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人从小到大都能张口唱出国歌,可很少有人知道,1949年敲定国歌的时候,就因为那句人人会唱的“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差点改了歌词。那时候离开国大典只剩半个多月,国歌这事还没拍板,中南海的灯亮到深夜,就等最终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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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最早是电影《风云儿女》的片头曲,1935年田汉躲追捕,匆匆把歌词写在了香烟盒的衬纸上。那纸后来还被茶水打湿,好几个人对着模糊的字迹一个字一个字抄出来,才保住了完整的稿子。聂耳拿到歌词后铆着劲要写个够劲的旋律,后来为了躲追捕去了日本,在那边改完最终稿才寄回上海。
电影公映后,旋律一出来就抓住了所有观众,散场了大家嘴里还在哼。可惜聂耳没多久就在日本意外溺水,才23岁,这首歌成了他留给中国人最后的礼物。抗战全面爆发后,这首歌从前线唱到大后方,不管是学生游行还是军队出征,张嘴就是这句“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
1940年黑人歌唱家保罗·罗伯逊还在纽约公开唱了这首歌,专门录了名为《起来》的唱片,宋庆龄还专门为唱片写了序。它不再只是中国的抗战歌曲,成了全世界反法西斯阵营都认可的精神符号。到解放战争时期,大大小小的集会都爱唱它,早就成了大家默认的“国歌备选”,只是没走正式程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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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春天,咱们代表团去布拉格开保卫世界和平大会,轮到代表团入场要奏本国国歌,那时候新中国还没成立,根本没有正式国歌。大家商量来商量去,就决定拿《义勇军进行曲》暂时代替。就有人提出,现在都要建国了,“最危险的时候”不合时宜,干脆改成“中华民族到了大翻身的时候”,关于改歌词的争议也就第一次摆上了中央的台面。
代表团回国把这事汇报上去,很快就启动了国歌征集工作,向全国公开征集方案,条件写得明明白白,要配得上新国家的气质。没多久就收上来612件投稿,光歌词就有125件,全国人民的创作热情直接拉满。请了当时最顶尖的四位音乐家筛稿,挑来挑去挑出13件还算不错的,拿到会上讨论,结果没一件能让所有人满意,都觉得差了点能压得住场子的劲儿。
这时候离开国大典已经没几天了,天安门那边开国大典的准备都做得七七八八,国歌还没定,负责的同志急得上火。大家自然而然又把视线转回到唱了十几年的《义勇军进行曲》身上,毕竟群众基础摆在那里,没人不服它。1949年9月25日,相关人员都聚到中南海丰泽园,开座谈会敲定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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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叙伦先提了方案,说不如就用《义勇军进行曲》暂代国歌,这个思路一出来,大家都觉得靠谱,没多少人反对。绕不开的还是那句歌词的争议,不少人觉得,新国家刚成立,要的就是昂扬喜气,留着“最危险的时候”不太搭,改几个字更符合新形势。田汉自己也在现场,他特别顾全大局,说歌词过去有历史意义,现在为了新形势换个新的也没问题。
这时候周恩来开口说了自己的看法,他说国歌代表一个国家的民族气质,这首歌就是从中华民族的危难关头诞生的,藏着中国人不屈不挠的劲头。现在新中国就要成立了,可不代表就没危险了,帝国主义不会看着咱们安稳发展,保不齐就要搞破坏搞封锁。留着这句话就是给所有人留个警钟,而且改了词,大家唱的时候反而找不到原来那股发自内心的劲儿,得不偿失。
毛主席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听着,等大家聊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表态。他说新中国成立是人民的伟大胜利没错,但不能因为胜利就觉得从此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那句“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写得特别好,很有深意,他完全同意周恩来的意见,现在不能改,将来也不用改。这话一说完,在场的分歧瞬间就定了调,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悬了好久的心终于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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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后毛主席和周恩来带头,所有人一起高声合唱了一遍《义勇军进行曲》,那时候这首歌就已经成了大家心里默认的国家象征。两天后,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正式通过决议,在正式国歌制定完成前,以《义勇军进行曲》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代国歌,歌词一字未改。
1949年10月1日开国大典,当五星红旗缓缓升到旗杆顶端的时候,军乐队的旋律瞬间响遍整个天安门广场。在场的几万人下意识就跟着旋律唱了起来,那是这首歌第一次以新中国国歌的身份,公开出现在全世界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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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过去,我们每次升国旗唱国歌,还是会唱到那句“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当初那一锤定音的选择,藏着老一辈领导人的清醒和远见,不管到什么时候,居安思危这四个字都不能丢。这段藏在国歌背后的往事,不复杂却足够分量,每次读都能让人心里一震。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新中国国歌是怎样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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