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总裁隐婚五年,秘书:夫人昨天生了儿子,我懵了:我生的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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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和总裁隐婚五年,公司聚餐我请假在家坐月子,他秘书却发来消息:听说了没,总裁夫人昨天生了个儿子,我愣了:我生的明明是女儿啊



现在是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玻璃上映出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我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碗已经凉透的鸡汤,上面的油花凝结成了一层白色的膜,看着让人没什么胃口。

这是我的女儿,出生刚满十天。

她此刻正睡在我旁边的婴儿床里,呼吸很轻,小脸红扑扑的,睫毛长长的,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加湿器喷出水雾时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我和陈劲松结婚五年了。

这五年,在外人眼里,他是那个雷厉风行、至今单身的科技新贵,是各大财经杂志封面上的钻石王老五。而在我这里,他只是一个每周只能来两三次,来了也要小心翼翼怕被邻居看见的丈夫。

为了他的“单身人设”,为了他口中那个“正在关键上升期”的事业,我辞掉了原本不错的工作,搬进了这个位于城市边缘的高档小区。这里的住户大多非富即贵,彼此之间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距离,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没人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

五年前,他说再等两年,等公司上市,就公开我们的关系。三年前,我怀孕了,他说时机不对,让我打掉。我哭着求他,最后还是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那种冰冷的器械感和心里的绝望,到现在想起来还会让我的手发抖。一年前,我又怀孕了。这次他三十二岁了,家里催得紧,他也似乎觉得需要一个孩子来稳固某种形象,终于松口让我生下来。但他依然坚持要隐婚,说孩子出生后先挂在远房亲戚名下,等他彻底坐稳董事长的位置,再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把我和孩子接回主宅。

我信了他。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只要对方给一点点希望,就能说服自己忽略所有的委屈。

我放下那碗凉掉的汤,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今晚是公司的大型聚餐,据说所有高层和核心员工都会参加。陈劲松早上出门前特意跟我说过,今晚很重要,可能会很晚回来,让我早点休息,不用等他。

我本来也没打算等。坐月子的人,熬不了夜。

就在我准备起身去把鸡汤热一下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信人是小赵,陈劲松的行政秘书。小赵跟了他四年,是个做事很利索的姑娘,平时对我还算客气,偶尔会偷偷给我发一些公司的八卦,算是我在这一片孤岛上唯一的消息来源。

我点开对话框。

小赵发来一条文字:“姐,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但你要是从别人嘴里听到,可能更难受。”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两秒,还是回道:“说吧,什么事?”

小赵很快回了过来:“今晚聚餐,陈总喝了不少酒,高兴坏了。刚才他在台上宣布,林小姐昨天生了个大胖小子。说是母子平安,陈总当场就发了话,给全公司每人发两万块的红包,说是庆祝‘喜得麟儿’,还说这是咱们集团未来的希望。”

我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嗡嗡作响。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每一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让我觉得荒谬至极。

林小姐?林晚?那个传闻中跟陈劲松走得很近的项目合伙人?

她生了?还是个儿子?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旁边婴儿床里的女儿。她睡得正香,小手紧紧攥着被角,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生的明明是女儿。十天前,我在私立医院的手术室里,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是个千真万确的女儿。护士抱给我看的时候,我还因为失望偷偷哭了一场,陈劲松当时握着我的手说:“女儿好,女儿贴心,我就喜欢女儿。”

怎么转眼之间,他就成了另一个孩子的父亲?而且还是个儿子?还成了什么“集团未来的希望”?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

紧接着,小赵又发来了一条语音。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点开了那条六秒钟的语音。

语音背景里非常嘈杂,有碰杯的声音,有大喊大叫的起哄声,还有音乐声。一个男人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醉意和压抑不住的兴奋:“谢谢!谢谢大家!今天是我陈劲松最高兴的日子!我陈劲松终于有儿子了!以后咱们集团,后继有人了!”

下面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恭喜陈总!”“陈总威武!”“小公子将来一定是个人物!”

