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感慨做了一辈子机器人,成果不如年轻人王兴兴的作品。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Deepseek由几个年轻人研发出来,中科院没做出贡献不是能力不足,而是没动力——因为这类研究难在自然或科学杂志发表论文,不符合现有科研考核导向。王树国觉得,科研考核标准得改,不能只看论文数量,要重点衡量对国家的价值。就像核高基专项,从投院校改为投企业后马上有了起色,就是最实际的例子。
作为福建福耀科技大学校长,王树国一直在想怎么让产学研用真正接轨。他的思路很直接:国家需要什么,就研究什么,最后落到产业上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福耀科技大学按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重点领域规划学科,设了计算与人工智能、运载与智慧交通、生命与健康科学等6个专业学院。学校把科研放在首位,聚焦前沿交叉领域建跨学科研究中心、创新实验室,才成立数月就启动了超高精度贴装实验产线试运行。接下来还要在周边建科创园,吸引上下游企业入驻,目前正和国内多家龙头企业合作,共建高水平校企联合实验室,打造联合课题、协同育人、师资共享、平台共建的机制。
王树国还有个“教育三问”:如果梁文锋继续读博士,还有今天的Deepseek吗?如果王兴兴继续读博士,还有今天的宇树科技吗?如果汪滔继续读博士,还有今天的大疆吗?他说,有些读博士的人,成果反而不如没读的——这其实是在反思创新人才培养的问题。学历不等于能力,更不等于创新能力。高校得改,要建以创新为导向的培养模式,让理论课和实践课结合,精准对接产业需求,深化产教融合。还要畅通企业高层次技术技能人才和高校教师的双向流动,打通育人和用人的最后一公里,让学生在真刀真枪的科研任务里提升创新能力。
之前在西安交大当校长时,王树国就推动学校锚定国家战略需求做研究。十年里,西安交大牵头建了陕西应用数学中心、国家西部能源研究院等重大科技创新基地,国家级科研基地数量是十年前的3倍。还建了世界规模最大、技术最先进的钠冷快堆蒸汽发生器综合试验平台,解决了国家快堆建设的核心需求。学校承担的国家重大任务(比如国家重大专项、重点研发计划)是十年前的10倍多,像“能源有序转化”基础科学中心项目,专门研究化石能源与太阳能协同转化,就是为了服务“双碳”目标。那会儿西安交大的基础研究项目数量是十年前的2倍,高水平成果增长了7倍多,还有成果入选中国十大科学进展、中国高校十大科技进展。
2016年西安交大暑期工作会,王树国部署了六大改革任务:夯实基层教学组织,建一流本科生培养体系;夯实基层科研组织,面向国际前沿和国家需求建平台;改革管理体制,把办学重心下移;出台配套政策激发基层活力;资源后配给,奖优罚劣、奖勤罚懒;加强党的领导转变工作作风。张迈曾书记说,改革得讲方法论,要听教职工意见,认识规律、运用规律,还要建容错机制,允许失误,激发干部动力。
从西安交大到福耀科技大学,王树国的逻辑一直没变:不管是科研考核、人才培养还是学科建设,核心都是“国家需要什么就做什么”——让教育融入产业,让科研对接需求,让人才在实践里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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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耀科技大学的超高精度贴装实验产线旁,学生们跟着企业工程师调试设备;西安交大的钠冷快堆实验平台前,科研人员盯着数据记录参数。这些场景里,藏着王树国对教育科技改革的答案: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把成果用到产业需求里,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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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树国说,创新人才不是坐在教室里“读”出来的,是在产线旁、实验室里“练”出来的。福耀科技大学的学生要亲身参与产线建设和技术研发,西安交大的科研要和国家电网等50余家龙头企业建联盟——只有让教育、科技、产业拧成一股绳,才能让年轻人的创新力真正转化为国家的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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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这样的改革会不会太慢?王树国觉得,慢不是问题,方向对了就行。就像福耀科技大学的学科规划,盯着的是未来10年、20年的产业需求;西安交大的科研平台,解决的是国家未来的能源、装备问题。教育科技改革,本来就是要做“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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