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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哈尔科夫战役,曼施坦因凭借装甲部队的灵活调动,在不到一个月内扭转战局,将苏德战争南线战场的态势,恢复至苏军发起大规模冬季攻势之前的状态。
此战重创苏军五个以上集团军,也让濒临崩溃的南方集团军群(B 集团军群)转危为安。
苏军在第三次哈尔科夫战役中损失约八万人,其中近半数阵亡或被俘。
明明取得如此之大的胜利,为何罗伯特・奇蒂诺却称其为“失去的胜利”,这到底是为何?

1943年2月2日,一封电报穿过莫斯科的寒夜,送进克里姆林宫。
保卢斯投降,斯大林格勒战役结束,苏军胜利,反攻的号角响了。
沃罗涅日方面军和西南方面军没来得及休整,就按斯大林的命令向南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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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让胜利的势头冷下来,要借着这股劲儿,打通整个东线。
南线的哈尔科夫、别尔哥罗德、罗斯托夫,还有远处的第聂伯河,都成了苏军地图上的目标。
往前线送的电报都很干脆,继续追击,别给敌人喘气的机会。
斯大林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战果,要每一寸失地都拿回来。
而此时曼施坦因手下的德军也陷入进退两难之地,南方集团军群被迫撤出大片阵地,前线松散,士气低落,再不调整,整个东线防线可能坍塌。
德军正处在关键节点,一步错,满盘输。
曼施坦因没有慌,他布下了诱敌之计。
表面上,德军在哈尔科夫方向一路后退,甚至放弃了刚整备好的指挥基地扎波罗热。
这是曼施坦因故意做的假象,他让苏军看到德军“要崩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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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红军高层此时的狂热,尤其是斯大林要求“快速推进”的命令,这种轻敌冒进,正是他设局的好机会。
他提出建议,放弃哈尔科夫,不设防,让苏军轻松拿下。
这个计划的核心是用主动放弃战术要地,引诱苏军继续深入,暴露他们的侧翼和补给线。
曼施用哈尔科夫当诱饵,真正的目标,是西南方面军和沃罗涅日方面军的主力。
苏军一旦兵分两路、纵深推进,就会出现漏洞,那就是德军反击的最佳时机。
与其在城市废墟里死守,不如利用地形和空间打一场灵活的反突袭。
这是曼施坦因擅长的“弹性防御”,不用死守阵地,用空间换时间,等敌人累到极致,再用装甲力量机动打击,以少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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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施坦因把精锐的党卫军装甲军、第1和第4装甲集团军集结在后方,让一些较弱的部队守在前线,表面上维持抵抗,实则是“放线钓鱼”。
同时他命令空军在关键节点藏起来,不跟苏军正面交锋,等时机到了再集中出击。
最关键的是,德军通过无线电监听,掌握了苏军部分调动和通讯频率,知道苏军后勤因为战线太长,频频出问题。
苏军机场多在后方,缺乏前线掩护,德军战机可以频繁出击,精准打击苏军补给线。
运输卡车、油罐车、运粮车,都是他们的攻击目标。
对地支援飞机配合装甲部队“点穴式轰炸”,每次出击都让苏军士兵压力很大。
此时的德军,虽然兵力不足,但火力和机动性都占优。
德军虎式坦克装甲厚、火力强,苏军的T-34几乎没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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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军把装甲兵分成小股,采取“快速穿插+侧翼突击”的方式,不硬拼正面防线,专从薄弱处迂回包围。
苏军始终没察觉战役节奏的变化,依旧按原计划推进。
几支集团军进入德军“设定”的纵深,没发现自己的侧翼已经空虚。
随着推进越来越深,苏军的后勤问题集中爆发,油料不够,弹药紧张,补给车队因为道路泥泞和轰炸,经常滞留。
到2月底,多个苏军坦克集团军甚至“无油可动”,只能用牵引车或人力拖行战车。
曼施坦因抓住了这个机会,2月19日深夜,他下达反击命令。