那个声音,我太熟悉了。那是陈劲松的声音。语气里的喜悦和激动,装是装不出来的。那是发自肺腑的高兴,是一个男人得知自己有了男性继承人时的狂喜。

我关掉语音,把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加湿器还在不知疲倦地喷着白雾。

我看着摇篮里的女儿,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原来,所谓的“时机不对”,所谓的“再等两年”,都是骗我的。他不是不想公开,也不是不能公开。他只是不想公开我,不想公开我的女儿。他在外面,早就有了另一个家,另一个女人,还有一个被他视为“希望”的儿子。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这个冷清的房子里,坐着他安排的月子,吃着他让人送来的营养餐,等着他每周那两次像做贼一样的探望。

我以为我在陪他打江山,其实我只是他养在后院的一个备胎。一旦正室登堂入室,我这个备胎,连同我生的女儿,就成了多余的笑话。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什么都没吃进去,吐出来的全是酸水,喉咙火辣辣地疼。眼泪混着呕吐物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因为刚生完孩子,肚子还松垮垮地坠着,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狼狈。这就是我这五年换来的结果。从一个意气风发的职场女性,变成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妻子,现在又成了一个被抛弃的笑柄。

陈劲松。你在酒桌上抱着别人的儿子接受祝贺的时候,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想过我和你的女儿?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身,用冷水洗了把脸。水流很冰,刺激得我打了个激灵,头脑也清醒了几分。哭有什么用?哭能让他回心转意吗?哭能让他承认我和女儿的存在吗?不能。只会让他觉得我好欺负,觉得我离不开他。

五年了。这笔账,是时候好好算算了。

我回到卧室,看着熟睡的女儿,眼神慢慢冷了下来。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陈劲松,你想要儿子继承家业是吗?你想要把我母女扫地出门是吗?那我们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输谁赢。

我擦干脸上的水渍,走到床边,拿起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找到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名字。苏青。我的大学同学,以前是报社的调查记者,后来转行做了律师,专门打离婚官司和财产纠纷,出了名的难缠和厉害。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了。“沈微?”苏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这么晚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听说你嫁了个金龟婿,过得挺滋润的,一直没敢打扰你。”

滋润?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苏青,我想请你帮我个忙。”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尽量保持着平静。“什么忙?你说。”苏青的语气严肃了起来。“我想打离婚官司。”我一字一顿地说,“而且,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离婚?还要净身出户?”苏青显然被惊到了,“沈微,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劲松那种人,请的律师团队都是顶级的。而且你们不是隐婚吗?你有证据吗?”“我有结婚证。”我说,“锁在家里的保险柜里。”“那只是第一步。”苏青冷静地分析道,“隐婚五年,他对外宣称单身,现在又和别人生了孩子。如果能证明他们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这就涉嫌重婚罪。再加上转移财产……”“他确实转移了。”我打断她,“我怀疑他已经在做手脚了。”“你现在在哪?方便见面吗?”苏青问。“我在坐月子,出不去。”“坐月子?”苏青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你生孩子了?什么时候的事?”“十天前。”“男的呢?他在哪?”“他在公司聚餐,庆祝别人给他生了个儿子。”我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苏青倒吸了一口凉气。“沈微,你等着。我明天一早过去找你。地址发我。”挂了电话,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我需要专业的人帮我。这场仗,我一个人打不赢。

这一夜,我几乎没合眼。脑子里全是陈劲松那张虚伪的脸,还有他抱着别人儿子大笑的样子。天快亮的时候,女儿醒了,哇哇大哭。我抱起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哄着:“宝宝乖,妈妈在呢。妈妈会保护你的。”

第二天上午十点,苏青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踩着黑色高跟鞋,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整个人显得干练又犀利。看到我开门,她愣了一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她上下打量着我,满眼心疼,“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进来再说吧。”我把她让进屋,关上门。

苏青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摇篮里的女儿。她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孩子很漂亮。像你。”“眼睛像他。”我冷冷地说。苏青坐到沙发上,打开公文包,拿出笔记本和笔。“好了,沈微,把你知道的,从头到尾,全都告诉我。越详细越好,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漏掉。”她说。

我坐下来,开始讲述。从五年前我们相识,到他让我辞职,再到隐婚,第一次流产,这次生产,以及昨晚那条来自小赵的微信。我说得很慢,也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流涕。就像在陈述一份案情报告。

