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2日的大阪马拉松,美国人伊桑·舒利(
Ethan Shuley)以2:07:14第14个冲过终点线,大幅刷新了他去年神户2:11:30的个人最好成绩,从美国历史并列第104位直升至第七位,现役第五,仅次于去年芝加哥创下2:04:43美国纪录的康纳·曼茨
Conner Mantz)、今年1月在休斯顿以2:05:45夺冠的祖海尔·塔尔比
Zouhair Talbi)——代表摩洛哥参加过巴黎奥运会的他通过参军在去年获得了美国国籍、2018年在布拉格跑出2:06:07的盖伦·鲁普
Galen Rupp)以及2024年在瓦伦西亚跑出2:06:53的(
Abbabiya Simbas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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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桑·舒利大阪跑出2:07:14,直升美国历史第七
舒利出生于1998年4月27日。高一时,为了踢足球,舒利开始认真对待田径和越野跑,在地区和州级赛事中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这让他觉得只要认真对待就能取得进步; 高二和高三,舒利在州级赛事中表现不俗,甚至还获得了一些参加更高级别的比赛机会,和巴黎奥运会1500米铜牌得主亚里德·努古瑟(
Yared Nuguse)有过同场竞技。
不过,高三那年,结束州越野赛的舒利已经精疲力尽,他决定放弃随后由体育用品网络零售商Foot Locker赞助并冠名的越野赛;随后的12月,计划在田径赛季有所作为的舒利因为跟腱炎赛季报销。
虽然整个高中时期都饱受伤病困扰,但舒利我渴望进入大学和最优秀的选手同场竞技。摩门教徒的身份让他倾向于杨百翰大学——这是美国最大的宗教大学,康纳·曼茨和2023年在芝加哥跑出2:08:00、现居美国历史第十位的克莱顿·杨(
Clayton Young)都出自这里——舒利想和更多持相同价值观的人在一起,而他在高二时一英里成绩已经接近可以进入该校的4分10秒左右。
高中毕业至大学开学前,舒利以开盲盒的形式抽中了去乌克兰传教,当时他甚至不知道乌克兰在哪里,“当然,乌克兰现在是人尽皆知。”基辅当时已经处于动荡之中,爆发了抗议活动。舒利对于乌克兰的最初记忆,是收到一张叔叔发给他的坦克行驶在乌克兰境内的图片,告诉他:“小伙子,这就是你要去的地方。”不过舒利认为那是一段美好的经历,他被派往靠近波兰的乌克兰西部,远离顿涅茨克。
回到美国后,如愿进入杨百翰大学的舒利本没打算进入校队,但在恢复体能期间意外收到了校队的邀约——远赴海外传教让这些年轻人们体重暴增,不光是舒利,比他大一岁多的曼茨从加纳传教返回美国后重了30磅,这让他们无法和顶尖运动员共同训练。舒利坦言,他在大学期间一直没能恢复,每次伤愈复出后,都会被高强度的训练压得喘不过气。
大一时,舒利训练了三、四个月后跟腱炎复发,养伤五个月;大一暑假,他状态恢复得不过,做了很多交叉训练,甚至参加了铁三比赛;开学后,舒利进入预备队并在八月开始越野训练时重返校队,顺利完成整个越野赛季的训练;随后的室内赛季,舒利首次也是唯一一次代表杨百翰大学参赛,一周后跟腱炎再度发作,休了四个月。实在受不了伤病反复的舒利决定退出校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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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百翰大学时期的舒利
回忆那段时光,舒利坦言自己几乎经历了一场身份认同危机:跑步是他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不再跑步让他无所适从。
