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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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他为了白月光掐断我的事业脉。
冷战六天,他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跪着求他。
第七天,他带着情人回家,指着门让我滚。
我笑了,当着他的面签了跨国调令。
“陆先生,这房子是你买的,但这家——是我不要了。”
他以为我只是赌气,直到看见我父母开着搬家公司的大卡车堵在小区门口。
01
陆砚白已经六天没回家了。
沈澜音坐在飘窗上,膝盖蜷起来,下巴抵着膝盖。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微信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六天前她发的那句:“今晚回来吃饭吗?做了你爱吃的酒酿小圆子。”
他没有回。
这六年,沈澜音从一个小县城考出来的学霸,到如今跨国集团的副总工程师,什么难缠的甲方没见过,什么棘手的项目没拿过。可偏偏拿这个男人没办法。
“沈工,方案还要改吗?”手机震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
她回:“不改了,明天直接报集团。”
她做事向来果断,唯独在陆砚白这件事上,拖泥带水得像另一个人。
02
结婚三年,沈澜音太清楚陆砚白的软肋在哪——那个叫林思思的女人,他的初恋,他的白月光,他心口永远好不了的朱砂痣。
一个月前,林思思从国外回来了。离异,带个孩子,楚楚可怜。
陆砚白开始频繁加班,晚归,不归。沈澜音什么都没问,照常上班,照常做饭,照常把饭菜留一份在保温箱里,第二天早上再原封不动地倒掉。
冷战第一天,她以为他会解释。
冷战第二天,她以为他会愧疚。
冷战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她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
03
第七天,陆砚白回来了。
不是一个人。
沈澜音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就看见玄关处站着两个人。陆砚白西装革履,身后跟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林思思。
“澜音,思思没地方住,先在我们家住几天。”陆砚白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澜音擦头发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我们家?”
“有什么问题吗?”陆砚白皱眉,语气里已经带了不耐烦,“主卧让给她,你睡客房。”
林思思站在他身后,垂着眼,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砚白,算了,我还是出去住酒店吧,别让嫂子为难……”
“不用走。”陆砚白一把拉住她,看向沈澜音的眼神冷得像冰,“沈澜音,你收拾一下,今晚就搬。”
04
沈澜音忽然笑了。
她放下毛巾,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他。刚洗完澡,她身上还有沐浴露的香味,是陆砚白曾经说最喜欢的那个牌子。
“陆砚白,你说什么?”
“我说——”他盯着她,一字一句,“让你滚。”
沈澜音定定看了他三秒,忽然转身,推开主卧的门。陆砚白以为她要收拾东西,冷哼一声,转头柔声对林思思说:“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水。”
然而下一秒,沈澜音出来了。
手里拿着一张纸。
“陆砚白,”她把纸拍在茶几上,“签了。”
05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陆砚白愣住了。
沈澜音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房子是你的,存款一人一半,我没有过错,不需要净身出户。签了,我今晚就走。”
林思思在旁边小声说:“砚白,你别这样,嫂子肯定是气话……”
“闭嘴。”沈澜音瞥了她一眼,那一眼冷得像刀子,林思思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陆砚白忽然有点慌。他认识的沈澜音,不是这样的。那个从县城考出来的姑娘,那个在婚礼上红着眼说“陆砚白,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姑娘,怎么会这样冷静地拿出离婚协议?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沈澜音没回答,只是看了眼墙上的钟:“给你十分钟考虑。”
06
陆砚白没签。
他把离婚协议撕了,扔进垃圾桶。
“沈澜音,你别拿离婚威胁我。”他冷笑,“你不是最爱我吗?爱了六年,说离就离?演给谁看?”
沈澜音看着他撕掉协议,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她走进客房,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陆砚白瞳孔微缩——那个箱子,是什么时候收拾的?
