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此文前,诚邀您点击一下“关注”按钮,方便以后第一时间为您推送新的文章,内容均引用权威文献,并根据个人观点进行编辑,所引用资料,文末已标注文献来源,请知悉! 文|戊阳 编辑|戊阳
现在的打工人天天被KPI压得喘不过气,你敢信?古代青楼里的姑娘,卷绩效比咱们狠多了。老鸨就是最严苛的老板,一套KPI定得明明白白,完不成的惩罚,轻则饿饭挨打,重则丢半条命,甚至直接被折磨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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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的KPI从来不是随便定的,核心就三项:业绩、才艺、服务。业绩看“缠头”,也就是客人的打赏,每月有固定银两定额,接客量也有硬性要求,高级青楼的清倌人靠才艺赚赏钱,普通姑娘就得靠接客凑数;才艺是硬门槛,琴棋书画、诗词酒令样样得会,每天晨练吊嗓、练琴、背诗,弹错一根弦、背错一句词,当场就扣月钱;服务更苛刻,不能冷场、不能拒客、不能让客人投诉,哪怕自己生病、来月事,只要老鸨点头,就得强颜欢笑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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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不成KPI,下场分三档,一档比一档狠。轻度惩罚最常见:扣光当月胭脂钱、罚跪一炷香、饿两顿饭,戒尺打手心、后背是家常便饭,有的老鸨还会让没完成业绩的姑娘给头牌洗脚、干粗活,当众折辱。中度惩罚就开始动粗:关小黑屋几天不给吃喝,用浸了盐水的藤条抽背,剃半边头发留“阴阳头”,让你没脸见人,就算疼得哭嚎,也不许出声,怕吵到客人。要是连续数月不达标,或者敢偷偷藏钱、拒客,就是重度惩罚——直接转卖到下等窑子,从高端场所跌进泥沼,每天接十几个粗鄙客人,不出三个月就被熬得油尽灯枯;要是敢逃跑,被龟奴抓回来,脚踝烫烙印、打断双腿都是轻的,《清代刑案汇览》里就记载,有妓女逃跑失败,被绑在柴房供人猎奇参观,最后活活折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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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绝望的是,这套压迫还有法律撑腰。《大明律》明文规定,妓女不从管教,老鸨可杖责八十,只要不打成骨伤,就不算违法。青楼里的卖身契就是终身枷锁,赎身银高得离谱,就算拼尽全力攒钱,老鸨还会以“培养费”为由翻倍加价,绝大多数姑娘一辈子都逃不出这个牢笼。那些我们熟知的秦淮名妓,只是万中无一的特例,更多底层女子,都在KPI的压榨下,耗尽青春与性命。
古代青楼的KPI,从来不是什么职场考核,而是套在底层女性身上的血泪枷锁。纸醉金迷的背后,全是不为人知的苦难与绝望。
文献来源:余怀《板桥杂记》、沈德符《万历野获编》、王书奴《中国娼妓史》、《清代刑案汇览》、孟元老《东京梦华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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