不过,这也成为舒利的一个契机:他开始学习语言,尤其是日语。原本在电影系就读的舒利转学到了日语系。现在回忆起当时转学日语时的情景,舒利坦言自己并没有职业规划,只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 。跑步确实是可以让他投入大量时间并且乐在其中的事情之一,在放弃跑步,舒利尝试了很多不同的事情来寻找兴趣,但都不太成功,直到邂逅了日语,“日语是我真正喜欢的第一件事。”
2023年大学毕业后,在2016年就去过日本的舒利第一时间飞往东京进行了两个月的寄宿家庭体验,他想通过这种方式在定居之前感受日本。此时的舒利,已经获得了日本交流与教学项目(Japan Exchange and Teaching)资格,结束两个月的寄宿家庭体验后,舒利回了一趟美国,2023年8月正式开始了自己的日本旅居生活,在神户一家大型政府机构担任国际关系协调员。
面对异国生活,舒利表示,自己喜欢日本的很多方面,但也有诸如找房子和银行系统这样的不便,尤其是自己还需要用外语来应付;此外,这是舒利人生的第一份全职工作,所以很难分辨哪些事情是正常的,哪些是文化差异。开始的六个月异常艰难,工作中接触的大多数人都要比他年长很多。舒利意识到,自己必须非常的积极主动,这不仅适用于日本,也适用于任何身处异乡的外国人——必须主动去结交朋友。
好在有跑步,让舒利在日本尽快的“破冰”,他甚至认为如果可以重来,自己肯定会更早地去日本。
不过,初到日本的舒利,瞄准的是越野跑和超级马拉松。一方面是因为他在社交媒体上看了太多大卫·戈金斯(
David Goggins,励志演说家、运动员、作家,前美国海军海豹突击队队员,2019年入选国际体育名人堂)和考特尼·道瓦尔特
Courtney Dauwalter)的内容,觉得越野跑和超级马拉松很酷;另一方面是他意识到自己不断受伤的原因可能不是距离,而是训练强度。他觉得,如果自己能以轻松的配速每周跑80到100英里,就应该没有伤病的顾虑了。
这些促使他最终参加了一场百英里赛事,但在60英里后因海拔爬升而退赛。舒利回忆道:“简直就是在翻山越岭,我腿伤得不轻。看着那些60多岁的日本老太太在路上超过我,看起来那么有精神,而我却伤得厉害,真是太打击士气了。”
出师不利的舒利很生气自己没能完赛,但也知道自己之前的训练还不够。比赛前就有伤的他知道自己并不在最佳状态,并在冬天重新开始训练,逐渐增加跑量。但后来舒利又对速度训练产生了兴趣,随着训练强度的增加,他逐渐恢复到接近大学时的水平。
2024年春天,舒利5公里首次打开15分大关,并报名了6月底的函馆马拉松,但最终因受伤缺席——不过就算成行这也不是舒利的首马,2021年,他在美国和想要破三的父亲一起报名了普罗沃马拉松,但父亲在备战阶段受伤未能参赛,舒利在一周三练的情况下跑出2:46。
也是在2024年春天,舒利的两位杨百翰大学队友曼茨和杨分别以2:09:05、2:09:06赢得在奥兰多进行的美国奥运马拉松选拔赛男子前两名,这让舒利备受鼓舞,他甚至因为杨所穿的Metaspeed而第一买了ASICS。但彼时,舒利并没有想过自己有机会参加下一届的美国奥运选拔赛甚至成为奥运席位的大热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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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2月,出自杨百翰大学的曼茨和杨赢得美国奥运马拉松选拔赛前两名,中为曾两次参加奥运会的杨百翰大学越野及田径队主帅埃德·艾斯通(Ede Yestone)
错过了函馆马拉松的舒利在2024年底的奈良迎来了自己的日本首秀,在多坡赛道以2:20:51获得第二名,落后冠军整整两分半。
实际上,奈良马拉松前,舒利也一直饱受伤病困扰,但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尝试”,想要全力以赴,看看自己能跑出怎样的成绩。备战起的舒利周训练量达到了100英里,并进行了一些专项训练,训练强度达到了极限。住在神户也是便利条件之一,多坡的地形与奈良类似。
