风带着沙土,很快就将她娇嫩的皮肤吹得有些粗糙干裂。

紫禁城里的膳食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公主从小吃惯了精致的御膳,实在咽不下那些半生不熟、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白水煮羊肉。每次看着铜盆里那些带着血丝的肉块,她的胃里就止不住地翻江倒海。

帐篷外常常刮起刺骨的寒风,连上好的银炭都很难烧得旺盛。随行的老嬷嬷心疼得直抹眼泪,只能偷偷用带来的小泥炉给公主熬些白粥。那点可怜的白米还是从京城大老远带过来的,吃一口便少一口。

那时他们正处于新婚的蜜月期,男人为了讨好妻子还愿意花些心思装点门面。驸马一开始倒还算体贴,隔三差五派人去边贸集市换些中原的糕点回来。虽然那些糕点早就在路上被颠得粉碎,公主还是强忍着苦涩咽了下去。

习惯了刀头舔血的蒙古汉子,最缺的就是长久的耐心和温情。好景不长,噶尔臧骨子里的粗野渐渐暴露无遗。他看公主的眼神不再有最初的惊艳,反而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与鄙夷。

他觉得中原的女人就像易碎的瓷器,摆在帐篷里中看不中用。他开始嫌弃公主太过娇气,抱怨她连最矮的母马都跨不上去,根本不像个草原的女主人。甚至当着下人的面,他也会毫不留情地嘲笑公主那双连马缰绳都握不住的手。



草原上的黑夜总是来得特别早,寒冷逼着男人们用酒精来麻痹神经。每当夜幕降临,帐篷里总会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马奶酒味。那股夹杂着劣质香料和羊肉膻味的气息,成了公主每天夜里最恐惧的源头。

外头总是燃着巨大的篝火,传来男人们粗犷的划拳声和嬉笑声。噶尔臧常常和部将们喝到烂醉,然后步履蹒跚地闯进公主的大帐。他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过来,带着令人作呕的酒嗝。

酒精完全烧毁了他的理智,也撕下了他那层虚伪的面具。他不再有刚见面时的恭敬,粗糙的大手总是蛮横地扯乱公主精心梳理的发髻。那些名贵的珠花步摇被他随意扯落在地,发出清脆而绝望的碎裂声。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庞大营地里,皇家的威严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公主心里害怕,却不敢多言,只能一次次默默忍受着丈夫酒后的粗暴。她的泪水在黑夜里流干了,第二天还要强撑着去面对那些冷漠的奴仆。

阴霾的日子里,就连一点点和煦的天气都显得无比珍贵。这天午后,阳光难得和煦,公主吩咐丫鬟把陪嫁的衣物拿出来晾晒。帐篷外的草地上铺满了江南的丝绸,五颜六色,仿佛在做着一场回不去的梦。

帐篷里弥漫着一股久违的樟脑丸香气,让人恍惚间以为回到了紫禁城。她亲自整理着角落里的几个旧樟木箱子,想找出一件略厚些的夹袄。草原上的秋天冷得刺骨,她原本单薄的身子已经扛不住夜里侵袭的寒风了。

角落里的光线有些暗,她不得不弯下腰去吃力地摸索。她无意间碰倒了驸马放在角落的一双旧皮靴,靴筒里咕噜噜滚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那东西带着一股诡异的酸臭味,直直地滚到了地毯的边缘。

外面的风把帐篷吹得呼呼作响,掩盖了她微弱的倒吸凉气声。公主好奇地凑近一看,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那是一块沾满干涸暗红色血迹的半月形玉佩,穗子已经被扯断了。断口处的丝线还黏着几根像是从衣服上硬扯下来的纤维。

这块玉佩的成色极好,雕工细腻,绝不是草原上能打制出来的物件。这玉佩的样式她再熟悉不过,分明是半个月前离奇失踪的陪嫁丫鬟翠儿的贴身之物!翠儿自小跟在她身边,这玉佩还是出嫁前公主亲手赏给她的。

那天清晨,翠儿的床铺冰冷,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翠儿失踪时,驸马轻描淡写地说她是半夜出恭遇到了野狼,连骨头都没剩下。噶尔臧说这话时还在随意地剔牙,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悲悯。

这番谎言在此刻不攻自破,化作一把生锈的尖刀狠狠扎进公主的心里。可这贴身的玉佩,怎么会带着血迹藏在驸马的靴子里?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残忍的男人亲手要了翠儿的命,还把这东西当成了战利品!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取了她所有的呼吸,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公主吓得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眶里的泪水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忘了落下。

