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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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沈裴夜地下情人的第一千天，他在值班室吻我说“心照不宣”。
可下一秒，我却在他电脑上看到：“林夏不过是个好用的麻醉医师，床上功夫不错。”
而提到他病弱的妹妹，他却写道：“我舍不得碰她分毫。”
那晚，我给无国界医生组织发了邮件：“维和名额，还留给我吗？”
1.
“林医生，这次的名额，你是认真的吗？”
电脑屏幕闪烁，主理人的回复很快。
我敲下三个字：“我确认。”
“林医生，包机三天后起飞，请做好保密与交接准备。”
我平静地合上电脑。
这时门被推开。
沈裴夜走进来，随手把一份冷掉的生煎包扔在桌上。
“赶紧吃，半小时后有一台连轴转，你得上。”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低头翻看着病历。
我看着那个冷硬的包子，胃里有些难受。
科室门没关严，几个医生走进来交班。
“还是咱们沈主任有魄力啊，林医生可是顶尖的麻醉医师，就这么甘愿在你身边当一个小小的助手。”
“随叫随到，不仅是工作上的好帮手，还能解决生理需求，这待遇我们可羡慕不来。”
周围几个男医生哄笑起来，眼神在我身上肆意打量。
我以为沈裴夜至少会制止这种低级的职场性骚扰。
但他只是轻笑了一声。脸上并不在意的说道。
“好用就多用用，反正她皮实，熬得住。”
听到他的回答，我的心咯噔一下。没有说话，默默在沈裴夜身边坐下。
值班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林婉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捧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汤盅，脸色苍白地跑了进来。
“婉婉？你怎么来了？”
林婉推开门的那一刻，坐在我身边的沈裴夜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推开椅子，大步冲过去。
在林婉即将摔倒的前一秒，他稳稳接住了她。
汤盅砸在地上，名贵的燕窝洒了一地。
“你心脏不好，怎么能闻医院的消毒水味！”
沈裴夜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心疼与慌乱。
“谁让你乱跑的！”
林婉眼眶红了，眼泪要落不落。
“夜哥哥，你别怪姐姐。”
“昨天我给姐姐发消息她一直没回，我怕她太累了，才想熬点汤送过来。”
她委屈地咬着唇，目光怯生生地看向我。
这时整个科室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看向我。
“林医生也太冷血了吧，亲妹妹生病住院，连条消息都不回？”
“就是，仗着自己是姐姐就能对生病的妹妹这么冷漠吗？”
沈裴夜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
“林夏，你一天到晚除了在手术室还能干什么？”
“连个消息都不回，你非要害的婉婉亲自来给你送汤吗？你难道不知道婉婉身子弱，受不了医院的味道。”
看着他护着林婉的姿态。
我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急着解释昨天我在手术台上站了十六个小时。
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沈裴夜，我的价值，就只是你的手术刀吗？”
沈裴夜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当众顶撞他。
随后他嗤笑出声，眼神里透着轻蔑。
“别闹情绪了，下午那台连体分离手术你必须上。”
“别拿病人的命开玩笑。”
说完，他抱起林婉，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值班室。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满地的狼藉里。
我拿出手机，看着日历上的倒计时。
沈裴夜不知道。
还有七十二小时，我就要离开他了。
2.
晚上，我回到了我们同居的公寓。
打开衣柜，我才发现这三年我留下的痕迹少得可怜。
几件洗得发白的白大褂，几套款式保守的便装。
连一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我拿出行李箱，将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装进去。
正收拾着，门锁响了。
他看到地上的行李箱，眉头皱起。
“又在闹什么脾气？”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温热的呼吸在我的颈间。
他的手不安分地探入我的衣摆。
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安抚我的情绪。
我闻着那股刺鼻的香水味，胃里泛着恶心。
我用力推开他。
“别碰我。”
沈裴夜被推得后退了一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装什么清高？”
“昨天晚上在值班室，你不是还很主动吗？”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出了自己想问的话。
“沈裴夜，我们是什么关系？”
沈裴夜愣了一下，“你是因为婉婉的事情不开心吗？”
我没有说话， 沈裴夜或许看出我拒绝的心思，眼神有些不耐烦瞟了一眼我。
“夏夏，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心知肚明。婉婉并不影响我们的关系，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夏夏听话。”
夏夏听话这四个字，是每次他和我在床上动情之时说的，他当时的声音，让我在这段关系中一次一次沉迷，无法自拔。
但此刻的沈裴夜眼神中透露出冷漠和不耐，让我越来越不了解他这个人了。
我鼻头有些发酸，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掉下来。
“我知道了。”
沈裴夜听到我的回答后，严肃面容变的轻松起来，他象征意义的抱了抱我。
此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林婉打来的电话，沈裴夜秒接。
“婉婉，怎么了？心口又疼了？”
“别怕，我马上过来。”
他迅速穿好衣服。临走前，他在我额头上敷衍地落下一个吻。
“乖，婉婉离不开我，你在家等我。”
门被关上。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手机震动了一下。
闺蜜宋音发来一张截图。
是沈裴夜五分钟前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他宽大的手掌紧紧握着林婉纤细的手。
配文：“今夜，只守护我的公主。”
这条朋友圈，仅对我不可见。
我看着屏幕，眼眶干涩得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一年前，沈裴夜遭遇极端医闹。
家属拿着硫酸泼向他的瞬间，是我扑上去挡在了他身前。
我的后背大面积烧伤，留下了永远无法消除的丑陋疤痕。
我保住了他那双拿手术刀的“神之手”。
可每次我和他共度良宵时。
他的手刻意避开了我后背的疤痕。
甚至闭上了眼睛，仿佛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我静静地将那张朋友圈截图保存。
然后打开通讯录。
将沈裴夜的微信、电话，全部拉入黑名单。
我走到玄关，将那把沾着他指纹的公寓钥匙，扔进了垃圾桶。
3.