万事俱备的舒利唯一担心的是,自己在比赛中能否跟上高手的节奏。他在神户的训练基本是独自进行的,但偶尔也会和水平相仿的选手一起训练。在舒利看来,日本跑者“真的非常拼。周六早上4:45我们就要起床训练——那天是我唯一的休息日——他们真的会跑到力竭。他们在训练前、后都很放松,但一旦开始训练,他们就会全力以赴。”
奈良的2:20:51成为一个巨大的转折点。舒利意识到,如果自己坚持训练,成绩必然会提高,甚至有可能赢得冠军。奈良赛道坡度很大,他没想到自己能跑出2:20的成绩——他对自己的估算在2:22-2:23之间。舒利认为,只要训练质量更高、连贯性更好,自己就能跑得更快。
但考虑到日本选手整体的水平,想要赢得比赛似乎也没那么简单。2024年,舒利本来也想报名神户马拉松,但因为没有有效成绩没报成;而之所以选择奈良,是因为这场比赛的竞争相对较低,难度也正适合。不过,即使到现在,舒利也在感叹日本的整体水平“太高了”,自己还是会被日本跑者碾压。
2025年4月,舒利在长野迎来了赛季首秀,他的目标是登上领奖台,有可能的话冲击冠军。不过年初,他的跟腱又伤了,休养了整整一个月,复出时距离比赛只剩两个月时间了。比赛当天,舒利尝试跟上领先集团,但天气异常炎热,冠军的目标完赛成绩是2小时9分,舒利觉得这“太激进了”,决定按照自己的节奏跑,最终以2:18:13获得“并不理想的”第五名,冠军永山博基(
Hitoki Nagayama)的成绩是2: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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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利以2:18:13获得2025年长野马拉松第五名
回顾这场日本全马初体验,舒利认为最不可思议之处在于即便知道对手们会一开始就马力全开,但他没想到他们会在比赛的最后几公里才撞墙,因此,他在最后阶段疯狂地超了很多人,但整场比赛都在独自奔跑。舒利在长野的5公里分段依次为15:37-15:41-16:00-16:33-16:31-16:37-16:43-17:14-7:17。虽然刷新了个人最好成绩、首次Sub-2:20,但舒利认为自己的状态比成绩所显示的要好,比赛策略也存在问题。
2025年夏天,舒利胫骨受伤,并在春假期间返美探望家人。他随杨百翰大学一起训练了两周后,收到在太平洋大学任教的艾萨克·伍德(
Isaac Wood)的消息,赞许之余询问是否愿意接受训练计划以减轻每周自己制定计划的负担,舒利爽快的答应了。
此前,舒利都是通过查看Strava上顶尖选手们发布的训练计划,再根据自己的水平进行调整,来制定自己的训练计划的。
经过在犹他州的训练,回到日本的舒利感觉自己状态爆棚,他开始渴望赢得11月的神户马拉松。舒利没有给自己设定目标成绩,但根据历史成绩以及赛道变更后比往年快且平的情况来看,他认为需要跑到2:10左右才能夺冠。信心的另一个来源,是他以稳定无伤的状态完成了整个备战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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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利在2025年春假期间返回美国
但在神户,舒利还是没能如愿,他在30公里后开始抽筋,最终以2:11:30获得亚军,落后夺冠的肯尼亚选手埃利沙·罗蒂奇(
Elisha Rotich)28秒,比获得第三名的熊桥弘将
Hiromasa Kumahashi)快了15秒——2021年,罗蒂奇曾以2:04:21的个人最好成绩赢得巴黎马拉松冠军。舒利在神户的5公里分段依次为15:15-14:55-15:05-15:05-14:49-15:35-16:12-16:50-7:34。
舒利将这个周期的无伤和进步归功于换了跑鞋:从 Nike AlphaFly换成了PUMA Fast-R 3。舒利还透露,在日本的硬化路面上,自己不喜欢Nike Pegasus系列——中底对有伤在身的他而言太硬了。在能量补给方面舒利也进行了调整:将能量胶从粘稠、容易引发脱水的GU更换为更便携、适口性更好的品牌。