苏青一边听,一边飞快地记录着。等我说完,她放下笔,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人渣。”她只用了这两个字评价陈劲松。“沈微,你的诉求是什么?仅仅是离婚,还是要让他付出代价?”她看着我,眼神锐利。“我要离婚。我要女儿的抚养权。我要属于我的那一半财产,甚至更多。”我坚定地说,“他出轨,重婚,转移财产,我要让他一无所有。”“有难度,但不是不可能。”苏青点了点头,“关键在于证据。你有他和那个女人的同居证据吗?有他转移财产的凭证吗?”“我没有直接的证据。”我摇了摇头,“他很谨慎。家里的开销都是他负责,我每个月只有一张副卡,额度很高,但我从来不过问他的账目。我也没去过他的公司,不知道他的具体运作。”“这就是他的狡猾之处。”苏青冷笑一声,“让你在物质上无忧无虑,从而丧失警惕心,切断你和外界的联系。典型的温水煮青蛙。”“那现在怎么办?”我问。“从现在开始,你要做个演员。”苏青盯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你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扮演那个温柔体贴、深信不疑的妻子。让他放松警惕,让他觉得你已经接受了现状。然后,我们要想办法套他的话,收集证据。”“套话?”“对。录音,录像,聊天记录,任何能证明他出轨、重婚、转移财产的东西,都要拿到手。”苏青递给我一支小小的录音笔,“这个你收好。以后他每次跟你说话,每次见面,你都悄悄录下来。想办法引导他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说出孩子的存在,说出他给了多少钱,买了什么房。”“我知道了。”我接过录音笔,握在手心里。“还有,”苏青压低声音,“他家里有没有保险柜?放重要文件的地方?”“有。在书房。”我说,“密码我知道,是他的生日。”“很好。”苏青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这是一个突破口。但你不能现在就去。你一回去,就会打草惊蛇。我们要等,等他主动来找你,等他露出马脚。”“沈微,这是一场战争。”苏青握住我的手,语气严肃,“为了你的女儿,你必须忍。你能做到吗?”我看着摇篮里的女儿,深吸一口气:“能。”“不仅要能,还要做得像真的一样。”苏青说,“你要让他觉得,你还是那个傻傻爱着他的沈微。”“我明白了。”

苏青又跟我交代了很多细节,比如如何保存证据,如何应对陈劲松的试探,如何在对话中埋下陷阱。临走前,她看着我,说了一句话:“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不是沈微,你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复仇者。你的眼泪,留到最后胜利的时候再流。”

送走苏青,我回到房间,看着女儿。她正睁着大眼睛看我,眼神清澈无辜。“宝宝,”我轻声说,“妈妈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下午三点,我给陈劲松发了一条微信。“老公,昨晚聚餐累坏了吧?今天好好休息,别太操劳了。我和宝宝都想你了。”后面加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没过多久,陈劲松回复了。“老婆,昨晚确实有点累,不过心里高兴。今天公司事多,可能要晚点回去。你乖乖在家等我,别乱跑。”“好,我等你。给你炖了汤,回来喝。”我回道。“还是我老婆最贴心。”他回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觉得无比讽刺。贴心?是啊,我不贴心,怎么能让你在外面逍遥自在五年?我不贴心,怎么能让你心安理得地抱着私生子庆祝?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和陈劲松之间,只剩下算计和博弈。这场戏,才刚刚开场。

陈劲松是第二天傍晚才回来的。那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小区的路灯陆续亮了起来。他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纸袋,一个是我最爱吃的那家老字号糕点,另一个是给女儿买的进口奶粉。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底有明显的青色,胡茬也没刮干净。但精神状态还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容光焕发。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得意和满足,是藏都藏不住的。

“微微,我回来了。”他一进门就张开双臂,声音洪亮。我像往常一样,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走过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就在这一瞬间,一股陌生的香水味钻进了我的鼻子。那不是他平时用的木质调古龙水。而是一种甜腻的花果香,很女人,很有侵略性。味道很淡,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如果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但对我来说,这股味道就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心里。

我强忍着心里的厌恶,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怎么才回来?累不累?”“公司事多,你也知道,最近正是关键时候。”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昨晚聚餐开到半夜,今天又开了一整天的会,累死了。”“辛苦了。”我松开他,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快去洗个手,一身汗味。”“遵命,老婆大人。”他笑着走进卫生间。

我看着他走进卫生间的背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趁他洗手的功夫,我迅速从口袋里摸出那支录音笔,打开开关,藏在了茶几上的纸巾盒后面。位置很隐蔽,又能清楚地收录到客厅里的对话。

陈劲松洗完手出来,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宠溺笑容。他走到摇篮边,低头看着里面的女儿。“哎哟,我的小宝贝,想爸爸没有?”他伸手想去抱孩子。我连忙拦住了他:“你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凉,别把孩子吹感冒了。先去换身衣服。”“好好好,听你的。”他听话地转身去卧室换衣服。