命运似乎根本不打算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余地。就在这时,大帐外突然传来了噶尔臧那沉重且带着几分戾气的脚步声。皮靴踩在干枯的草叶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一步步逼近这座困死她的牢笼。

03

外面的风声似乎也随着这可怕的步伐停顿了一下。脚步声停在大帐门口,噶尔臧掀开厚重的门帘走了进来。一股浓烈的皮革味和酒气瞬间灌满了原本清净的内室。

公主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胃里一阵紧缩。公主慌乱地将那块血玉佩塞进袖口,拼命低着头,假装整理着箱底的衣物。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紧紧贴在中衣上,冰凉刺骨。

男人的直觉在草原的野性中被打磨得异常敏锐。

“你在翻什么?”噶尔臧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妻子微微发抖的肩膀。那眼神就像一只正在打量猎物的恶狼,透着残忍的审视。

公主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换取片刻的清醒。公主强装镇定地站起身,低声回答说只是在找换季的衣裳。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对方靴子的边缘,根本不敢抬头对上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这番敷衍的解释显然并没有完全打消这个多疑男人的顾虑。噶尔臧冷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转身走到那扇精致的苏绣屏风前。他厚重的皮靴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踏在公主紧绷的神经上。

这是公主从京城带来的陪嫁,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江南春景。精美的丝线上,几只燕子仿佛正穿梭在嫩绿的柳枝间。“天天看着这些没用的中原玩意儿,你真以为自己还在紫禁城当千金大小姐?”

他早就看不惯大帐里这些娇柔造作的摆设,觉得它们碍眼极了。他借着几分酒意,突然抬起一脚,狠狠踹在屏风上。粗野的力道毫无保留地发泄在脆弱的木架上,连带着整个大帐都震颤了一下。

只听见令人心碎的咔嚓一声,木屑四溅。名贵的紫檀木架子发出一声脆响,轰然倒塌,上好的丝绸被硬生生扯开一道大口子。那幅秀丽的江南春景瞬间支离破碎,就像公主在此地岌岌可危的尊严。

公主惊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是她额娘生前留给她的念想。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想要抢救哪怕一块完整的绣面,指尖被断裂的木刺扎出了鲜血。她绝望的哭泣非但没有唤起男人的怜悯,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暴虐。

噶尔臧大步上前,像抓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制服了她。



“你真以为皇上把你嫁过来,是看得起我?”噶尔臧一把揪住公主的衣领,将她拽到自己面前,嘴里的酒气喷在她的脸上。

男人的五官因为愤怒和长期的怨气而扭曲得不成样子。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你不过是个安抚我们蒙古部落的物件罢了!老子在这片草地上,还要受你一个女人的鸟气!”口水喷溅在公主白皙的脸颊上。

那一刻,从小受尽万千宠爱的皇家颜面被彻底踩在了泥泞里。公主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嘴唇,拼命维持着皇家的最后一点尊严。她仰起头,眼中爆发出压抑已久的怒火:“我是大清的公主,你嘴巴放干净点,难道不怕皇阿玛降罪吗!”

这句带着皇权的威胁,彻底点燃了火药桶。换来的却是噶尔臧变本加厉的嘲讽和一个重重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帐内回荡,公主的半张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根本不在乎那远在天边的皇帝老儿能把他怎么样。他一把将公主推倒在地,狂笑着掀开门帘扬长而去,留下公主独自在满地狼藉中无声地痛哭。帐篷外的守卫们低着头,谁也不敢往里多看一眼,仿佛一切都司空见惯。

权力的天平在这个偏远的草原上发生了彻底的倾斜。从那以后,公主彻底被软禁在了大帐周围。没有任何人敢和她说话,她每天能见到的只有那些沉默得像石头一样的持刀护卫。

她原本还指望着能找机会往京城送一封求救的信。

她最信任的贴身嬷嬷,也被噶尔臧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去了最偏远苦寒的牧区挤牛奶。连嬷嬷的几件破旧行囊都被扔进了火堆里烧成了灰烬,断了她所有的念想。

日子变成了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霉味。公主彻底成了这座庞大营地里的孤家寡人,连送饭的奴隶都对她冷眼相待。那些放在地上的粗糙陶碗里,装的永远是冰冷且带着腥味的剩菜残羹。

