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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司什么态度?”王彩皱了皱眉,“你们傅氏财团是不是跟岑氏集团有仇啊?”
“不是你们搞他们,就是他们搞你们。”
傅宁爵站起来,走到办公室另一边打开咖啡机做咖啡,一边说:“公司的态度,当然是杠到底。”
他嗤笑了一声,把做好的卡布奇诺放到托盘里,又放了几块松饼,托着过来放到王彩面前,说:“吃一点,这个松饼配咖啡很好。”
王彩说:“我不要咖啡,松饼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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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拿起松饼轻轻咬了一口,继续看着傅宁爵,等他解释,“为什么要杠到底?”
傅宁爵就把卡布奇诺拿过来自己喝了一口,说:“我跟你这么说,我们杠岑氏,他们只有受着。至于岑夏言跟我们做对,那她肯定是没看黄历,又或者,没跟她爸请示过。”
王彩似懂非懂,“所以就是,我们怎么得罪岑氏集团都不要紧,是这个意思吧?不怕把他们惹恼了吗?”
“不要紧,不怕。我倒要看看岑耀古这个老匹夫,什么时候会真的被惹恼!”傅宁爵哈哈大笑,“你恐怕没有见过这么能忍的人!能忍成乌龟都在所不惜!哈哈哈哈!”
王彩听傅宁爵的话头,好像跟岑耀古的过节,不仅是生意上的,还有私人方面的。
如果跟老板的隐私有关,这她就不方便过问了。
王彩会意点头,说:“那就好,我只是担心不明白公司跟岑氏集团之间的过节,给公司惹麻烦就不好了。”
“没事!有我呢!你尽管惹!”傅宁爵就差拍着脯打包票了。
王彩掩嘴笑了,说:“我话没说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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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继续说。”傅宁爵坐回自己的座椅上。
王彩又开始说第二种方法:“第二种呢,弊端是需要的周期长,投入多,而且,也不能保证一定吸引路人,能不能大大紫有风险。不过……”
她顿了顿,深思熟虑地说:“如果是这样起来,就是真,不用靠众多粉丝追捧,完全靠作品说话,靠的是最稳定的路人盘。”
“只要阿澈不自己作死,第二种可以让他真正高枕无忧。”
王彩下了决心:“我是他的经纪人,我选择第二种。”
傅宁爵真正愣住了,他张着嘴,好半天才合拢了,问她:“……为什么要挑明显更难的第二种啊?”
“而且你也说了,第二种未必真正能?”
王彩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就当是我的一点私心吧,阿澈这么一个闲云野鹤一样的人,让他去迎合粉丝,从此被粉圈绑架,我实在不忍心。还是第二种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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