虽然在神户将个人最好成绩大幅提升了近7分钟,但舒利依然认为自己的状态远在成绩之上——按抽筋之前的配速完赛的话,他的成绩将在2:07:30上下。他认定自己接下来需要面对避免抽筋、合理补给和增强体能的问题。此外,神户也是他第一次上脚PUMA Fast-R 3,此前他在训练中都是穿Nike AlphaFly。舒利决定在接下来的大阪备战周期,多穿Fast-R 3训练,在保持跑量不变的前提下提升强度,同时改进补给策略。
事实上,大阪的备战周期,一周训练六天(周一跑休)的舒利跑量还是略高于神户时期的:周跑量从146英里逐渐增加到了150英里,且强度提升明显。在保证训练质量的前提下,舒利一天进行两次9英里跑,他认为这是自己的极限,一天两练单词超过10英里身体将很难恢复;而放慢速度虽然可以跑得更长,但他认为这对自己意义不大。
大阪马拉松前,舒利见了同样长期居住在日本、经营着「日本跑步新闻」的布雷特·拉纳(
Brett Larner),谈及比赛目标,舒利表示,根据训练情况,他觉得自己可以跑到2:06。很多人喜欢以半马的成绩来预测全马表现,2025年10月,舒利以1:03:06完成了东京奥运遗产半马,后又在今年1月的大阪跑出1:01:02——他认为自己在这场比赛前并没有真正减量,赛前三周的训练量分别为150英里、130英里、100英里,因此半马水平不足以预测马拉松成绩,自己完全有能力在马拉松比赛中跑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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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舒利在大阪半马跑出1:01:02
在整个备战周期,各种小伤还是连绵不断,所幸没有哪处伤病需要停下来休息。去年12月Strava记录显示舒利的周跑量达到了160英里,但实际上因为髋部痛疼难忍,舒利那周只在椭圆机上完成了50英里。脚踝和足弓也有问题,舒利认为这归咎于自己一直穿“太软”的跑鞋。他只能尽力通过力量训练来控制伤情。
不同于受到大满贯赛事邀请的职业选手,大阪马拉松就是非职业选手舒利自己的大满贯,这是他跑出好成绩的机会。他知道神户马拉松之后自己的状态非常好,想在比赛中展现出来。大阪马拉松后,舒利复盘时认为自己如果能休息两、三个星期,比赛的结果肯定会不一样——但不休息的原因很简单:“我就是真的很想赢。”
在研究了大阪马拉松的历史数据之后,舒利认为前半程用时将在1:02:30-1:02:40之间——今年大阪,除赛前志在日本纪录的吉田響(
Hibiki Yoshida)以1:01:54匹马领先外,浩浩荡荡的男子大部队1:02:39抵达半程点。舒利知道自己必须保持这样的状态才能跟上顶尖选手,无论最终能否完赛,如果想保持竞争力,至少需要能够以这样的速度轻松跑完半程,“否则就只能待在追赶集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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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響在大阪马拉松一度长时间激情领跑
对于大阪激进的吉田響,舒利也有自己的看法。在他看来,日本驿传选手的特点是,驿传赛事中体现的水平并不总是能直接转化为马拉松的成绩。舒利认为吉田響如果能全程跟跑精英配速员,就足以赢得冠军。虽然吉田響在元旦的新年驿传中跑出了相当于半马58:47的成绩,但舒利断定他一定会撞墙——结果是吉田響在37公里后惨烈崩盘,2:09:35完成首马。
舒利在大阪的成绩是2:07:14,第14名,再次将个人最好层级提高了4分多钟。复盘这场比赛,舒利认为前30公里完全符合自己的预期,配速略快,但有氧能力方面感觉还不错。关键在于带齐所有能量胶,并且不错过每一个水站——幸运的是,他的水瓶都放在补给台的最前面,每一瓶都喝到了。在30-31公里的上坡路段,领先集团开始提速,而舒利的爬坡感觉非常好,此前在平路阶段已经掉队的他趁机追了不少人,但在随后的下坡和平路再次掉队。35-40公里基本一马平川,但他只是苦苦支撑,这让舒利回忆起几个月前的神户,但情况没有那么糟糕,他只需要尽量避免抽筋。