曾经那个在御花园里扑蝶的烂漫少女,仿佛死在了那个遥远的秋天。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温婉期盼,慢慢变成了深不见底的绝望与麻木。她每天只能像具行尸走肉般坐在残破的屏风前,呆呆地看着帐篷顶部漏下的微光。

04

草原的气候就像噶尔臧的脾气一样,喜怒无常,从不讲任何道理。1706年的初秋,草原上的天气反常得可怕。明明白天还是晴空万里,到了傍晚便有厚重的黑云压了下来,连空气都变得黏稠。

牲畜们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焦躁地在羊圈里咩咩直叫。一天夜里,突然刮起了罕见的白毛风,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雪粒,将帐篷吹得猎猎作响。粗大的木桩在风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被这股恐怖的力量连根拔起。

大帐内,气温骤降,呼气成霜。大帐内,公主裹着单薄的皮裘,正守在一个小泥炉旁熬着驱寒的汤药。炉子里的几块劣质木炭冒出呛人的黑烟,熏得她不停地咳嗽,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连日的担惊受怕和草原的苦寒,早已让她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她的脸色比帐外的飞雪还要惨白,曾经圆润的面颊深凹下去,腕子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泥炉上咕嘟咕嘟冒着泡的苦涩药汁,是她此时唯一能感受到的热度。

外面的世界正进行着一场残忍的权力博弈。噶尔臧今晚去参加了附近部落首领的聚会,据说因为牧场划分的事,跟人起了激烈的冲突,丢了不小的面子。有人当众嘲笑他就是个靠着京城女人换安稳的懦夫。

这种屈辱对于一个心高气傲的蒙古汉子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帐篷外的风雪声越来越大,公主的心也跟着莫名地揪紧。她太了解那个男人了,他在外面受了气,必然要找一个最软弱的替罪羊来发泄。

外面巡逻的脚步声早就被风暴掩盖了。沉重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夹杂着雪花和浓烈酒气的寒风灌了进来。泥炉底下的火苗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把墙上的影子拉得狰狞可怖。

那个男人连身上的积雪都没有拍打,径直走了进来。噶尔臧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死死盯着炉火旁的妻子。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其危险的暴戾气息。

公主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想要避开那吃人的视线。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毫无征兆地一脚踢翻了滚烫的药炉。泥炉瞬间碎裂,带着火星的炭块在华丽的地毯上滚落,烧焦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暗褐色的药汁四下飞溅,几块烧红的炭火直接滚落在了公主的裙摆上,瞬间烫出几个黑洞。皮肤被烫伤的剧痛感传来,让原本麻木的公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慌忙用手去拍打裙摆上的火苗,却根本无济于事。

暴行一旦开始,便再也没有停下来的可能。公主惊叫着拍打裙摆上的火星,却被噶尔臧一把死死揪住了头发。男人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嵌进她的发丝里,毫不留情地往上提拽。

公主被迫仰起头,眼泪因为剧痛奔涌而出。他手上的力道极大,几乎要将公主的头皮连根拔起。她脆弱的脖颈在这股暴力的拉扯下,发出了令人胆寒的骨骼声。

“大清的公主是吧?平时看不起我是吧!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在这片草地上到底是谁说了算!”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咒骂,不顾公主的哀求,拖着她就往帐篷外走。

门帘被无情地掀开,外面是黑漆漆的地狱。狂风立刻吞噬了公主单薄的身躯,她的尖叫声在呼啸的白毛风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冰冷的雪粒像刀片一样割在她的脸上,瞬间划出道道血痕。

她拼命挣扎,手指在泥地上抓出深深的指印,却抵不过那个野蛮男人的蛮力。噶尔臧抄起帐篷外一块用来压毡布的沉重条石,红着眼睛高高举起。条石在风雪中投下巨大而冰冷的阴影,彻底笼罩了那个曾经金枝玉叶的女人。

风雪掩盖了那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无边的黑夜里,只有风暴在继续肆虐,仿佛什么罪恶都不曾发生过。狂风继续嘶吼着,将地上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迅速冻结,又铺上一层厚厚的新雪。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但太阳却失去了往日的温度。第二天清晨,风雪停歇,噶尔臧面色惨白地召集了部族里所有的长老和头领。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弄得人心惶惶。

他跪在雪地里,怀里抱着一具头部血肉模糊、已经僵硬的尸体,嚎啕大哭。公主原本白皙的脸上糊满了冻结的血污,四肢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扭曲的姿态。

“公主清晨非要强行去骑那匹刚套回来的烈马,结果不幸坠马,头骨碎裂,已经咽气了!”

