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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认识了来自伊朗的年轻导演Maryam Tafakory。虽然她如今活跃在英国,“在伊朗出生和长大”却始终是她写在每份个人简介里的开场白。Maryam的作品总是关注后gm伊朗电影中对身体、欲望和人际关系的表现与缺席。那种挣脱脚镣起舞的生命力与伊朗影史的前辈们一脉相承。
未曾想到,在求学和工作的这些年里,即使将身心全然投入线下生活,仍会在许多历史节点上,触碰到恍如从新闻报纸中走出来的人物。他们或因预判了历史走向,在二十几年前便踏上远走他乡的征途; 或因想尝试过摘下头巾的日子,在欧美版优绩主义的阶梯上攀爬,最终成为了持摄影机的人。
无论古今中西,电影从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我在职场上最要好的朋友之一,是一位来自以色列的电影人。今天得知,他的伊朗裔学生,几年前在德黑兰拍摄了一部甚至都算不上电影的小短片,因此坐了几个月的牢。这不是某知名导演把装有电影的usb藏在蛋糕里,偷偷送出伊朗参加国际电影节的故事,这是一个与我们同桌吃饭的普通人,曾亲身经历的人生至暗时刻。
但是,无论此刻他们的故乡上空如何风云变换,我知道这对师生都如此深爱那片曾养育自己的土地,因为他们的摄影机从未停止审视那条来时的路。
波斯,犹太,华夏儿女。大概是因为我们的血肉里都背负了几千年的历史记忆吧。带着各自的浓烈与晦暗,痛苦与荣耀,尽量继续寻觅着更有况味的人生。
zz让人成了魔,抑或是魔本就是人的底色?而在这些普通人的身上,在他们创作的生活里,我看到许多仿佛神祇降临人间、超越日常的灵晕时刻。民族命运的诅咒如泥沙般裹挟着个体,被时代与历史抛掷的生命来到身边,一切忽然都与我有关,成为了我的“附近”。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小时候背诵《琵琶行》,可以明白却不能感同身受那身世飘零的悲壮。白居易落笔1200多年后,我好像终于可以体认了。
愿世界和平,每个人都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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