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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抗体圈)
摘要:肺癌是全球癌症致死首因,非小细胞肺癌(NSCLC)占比超85%,晚期患者五年生存率仅15%-20%。抗体药物偶联物(ADC)凭借抗体靶向性与细胞毒素的细胞毒性,成为晚期NSCLC治疗的重要方向。本文梳理ADC的结构、演化、临床靶点及应用,分析其毒性管理与临床挑战,探讨下一代ADC的研发方向,为临床应用提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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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ADC药物,为何能成为NSCLC治疗新选择
肺癌的治疗一直是临床难题,晚期NSCLC现有的化疗、靶向、免疫治疗各有局限。化疗缺乏肿瘤选择性,全身毒性明显;单克隆抗体的治疗效果往往达不到预期。ADC 作为工程化生物治疗药物,完美结合了三者的优势。
它由肿瘤靶向抗体、优化连接子和强效细胞毒性药物三部分组成,能将细胞毒素精准递送至肿瘤细胞,实现高效杀瘤的同时大幅降低全身毒性。这种精准的靶向性,让它在晚期NSCLC的治疗中脱颖而出,成为打破治疗瓶颈的关键。
二、ADC的结构与演化,三代迭代终成气候
ADC的设计理念源于“魔法子弹”假说,核心是实现药物的精准递送。其三大核心组件各有作用,抗体 负责精准识别肿瘤抗原,连接子 把控药物释放节奏,有效载荷则是杀瘤的核心力量(表1)。
表1 肺癌中蛋白/基因靶点的表达与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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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00年首款ADC获批,到如今三代产品落地,ADC的研发经历了诸多优化。第一代ADC抗体免疫原性高,连接子不稳定;第二代优化了连接子稳定性,控制药物抗体比(DAR);第三代则实现定点偶联,抗体和载荷设计更优,疗效和安全性大幅提升(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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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图中展示了一至四代ADC在抗体形式、连接子稳定性、有效载荷效价、偶联方法的差异,及各代代表药物、优劣势)
ADC的抗肿瘤机制并非单一,除了经典的内吞-释药-杀瘤通路,旁观者效应 能让药物扩散至周围抗原阴性肿瘤细胞,应对肿瘤异质性。部分ADC还能通过Fc段介导抗体依赖的细胞毒性(ADCC),激活抗肿瘤免疫,与免疫治疗产生协同作用(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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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图中展示ADC与肿瘤抗原结合后内吞、溶酶体释药、旁观者效应及Fc段介导的免疫效应全过程)
三、晚期NSCLC的ADC靶点,临床应用各有千秋
目前用于晚期NSCLC临床研究和应用的ADC,靶点主要集中在HER2、TROP2、c-MET,还有HER3、CEACAM5、B7-H3等新兴靶点(表2),不同靶点的ADC临床疗效各有特点。
表2 截至2025年11月全球获批临床应用的ADC药物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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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2 是NSCLC的重要致癌驱动因子,突变在亚裔人群中更常见。T-DXd作为第三代HER2-ADC,在HER2突变NSCLC中客观缓解率(ORR)达55%,中位无进展生存期(mPFS)8.2个月,疗效显著。国产ADC SHR-A1811也已获批,ORR达73%,为临床提供了更多选择。
TROP2 在肺腺癌中高表达,与肿瘤侵袭转移相关。Dato-DXd、Sac-TMT等TROP2-ADC在晚期NSCLC中均展现出良好疗效,尤其是Sac-TMT,在EGFR-TKI耐药的EGFR突变NSCLC中,mPFS较化疗翻倍,成为这类患者的重要治疗选择。
c-MET 过表达与NSCLC的TKI耐药相关,首款c-MET-ADC Teliso-V获批用于晚期非鳞NSCLC,单药ORR达28.6%,为c-MET阳性患者带来了靶向治疗新方案。而HER3、B7-H3等新兴靶点的ADC,也在早期临床中展现出潜力,为耐药患者开辟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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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ADC的毒性管理,这些不良反应需警惕
ADC虽精准,但仍存在特有的不良反应,做好毒性管理是保证临床获益的关键。间质性肺病(ILD)是最严重的不良反应,T-DXd、Dato-DXd的ILD发生率相对较高,严重时可致死,早期发现并使用糖皮质激素干预是核心。
血液学毒性是ADC的常见不良反应,中性粒细胞减少、贫血、血小板减少最为多见,SHR-A1811的3-4级中性粒细胞减少发生率达40%。临床需定期监测血常规,根据毒性等级进行剂量调整或使用升白药物等支持治疗。
此外,胃肠道毒性(恶心、腹泻)、周围神经病变、口腔黏膜炎也较为常见,不同ADC的毒性谱因载荷和连接子不同存在差异(图3)。临床需根据不同ADC的特点,做好提前预防和对症处理,平衡疗效与安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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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图中展示ADC相关不良反应累及的器官系统,包括ILD、血液学毒性、胃肠道毒性、周围神经病变等)
五、ADC的临床挑战,下一代研发路在何方
ADC在晚期NSCLC的应用虽取得突破,但临床仍面临诸多难题。肿瘤抗原表达的异质性,让部分患者无法从ADC治疗中获益;缺乏标准化的生物标志物检测方法,也影响了患者的精准分层。
治疗耐药是ADC面临的另一大挑战,肿瘤细胞可通过抗原下调、内吞通路改变、药物外排等多种方式产生耐药,这些多维度的耐药机制,让临床应对难度大增。同时,ADC的肿瘤穿透性不足、血脑屏障跨越能力弱,也限制了其在脑转移患者中的应用。
为解决这些问题,下一代ADC的研发方向愈发清晰。研发双特异性ADC、双载荷ADC,能同时靶向多个抗原,应对肿瘤异质性;优化连接子-载荷系统,提升循环稳定性和肿瘤选择性释放;开发条件激活型ADC,减少脱靶毒性。而ADC与免疫检查点抑制剂、靶向药的联合,也能发挥协同作用,延缓耐药发生。
六、写在最后
ADC凭借独特的精准递送机制,彻底改变了晚期NSCLC的治疗格局,为众多耐药患者带来了新的生存希望。从靶点选择到药物设计,从单药应用到联合治疗,ADC的研发和临床应用还在不断探索。
其实,ADC的发展不仅是药物研发的进步,更是精准肿瘤学的体现。未来,随着生物标志物检测技术的完善、下一代ADC的研发以及联合治疗策略的优化,ADC有望在晚期NSCLC的治疗中发挥更大作用,让更多患者实现长期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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