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全军授衔,到处都是亮闪闪的将星,可就出了个十足的“异类”。他的老搭档后来成了开国大将,当年被他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通讯员,都授了中将。可他早早就当上红军师长,打了一辈子硬仗,罗厚福这人,天生就是打游击战的料,从来不怕以少胜多。新四军刚整编那会,他带的独立第六大队满打满算才两百人,装备比隔壁八路军还差劲。大悟县余家河出了三千日伪军祸害百姓,换别人躲都来不及,他偏要啃这块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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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头来只拿了个大校军衔。这人就是罗厚他不跟敌人硬拼,掐准了夜里敌人反应慢这一点,亲自挑了尖刀班往敌人心脏摸。大部队在外围牵制,他带着这点人目标就一个,端掉敌人指挥部。两百人打三千人还敢直插核心,这事换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结果他还真成了,尖刀班摸进去一通猛打,直接把敌人指挥系统干瘫了。
福,这事说出来谁不纳闷?三千日伪军群龙无首,乱成一锅粥,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这一仗打得干净利落,不仅除了祸害,还缴获了一大批装备物资。经此一战,罗厚福在大别山彻底打出名声,日伪军提起他就头疼,又拿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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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仗从来不分大小,有机会就咬敌人一口,今天伏击运输队,明天端个炮楼,后天在路上给敌人下套。从来不跟敌人硬耗,就靠着一刀一刀割肉,慢慢攒出了家底。到1943年,他愣是带着小部队打出了一块江汉根据地,建起了江汉军区,靠的就是积小胜成大功这四个字。
早在1932年冬天,红军主力西征离开大别山,只留下少量队伍打游击,那日子真叫一个冰天雪地吃不饱。那时候罗厚福参军才三年,已经当上了营长,带着几百号弟兄在山里跟敌人兜圈子。有一次转移半路撞上敌人,本来以为是小巡逻队,打了才发现是敌人先头部队,大部队就在后头。
罗厚福当机立断带着队伍边打边撤,靠着熟悉地形才甩掉追兵。脱险之后大伙都想着赶紧走远,他偏要原路返回,说要回去找找有没有活下来的弟兄。所有人都劝他,敌人刚走说不定还在附近,这回去就是送死,他不听,让大部队先走,自己带了几个人往回摸。最后还真在一堆遗体底下,救出了还有一口气的通讯员林维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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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林维先一路成长,1955年授衔的时候授了中将。授衔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老首长罗厚福,进门看到罗厚福的肩章,当场就愣住了。当年自己就是个跑腿送信的通讯兵,现在都成了中将,救了自己命的老首长,居然只是个大校。别说林维先,换谁看了都觉得不平。
日本投降之后,大伙都以为能过安生日子,罗厚福早料到国民党不会消停。果然没多久国民党就调兵遣将,中原军区给罗厚福布置了任务,让他留在江汉地区牵制敌人,给大部队争取展开时间。说白了就是让他孤军顶在那儿,吸引敌人火力,没友军没补给,全靠自己硬扛。这一扛,就是整整十个月。
他不跑远,跑远了完不成牵制任务,也不死守,死守早就被敌人吃光了。就这么在夹缝里跟敌人周旋,打得艰苦又聪明。后来中原军区被迫突围,突围出来的部队合编成鄂西北军区,王树声当司令,罗厚福是副司令。那日子比之前更苦,补给断了,敌人天天围追堵截,战士们饿着肚子打仗,伤员连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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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到最后实在撑不住,大部队撤走了,罗厚福选择留下来,带着少得可怜的残部继续打游击。就是在这种弹尽粮绝的绝境中,他还打出了威震摩天岭的漂亮仗。一直熬到1947年下半年刘邓大军南下,他才终于归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这么大功劳一个人,怎么就只授了大校?好多人从1955年问到现在。
这事说起来也不复杂,跟罗厚福的脾气有关系。他是穷苦出身,从小恨透了为富不仁的人,参军之后这个性子更执拗,见不得不平事,不管对方是谁,不管跟自己有没有关系,都要上去说两句。打仗的时候这是优点,敢冲敢闯不怕死,到了日常处事,就容易得罪人,他自己还不觉得。
最典型的就是抗战初期那件事,那时候国共合作,上级明明白白下了命令,不让打土豪,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这是硬邦邦的政治纪律。结果罗厚福倒好,带着兵去了自己舅舅家,二话不说挑走了两担谷子,还说我舅舅就是富豪,有谷子就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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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级找他谈话批评他,让他赔钱,他穷得叮当响哪拿得出钱。最后还是全纵队弟兄凑钱赔了,他又挨了一顿狠批。这事说白了,就是他心里有自己一杆秤,总按自己的对错来,分不清个人判断和组织纪律的边界。类似的事攒多了,授衔的时候自然就受影响,最后给他订了大校。
不过有意思的是,军衔降了,功劳却一点没抹。中央给他授衔大校的同时,还给了他三枚一级勋章,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全齐了。他是唯一一个拿齐三枚一级勋章的大校,当年那么多上将,都有不少人没拿齐这三枚,这个荣誉级别,说能跟大将甚至元帅比肩都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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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中央这点做得敞亮,军衔可以降,功劳绝对不能抹。罗厚福这一辈子,打了无数硬仗,吃了数不清的苦,也因为自己的直脾气付出了代价。可那三枚沉甸甸的勋章,就是最好的证明,功过从来都分明,历史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拿命拼出来的功臣。
参考资料:
解放军出版社《中国人民解放军将帅名录》
解放军出版社《中国工农红军第四方面军战史》
解放军出版社《新四军战史》
湖北人民出版社《中原突围史》
中共党史出版社《1955年中国人民解放军授衔全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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