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出片，为什么你的照片总是不好看？

你可能经常会有这样的经历：

花了很多心思和时间化妆、拍照、修图，可是拿到成片总觉得怪怪的；

反而是有时候一张随手抓拍的、甚至有点模糊的照片，会得到朋友圈的一致称赞。

在这个“万物皆可出片”的时代，我们似乎正陷入一场关于“美”的集体迷思。

什么样的照片更出片？什么样的面孔看起来更自然、真实？

在艺术经典《图像》《色彩》作者里卡尔多·法尔奇内利的新书《面孔》里，你会找到对“面孔”的全新认识。

[意] 里卡尔多·法尔奇内利｜著

狄佳｜译

未读·艺术家｜出品

01

那些“不好看”的照片，可能是因为太完美

前段时间，大爷拍的“素颜版巴黎”登上热搜。

无美颜、无滤镜，甚至把埃菲尔铁塔拍成“电线塔”，把塞纳河拍成“村头水沟”。

乍一看，这些照片足以劝退每个想去巴黎出片的人，但是网友却纷纷点赞。

因为在拍照、修图技术越来越精细的今天，这种朴素的表达方式，恰恰是对“出片文化”最真实的反击。

里卡尔多·法尔奇内利在《面孔》中说：“摆拍的人是在与照相机快门抗争，他的目的是以刻意的固定姿态取代摄影的瞬时性，迫使照片变成画作。”

我们都想在照片上留下自己最好的姿势、状态，从而让当下的体验，变成一种“人生照片”式的纪念。

在这之后，我们还需要通过修图让皮肤更光滑、让五官更精致，从而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完美”。

但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发现照片中的自己和镜子里的自己，差别越来越大。

这是因为当我们用模板去调整自己的面孔时，会一点点打破原本的平衡，我们看似在打造一张更好看的脸，实际上得到的通常是一种可复制的算法，丧失了原本的特色。

正如当我们说某个人“上镜”的时候，指的是照片传达出了他的精神面貌；而当技术让我们无限接近“完美”，那种自然的真实感就从照片上消失了。

我们很难从过度修图的照片里感受时间的痕迹、情绪的温度、身体的语言。我们觉得它“不好看”，不是因为它们不够美，而是因为它们不够真。

02

追求“出片”，不是某个时代的专利

当然，追求镜头前的完美，并不是智能手机时代才有的发明。

翻开艺术史，你会发现不只现代人才想要出片。人类“修图”的历史，几乎和人类文明史一样长。

早在只有君王才有机会拥有画像的年代，统治者就希望画师绞尽脑汁塑造出威严、英明的气质。

伯里克利的雕像用头盔来掩饰扁平的头骨，卡拉卡拉则用短硬的胡须和方下巴来凸显阳刚之气。

1855年的巴黎世界博览会上，来自德国的画师、石板印刷师（也就是平面艺术家）弗朗茨·汉夫施滕格尔向人们展示了他的新发明。

两张使用照片修饰技术前后的对比图，调整过的眼睑、鼻子、眼睛、双下巴，甚至是伤痕累累的肌肤，区别一目了然。

这在当时，完全是令人震惊的新奇事物。从那一刻起，公众感兴趣的就不是现实情况，而是改变现实的可能性。

几年之内，几乎所有摄影师都开始在肖像摄影时提供照片修饰服务。

后来，随着电视、计算机，乃至后来的社交媒体的兴起，我们对完美面孔的追求，更是贯穿了整个现代社会。

从葛丽泰·嘉宝为镜头而生的妆造，

到好莱坞观众心目中超级英雄的标准脸庞，

再到从动漫蔓延至更多视觉领域的“幼态特征”。

我们在潜移默化中，顺应了整个时代的审美。

因此，当我们打开美颜相机，选择“小脸”“大眼”“瘦鼻”特效时，我们做的其实是同一件事：拒绝接受自己的“不完美”，主动塑造一个更符合时代审美的理想形象。

03

当我们在看“面孔”时，到底在看什么？

如今，在社交媒体的助推下，“出片”已经变成了一件朋友圈的“竞赛”。

有人希望修出完美的建模脸，有人沉迷ccd的千禧年美学，有人在live图里大方搞怪，当我们拿起手机对准自己、打开修图软件细细调整、在“发布”键前再三斟酌的时候，其实都在思考同样的问题：我想用面孔，讲述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这也就使我们和历史上那些委托画家绘制肖像的君主、贵族、资本家们没有本质区别。我们都在向各自的观众传递某种信息、某种情绪，以自己的方式参与这个时代的视觉游戏。

“面孔”，从来不只是一张脸，在“出片文化”的背后，是一部波澜壮阔的人类视觉文明史。只有看懂它，才能找到自己想出的片，提升自己的审美。

而这，正是「未读·艺术家」重磅新书《面孔》将帮你解答的。

如果你也曾被《图像》和《色彩》的广博与轻盈震撼过，那么你一定不会对里卡尔多·法尔奇内利这个名字感到陌生。

这位意大利平面设计师、设计理论家，总能用轻松的方式，带我们重新看懂那些我们自以为熟悉的事物。

这次，他将带我们思考“面孔”之于我们，意味着什么。

从蒙娜丽莎的微笑谈到证件照为什么总是这么丑，从古埃及人对优雅的想象到当下我们化妆时遵循的规则，从好莱坞明星的公关照到社交媒体铺天盖地的自拍，法尔奇内利又一次横跨艺术、哲学、历史、心理多领域，打通“面孔”的任督二脉。

不掉书袋，也不故作高深，近600张纵横千年、横跨全球的图片，呈现千姿百态的面孔形态。

我们仿佛在穿越历史的长廊，看遍人类如何塑造、想象、利用自己的面孔，也慢慢理解：为什么面孔永远是我们最熟悉、也最难解的图像。

出片，以及面孔的呈现，从来不是单纯的美学问题，它始终和政治、历史、科技、心理学交织在一起。

在“出片文化”泛滥的今天，我们或许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这样一本书。

它会让我们重新确立对“面孔”的感知，也重新认识那张属于你自己的、独一无二的脸。

-本期话题-

你是怎么看待当下出片文化的？

欢迎留言区讨论~

撰文 编辑｜泰若克塔

封面｜《卡罗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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