第二天一早，沈裴夜因为昨晚没找到我，在科室里大发雷霆。
“林夏，你长本事了是吧？”
“下午有一台极高风险的心脏麻醉，你主刀。”
他把病历本狠狠砸在我面前。
我知道，那是为了给林婉后续的换心手术做预演。
他要用别的病人的命，来测试我的技术极限。
我没有拒绝，面无表情地接过了病历。
手术准备期间，急诊室突然警铃大作。
严重的医闹爆发了。
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拿着剔骨刀，疯狂地冲进科室。
“庸医！你还我老婆命来！”
他红着眼，目标直指因为昨晚照顾林婉而精神恍惚、导致误诊的沈裴夜。
刀尖闪着寒光，直逼沈裴夜的心口。
沈裴夜彻底僵在原地，忘了躲避。
出于多年的本能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猛地扑上前，用右手死死握住了那把白刃。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沈裴夜洁白的白大褂上。
“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响彻整个走廊。
来探班的林婉捂着胸口，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沈裴夜看了一眼我满手是血的手，竟然怒吼出声。
“你愣着干嘛！自己包扎一下！”
说完，他疯了一样推开人群，抱起地上的林婉冲向抢救室。
“婉婉！医生！快来救婉婉！”
不久后，保安终于将歹徒制服。
走廊上乱作一团。
所有的人都在围着林婉转。
没有人看一眼跌坐在血泊中的我。
我捂着深可见骨的伤口，冷汗湿透了后背。
我挣扎着爬起来，一步步走向空荡荡的清创室。
麻醉药柜被锁了，钥匙在沈裴夜那里。
而我并没有等。因为我知道沈裴夜在陪林婉，无暇顾及我。
我拿起持针器，穿上羊肠线。
咬着一团纱布，一针一线地缝合自己撕裂的掌心。
针尖穿透皮肉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缝到第五针时，门被踹开了。
沈裴夜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双眼猩红。
我以为他终于想起了我。
他却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刚才为什么不拦住那个疯子！”
“如果婉婉被吓出心脏病复发，我饶不了你！”
我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突然笑了。
我将手里沾满鲜血的纱布，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沈主任。”
“这只手，以后再也不能给你递手术刀了。”
沈裴夜被带血的纱布砸得偏过头。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眼神里满是不屑。
“别拿罢工威胁我。”
“你除了我还能去哪？”
“明天晚上的高端医学晚宴，你必须陪我去拿赞助，婉婉需要。”
“别给我装死。”
他甩上门，扬长而去。
4.
晚宴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我的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被沈裴夜强行塞进了一件暴露的晚礼服里。
为了给林婉争取一种国外特效药的临床名额，他需要医药代表王总的赞助。
从我进包房开始，王总就一直色迷迷的盯着我。
“这是沈主任的女伴？”
“沈主任真是好魅力啊，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妖艳动人。”
王总油腻的手直接摸上了我打着石膏的胳膊。
“王总，我这助手不太懂事，您多教教她。”
沈裴夜举着酒杯，笑得逢迎。
王总听到沈裴夜的话，他的手更加肆无忌惮，甚至顺着肩膀往下滑。
沈裴夜就站在半米外，视若无睹地抿了一口红酒。
我强忍着恶心，不动声色地避开那只手。
“哎呀！”
突然一声娇呼从身后传来。
林婉作为“家属”也混进了晚宴。
她端着一杯红酒，在经过我身边时，突然将酒泼在自己的胸口。
然后顺势倒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为什么要推我？”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沈裴夜的脸色铁青。
他大步冲过来，扬起手。
“啪！”
一个极重的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踉跄了一步，右手的石膏撞在桌角。
刚缝合的伤口瞬间撕裂，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绷带。
“给婉婉道歉！”
“你这种满肚子心机的女人，真让人恶心！”
他的怒吼声在宴会厅里回荡。
周围满是鄙夷的窃窃私语。
我没有哭。
我抬起左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定定地看着沈裴夜。
“沈裴夜，祝你们百年好合。”
“断子绝孙。”
沈裴夜气急败坏，抱起林婉走向VIP休息室。
“你去清理清理伤口，收拾好了赶紧来陪好王总，今晚必须要要拿下这个赞助。”
我转过身，走向洗手间清理血迹。
路过VIP休息室时，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林婉娇滴滴的声音。
“夜哥哥，你是喜欢姐姐多一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
沈裴夜发出一声冷哼。
“肯定是喜欢你多一点，王总是老色鬼，我怎么忍心让你遭受他的咸猪手呢！”
“你姐姐就是我的床伴，哪配和你比。”
“夜哥哥，姐姐还在门外处理伤口呢,小心她听见。”
“不会的，VIP休息室隔音着呢，再说我抱你进来的时候门关上了，她听不见。”
沈裴夜话音刚落，他身下的林婉的眼神挑衅的看着我。
此时房内传来不堪入目的声音。我知道林婉是故意的。
我站在门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这时手机震动。
无国界医生组织的短信跳入眼帘。
“林医生，包机已就绪，一小时后准时起飞。”
我顺手拿过保洁车上的一根拖把。
将VIP休息室的门把手从外面死死卡住。
把里面那对狗 男女锁死里面。
我脱下那件沾了血的晚礼服外套。
连同那张写着“沈裴夜专属助理”的工牌。
一并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
大步迈出酒店大门，我坐上了去往机场的出租车。
沈裴夜，永远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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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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