沈澜音拉着箱子走到玄关,换鞋,开门。动作行云流水,像是演练过无数遍。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向站在客厅里的两个人。
“陆砚白,这房子是你买的,但这家——是我不要了。”
07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陆砚白站在原地,心里忽然空了一块。
林思思走过来,想拉他的手:“砚白……”
他下意识躲开了。
“你先住着,”他抓起车钥匙,“我出去一趟。”
他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最后停在沈澜音公司楼下。他知道她常加班,知道她办公室的灯总是亮到深夜。
可他抬头望去,那一层黑漆漆的,没有光。
他给她打电话,关机。
发微信,红色感叹号。
他被拉黑了。
08
陆砚白在车里坐了一夜。
他想起刚结婚那年,沈澜音每天早起半小时给他做早餐。他想起她第一次拿项目奖金,给他买的那块表。他想起她说“陆砚白,我的梦想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可他做了什么?
他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她的隐忍当成软弱,把她的爱当成永远不会离开的保证。
天快亮的时候,他发动车子,回家。
推开家门,林思思还没起。他走进主卧——他们的主卧,现在已经被林思思的东西堆满了。床头柜上,他和沈澜音的结婚照不见了。
09
“照片呢?”他问林思思。
林思思揉着眼睛坐起来:“啊?那个啊,我觉得碍事,收进储物间了。”
陆砚白没说话,转身去储物间。
他找到那张结婚照,相框上落了一层薄灰。照片里的沈澜音穿着白纱,笑得很好看。那是他记忆中她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他忽然想起来,婚礼那天,他喝多了,是她一个人撑着送走所有宾客,照顾他到半夜。
第二天,她笑着说:“陆砚白,以后少喝点酒,伤身。”
他当时怎么回的?
“管得着吗你。”
10
沈澜音拉着行李箱,没有去酒店,而是回了父母家。
沈父沈母住在城郊的老小区,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看见女儿拉着箱子回来,老两口什么都没问。
沈母接过箱子:“饿不饿?给你下碗面。”
沈父戴上老花镜,继续看报纸,头都没抬:“回来了?回来就好。”
沈澜音眼眶一热。
她坐在那张旧沙发上,吃了妈妈煮的面,还是熟悉的味道。
“妈,”她放下筷子,“我想申请调去海外分公司。”
沈母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翻炒:“去吧,妈支持你。”
沈父翻了一页报纸:“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
11
三天后,调令下来了。
中东分公司,副总经理,负责整个区域的技术统筹。职级升了一级,薪资翻了两倍。
沈澜音看着调令,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也没有不舍。
她给父母打了电话,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陆砚白。
12
三天不见,陆砚白憔悴了很多。
胡子没刮,眼睛里都是血丝,身上还穿着那天晚上的衣服。
“澜音,”他开口,嗓子哑得厉害,“跟我回家。”
沈澜音靠在门框上,没让他进门:“家?什么家?”
“我们的家。”他伸手想拉她,“林思思走了,我把她送走了。澜音,我知道错了,你跟我回去。”
沈澜音低头,看了眼他伸过来的手。
那只手,曾经给她戴过戒指,曾经在她加班到深夜时给她披过外套,曾经在婚礼上紧紧牵着她。
但现在,她不想碰了。
“陆砚白,”她抬眼看他,“你来晚了。”
13
“什么来晚了?”陆砚白愣住了,“澜音,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沈澜音往后退了一步,退进门里。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她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陆砚白,你回去吧。我们之间,结束了。”
陆砚白急红了眼:“什么叫结束了?我们还没离婚!沈澜音,你是我老婆!”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沈澜音准备关门,“签不签随你。”
“沈澜音!”
门在他面前关上。
14
陆砚白在门外站了很久。
他不信。不信那个爱了他六年的女人,会这样绝情。
他想起冷战那六天,他故意不回家,等着她来求他。可她一条消息都没发。
他想起林思思来的那天晚上,她的眼神从震惊到平静,只用了三秒。
他想起她拿出离婚协议时,那副早有准备的样子。
原来,这六天,他不是在惩罚她,而是在给她时间死心。
陆砚白蹲下来,双手抱住头。
15
第七天。
陆砚白一早就去了沈澜音父母家。
他买了烟酒茶叶,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敲门。
开门的是沈母。
“阿姨……”
“别叫阿姨。”沈母拦在门口,没让他进,“有事?”
陆砚白把东西往前递:“阿姨,我来接澜音回家。之前是我不好,我错了,我改。您让我见见她……”
沈母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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