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的聂磊是江湖上数得着的人物,13岁因抢劫第一次进局子,25岁前三次入狱,后来靠房地产发家,在青岛攒下不菲身家。
他打小疼妹妹聂小雨,19岁的小雨刚到四九城读大学,穿白裙扎马尾,带着海边姑娘的清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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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小雨和同学逛王府井,被薛坤拦下来。薛坤是西城分公司经理薛建国的儿子,头发梳得油光,叼着烟,身边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跟班。
他凑上去问小雨是哪个学校的,要交朋友,小雨躲他,他就扇了小雨一耳光,力道大得让小雨偏过脸,脸颊瞬间红肿。见小雨哭,他更嚣张,伸手撕了小雨的裙子领口,说她装清纯,周围人不敢上前,小雨蹲在地上抱着肩膀哭,直到同学扶她起来,她才颤抖着给聂磊打电话。
聂磊在青岛海边别墅和朋友喝茶,手机响的时候他还笑着接,听见妹妹的哭声,脸色瞬间铁青,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到裤腿都没察觉。
他咬着牙问清楚欺负小雨的是薛坤,立刻打给加代。加代是深圳的兄弟,当年为聂磊挡过刀,背上留了道二十公分的疤,接到电话二话没说,连夜订了去四九城的机票。
加代到四九城时,小雨已经被江林、左帅接到酒店,脸上的巴掌印还清晰,眼睛肿得像桃子。加代压着怒火,先找中间人老陈给薛建国传消息,要薛坤磕头道歉、薛建国登门、赔偿五十万。
薛建国听了嗤笑,说“小孩子打闹”,只肯给十万,还威胁加代“在四九城要守规矩”,甚至说要查他深圳的账。
加代没急着动手,转头找叶三哥。叶三哥在四九城混了几十年,说薛建国的哥哥薛建军是规划口副手,去年小舅子工程偷工减料死了三个人,是薛建军压下来的,还把证据给了加代。接着加代找正哥,正哥认识勇哥的司机李哥,组了个局请李哥来评理。
长安俱乐部的包厢里,李哥一进来,薛建国父子就慌了。李哥是勇哥最信任的人,薛建国之前吹的“认识勇哥”,不过是请李哥吃过一顿饭。
加代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李哥问薛建国“是不是真的”,薛建国汗顺着脖子流,连说“误会”。李哥说勇哥最烦仗势欺人的,让加代自己处理,转身就走。
加代看着跪在地上的薛建国父子,说赔偿涨到五百万,薛建国咬着牙答应,还说会主动申请调离四九城,薛坤三年内不许回四九城。
第二天上午,薛建国带着薛坤到师范大学门口,对着小雨磕了三个响头,薛坤哭着说“我错了”,周围学生指指点点,薛坤头埋得低低的,再也没有往日的嚣张。
聂磊握着加代的手,说“这辈子记着这份情”。加代回深圳前,看着小雨坐在酒店床边笑,终于松了口气。他想起叶三哥说的“江湖讲规矩”,薛家人仗着关系不守规矩,到头来还是栽了——这大概就是江湖最实在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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