他哭得肝肠寸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戏演得比谁都真切。他甚至还假装悲痛欲绝地想要去撞旁边的木桩,被几个亲卫死死拦住。周围的部众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细看公主身上那些明显是被殴打出来的淤青。

在这片草地上,可汗的话就是天上的雷霆,谁敢去质疑。那件被撕成条状的衣服,也被噶尔臧用厚重的皮裘匆匆掩盖住了。所有人都低着头默哀,心照不宣地将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咽进肚子里,只盼着大清的铁骑不要踏平这片营地。

05

草原上的丧报插上雪白的禽羽,交到了最精锐的信使手中。八百里加急的快骑,日夜兼程冲进了紫禁城的神武门。马蹄声在空旷的宫廷青石板上回荡,刺耳的马铃声惊得宫女们纷纷避让。

南书房里依旧是那副庄严肃穆的景象。报丧的折子递到御前时,老皇帝正拿着朱砂笔批阅江南送来的水灾奏报。太监总管双手捧着那份带着草原风沙气息的折子,连呼吸都在发抖。

他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念出了折子上的噩耗。听完太监颤抖的禀报,老皇帝手中的朱砂笔吧嗒一声掉在金砖地面上,洇出一滩刺目的红迹。那抹红色像极了地上的鲜血,刺痛了殿内所有人的眼睛。

皇帝的身体僵住了,过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反应。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无力地瘫软在龙椅上。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阵类似风箱拉动般的破裂声。

“海珠……朕的娇娇儿……”老皇帝老泪纵横,连声音都变了调。那个总是端着参茶、靠在他膝头撒娇的女儿,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在了冰天雪地里。

他颤抖着手,从袖口里摸出那方女儿出嫁前亲手给他绣的丝帕,死死地攥在心口。

那方绣着并蒂莲的丝帕已经被他掌心的冷汗浸透了。满朝文武都以为天子一怒,必定会发兵平叛,血洗那片不知天高地厚的草原。六部的官员们甚至已经开始连夜核算粮草,武将们更是摩拳擦掌,准备为大清的颜面讨回公道。

毕竟,堂堂大清公主死得如此蹊跷,皇家颜面何存?如果这种事都能忍气吞声,周边的那些藩属国还怎么会把大清放在眼里?然而,帝王的心术永远比常人想象的要深沉可怕得多。

皇帝强行压下悲痛,把随行护卫公主的侍卫长秘密叫到了南书房。外面的风声鹤唳都被隔绝在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之外。侍卫长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根本不敢抬头看天子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护卫不力,已经是满门抄斩的死罪了。“朕只问你一句,公主连最温顺的矮马都不敢骑,大冷天非要骑烈马?”皇帝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直逼侍卫长的心窝。

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拙劣谎言,噶尔臧竟然敢白纸黑字地写在折子上呈上来。侍卫长吓得猛磕响头,额头瞬间渗出了血迹。青砖上留下了一摊殷红的印记,他连擦都不敢擦。

他压低声音,颤声回禀:“奴才不敢撒谎,奴才收殓遗体时,只见公主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条状,身上还有诸多不似摔伤的淤青。”他咽了一口唾沫,将脑海中那惨绝人寰的画面拼凑成语言,字字泣血。

那是钝器反复击打造成的致命伤,绝不是坠马能解释的。皇帝闭上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甲深深陷进了手掌的皮肉里。一丝鲜血顺着老皇帝干枯的指缝流下,滴落在龙袍上,隐没在繁复的刺绣中。

南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漏壶滴水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每一次滴水,都像是在倒数着那个凶手剩下的寿命。皇帝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将其千刀万剐的念头。

可是边境的局势犹如坐在火药桶上,此时翻脸,必定会引发草原诸部的联合叛乱。

许久之后,皇帝突然睁开眼,语气竟出奇的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他抽出另一张圣旨,提起笔稳稳地写下了一行字。

“驸马痛失爱妻,想必伤心欲绝,理应厚赏。”他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很轻,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森寒杀气。

“传朕的旨意,赏噶尔臧金银万两,江南绸缎千匹,再加封他的爵位,让他务必节哀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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