党卫军第2“帝国”装甲师、第3“骷髅”装甲师迅速集结到指定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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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车队排成长列,虎式坦克在中间,IV号坦克和自行火炮交错排列,相互照应。
凌晨,第一声炮响打破雪原的寂静。
德军以虎式坦克为先锋,向苏军西南方面军右翼禁卫第4步兵军发起猛攻。
虎式坦克的炮塔缓缓转动,88毫米坦克炮精准射向苏军阵地。
T-34坦克的炮塔在雪地里炸开,火光映红夜空。
德军步兵跟着坦克推进,成排冲锋,一步步压缩苏军阵地。
苏军没料到德军会主动进攻,更没料到反扑来得这么快、这么猛。
部队指挥体系没整合好,防线全是漏洞,后勤车队被堵在泥泞路上,根本没法支援。
波波夫集群最先被打垮这支曾是西南方面军快速机动部队的装甲兵团,此时已没了战斗力。
连续数周推进,他们的坦克损耗大半,剩下的53辆分散部署,燃油只剩一天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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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军第40装甲军突袭而来,苏军防线瞬间被撕裂。
炮火中,波波夫看着自己的战线从中间断开,通信线路被切断,增援部队因为空袭根本到不了。
他急电后方请求撤退,但西南方面军司令瓦图京认为这只是德军的虚张声势,拒绝撤退,还命令部队守住阵地。
这份轻敌,让苏军付出了惨重代价。
德军攻势不断扩大,苏军第6集团军陷入绝境,右翼被“骷髅”装甲师穿插,后路被“帝国”师切断,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与此同时,天空也被德军掌控。
苏军机场离前线太远,没有战斗机掩护,德军俯冲轰炸机、战斗机在前线畅行无阻。
苏军坦克纵队在原野上走不动,德军飞机轮番轰炸,一炸就是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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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给车爆炸引发连锁反应,弹药箱在火中引爆,西南方面军的后勤体系彻底瘫痪,连一包子弹都成了稀罕物。
德军完全掌握了主动,曼施坦因主动缩短战线,后勤供给快了很多,前线部队油料、弹药充足。
而苏军补给线太长,很多前线部队只有半个基数的弹药和粮食,有的甚至吃冰雪煮草根。
2月25日,西南方面军损失超过3万人,坦克600余辆、火炮300多门。
莫斯科这才意识到南线局势恶化,紧急命令西南方面军后撤,但已经晚了,大量部队被包围。
同一天,沃罗涅日方面军的坦克第3集团军试图从北侧支援,途中遭遇德军空袭和“帝国”师伏击。
整条公路被炸断,坦克队列在火光中混乱逃窜。
苏军想反击,却因为缺油没法移动,只能就地抵抗,最终损失惨重。
此时的南线,局势彻底反转,德军兵力仍处于劣势,但在火力、装甲、制空和补给上,全方面占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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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军虽然人多,却成了一支瘫痪的庞大队伍,处处受创。
一击得手后,曼施坦因立刻启动第二阶段行动,转向哈尔科夫方向。

1943年3月5日,德军第4装甲集团军与党卫军装甲军完成集结,在哈尔科夫南翼发起大规模突击。
同时曼施坦因命令“肯普夫”战役集群从东北方向配合,慢慢形成三面包围之势。
沃罗涅日方面军司令戈利科夫处境艰难,他刚从西南方向撤回几支受损部队,就被迫转入防御。
几天前还以为能立下战功,此刻却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德军攻势迅猛,曼施坦因没给苏军布防时间。
坦克部队用“剪刀式”两翼合围,将苏军各部割裂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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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式坦克和IV号坦克在空军精准轰炸后迅速推进,先后突破苏军第3坦克集团军、第69集团军的阵地。
沃罗涅日方面军的五个师,被牢牢困在哈尔科夫废墟中,进退不得。
3月11日,德军完成对哈尔科夫的三面包围,城市彻底被围。
苏军紧急调派援军,却被冰雪泥泞和德军空袭阻拦,始终无法靠近战场。
3月14日,戈利科夫无奈下令弃城突围,残余部队狼狈向东撤退。
两天后,德军宣告,哈尔科夫重新被德军控制。
曼施坦因的计划执行得丝毫不差,不仅夺回了哈尔科夫,还几乎打垮了两个苏军方面军的主力。
整个哈尔科夫战役,从反击到夺城,只用了三周时间。
从军事层面看,哈尔科夫反击战的胜利很出色,但从战略上看,它只是一次短暂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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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科夫易手,纳粹德国的整体颓势没有改变。
这场胜利延长了德军在东线的抵抗时间,也让希特勒产生错觉,认为战争主动权仍在德国手中。
于是希特勒否决了曼施坦因“收缩防线、集中防御”的建议,执意策划后续的库尔斯克大战。
在整个苏德战争中,这不过是德军一次战术上的喘息。
不过如果苏军拿下并守住哈尔科夫,二战进程或许会彻底改变。
要是苏军击溃德军南方集团军群,就能从南线切入波兰,截断德军向东的退路。
苏联境内的德军会腹背受敌,甚至被合围。
当时美英的诺曼底登陆还未准备好,第二战场尚未开辟。
这种情况下,苏军有可能抢在西线盟军之前,推进到柏林,成为欧洲的主导力量。
美英则可能无法涉足德意志核心地带,失去战后重塑欧洲的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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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可能是苏德媾和,资料显示,1943年6月,苏德曾有过秘密谈判。
德国提出以第聂伯河为界,恢复边境和平,斯大林则要求德国全面撤军,谈判最终因情报泄露破裂。
没人能验证,若苏军在哈尔科夫惨败、士气大跌,斯大林是否会重新考虑议和,若德军被歼灭,希特勒是否会被迫妥协。
但这些假设足以说明,哈尔科夫反击战,足以影响整个二战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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