舒利在40公里处看了看表,发现成绩刚过2小时(2:00:15),他知道自己最终成绩应该在2:07上下。此前的22英里处,舒利的状态一度跌至谷底,难以维持4分50秒的英里配速,只能勉强保持在5分钟;但在38-39公里时,他感觉到自己还有足够的体力去冲刺,可以拼一下成绩。舒利在大阪的5公里分段依次为14:50-14:49-14:50-14:51-14:54-14:56-15:08-15:57-6:59。大阪之后,舒利终于认为自己基本达到了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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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长野-神户-大阪,舒利在日本一步一步跑到了美国历史第七
大阪马拉松在社交媒体上也引发热议。去年芝加哥跑出2:06:49的加拿大历史第二人罗里·林克莱特(
Rory Linkletter)写道:“如果把美国排名前50的选手放在一起,让他们以2小时5分的目标成绩去跑,很多人都会跑得很快。问题在于,很多人不愿意全力以赴。你必须像疯子一样训练,不计后果去比赛。这才是日本人的风格。美国人太软了。”
在舒利看来,日本的马拉松比赛确实像林克莱特写的那样,选手们不怕跑崩。 那些能跑出2:06:30的选手,半马与全马之间的成绩并不符合预测公式。一些人的半马成绩可能只是61分,然后突然间就能跑出2:05:30。舒利认同“日本跑者不惧后果”的说法,在他看来,从未跑过全马就想冲击国家纪录的吉田響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美国田径教练詹姆斯·麦克基迪(
James McKirdy)则在社交媒体上写道:“我不是说美国有很多能跑进2:03但还没跑到2:03的选手……但我的意思是,我们有很多能跑到2:05-2:07的选手,他们还没跑到这个成绩。还有一些选手的成绩在2:12-2:20之间,他们只是需要合适的环境和机会。”
舒利同意这种观点,他认为田径运动近年来在美国发展迅猛。很多人都跑出了非常好的成绩,过去一年间多名选手半马打开一小时大关(2人3次),舒利认为马拉松也会出现同样的情况。他不清楚麦克基迪所说的这种状况是训练、心态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但他确信美国马拉松选手完全有在世界舞台上竞争的能力。
总体而言,舒利展现出一种反叙事的成长经历:并非按部就班的参与大学田径赛事,随后试水10000米并跑出好成绩,最后再去挑战路跑。舒利表示,自己不会让过去的比赛成绩定义整个跑步生涯,它们或许能预示下一场比赛的发挥,但不能过分依赖它们。在日本,有很多跑者取得了和他非常相近甚至更为优异的成绩——比如在大阪快他两秒的加藤大诚(
Taisei Kato)。出生于2001年的加藤2024年2月在延冈2:13:58完成首马,起点远高于舒利,但也是在大阪首次Sub-2:10。在舒利看来,跑步不应该遵循某种“10000米-半马-马拉松”的固定模式。
大阪的2:07:14也让舒利拿到了洛杉矶奥运会美国马拉松选拔赛的参赛资格,他表示自己偶尔也会考虑这个问题,但比赛需要一场一场地跑。由于远在日本,没有机会参加大满贯赛事,这让他更不为人知。虽然刚跑出2:07的成绩,但日本有许多更为年轻的选手,各国也是好手如云。
舒利希望自己能在未来的比赛中继续保持竞争力,争取更好的名次,并最终赢得一些赛事。而2028年洛杉矶奥运会自然也是舒利的目标之一,他认为这是所有马拉松高水平运动员的目标:获得选拔赛资格并参赛,然后参加奥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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