等他换好家居服出来,坐到我身边,我才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话题。“对了,昨晚聚餐怎么样?听说大家玩得很开心?”“还行吧,就是喝多了点。”他漫不经心地说。“我听小赵说,好像有什么大喜事?”我试探着问,眼神清澈地看着他,“说是你发了大红包?”陈劲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他反应很快,马上就恢复了自然。“哦,你说那个啊。”他笑了笑,语气轻松,“是有个喜事。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怎样?”我歪着头,装作好奇的样子。“是个商业上的局。”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你也知道,公司董事会里那几个老顽固,一直觉得我没有男性继承人,对公司未来不稳定。为了稳住他们,也为了接下来的并购案顺利,我不得不演一出戏。”“演戏?”我眨了眨眼。“对。林晚那个孩子,其实是她和她前夫的。我就是借来用用,冒充一下我的儿子,迷惑一下那些老家伙和竞争对手。”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我,“等并购案一结束,我就跟她撇清关系。这都是为了咱们的未来,为了以后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原来是这样。”我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以为什么?”他凑近我,捏了捏我的脸,“你以为我会背叛你?傻瓜,我爱的人只有你,还有我们的女儿。那个女人,就是个工具人而已。”“那你给她钱了吗?”我顺着他的话问。“给了。总不能让人家白帮忙。”他坦然地说,“在城西给她买了套房,算是封口费。另外还给了她一笔现金。这些都是为了大局,你别多想。”城西的房子?那里的房价可不便宜。一套三居室,至少得五六百万。为了演一出戏,他舍得花这么多钱?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露出了感动的表情:“老公,你为了我们这个家,真是辛苦了。受委屈了吧?”“只要你能理解我,受点委屈算什么。”他把我搂进怀里,语气温柔,“等这事过去了,我就公开我们的关系。到时候,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陈太太,谁也挑不出毛病。”“嗯,我相信你。”我靠在他肩膀上,声音软软的。

他又聊了一会儿, mostly 是在吹嘘他接下来的计划,说等拿下并购案,就要带我去欧洲度假,要给女儿最好的教育环境。我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心里却在默默计算着他说的每一句话。城西的房子。现金封口费。借来的孩子。每一个字,都是谎言。但他亲口承认了给那个女人买房,给钱,这就足够了。这就是转移财产的证据,也是他们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的佐证。

聊了大概半小时,陈劲松看了看手表。“微微,我得回公司一趟。还有个紧急文件要签。”他说着站起身,“今晚可能不回来了,你早点睡。”“这么晚还要去?”我装作不舍地拉住他的手。“没办法,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他安慰地拍了拍我的手,“等我忙完这阵,天天在家陪你。”“好吧,那你路上小心。”他亲了亲我的额头,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立刻拿起茶几上的录音笔,把刚才的对话从头到尾听了一遍。录音很清晰。“借来用用”、“城西买房”、“封口费”、“为了大局”。很好。陈劲松,你亲口承认了。不管那个孩子是不是真的借来的,你给那个女人买房给钱的事实是赖不掉的。而且,你说孩子是“借”的,可昨晚聚餐时你那副“喜得麟儿”的狂喜样子,可不是演出来的。

我把录音文件加密,发给了苏青。然后,我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我找出陈劲松放在我这里的备用钥匙。其中有一串,是他公司附近那套公寓的钥匙。他之前说过,那是为了方便加班住的,但实际上,我知道那里早就成了他和林晚的爱巢。不过现在还不能去那里。太危险。我要去的是他父母家。他父母住在老城区的一套别墅里,平时只有周末才过去。今天是周三,家里应该没人。而且,我记得他说过,他的一些重要文件,有时候会暂时放在父母家的书房保险柜里,因为家里人多眼杂,放在自己那边不安全。

我查了一下导航,从这边打车过去大概四十分钟。我迅速换下身上的睡衣,穿上一套宽松的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跟保姆阿姨说了一声:“我出去买点急需的日用品,很快回来。”保姆阿姨也没多问,毕竟我是女主人,去哪是我的自由。

出了门,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陈劲松父母家。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出击。如果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但为了女儿,为了我自己,我必须赌这一把。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了别墅区门口。我付了钱,下车,凭着记忆找到了那栋房子。周围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我拿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屋子里一片漆黑,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关上门,打开手电筒,直奔二楼的书房。

书房很大,摆满了书架和古董。保险柜在书桌后面的墙里,很隐蔽。我深吸一口气,输入陈劲松的生日。滴的一声,绿灯亮起。门弹开了。

里面分了好几层。最上面一层,放着一些文件袋。我一个个拿出来翻看。有房产证,有股票账户明细,有几份合同。突然,我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份保险合同上。投保人是陈劲松。受益人那一栏,赫然写着:林晚。保额:一千二百万。生效日期:三个月前。也就是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

我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一千二百万。如果陈劲松出了意外,这笔钱就归那个女人了?那我呢?我的女儿呢?我们算什么?空气里的尘埃仿佛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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