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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春节刚过,骐骥驰骋,马力全开!2月28日,“2026新闻晨报学记团•交华记者站开学礼”在交华中学举行。
晨报学记团秉持“实践提升能力,经历丰富人生”的宗旨,致力于依托媒体人的专业视角与思维方式,带领学生在实践中学习,在经历中成长。
活动现场,百余名交华中学学生正式成为晨报学记团·交华记者站的小记者。
开学礼观后感
预备(1)班朱嘉玥
今天,我怀着期待又兴奋的心情,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小记者开学典礼。在阶梯教室里,老师的讲解让我对“小记者”这个身份又有了全新的认识,也让我更加坚定了要勇敢尝试、努力成长的决心。
小记者不仅是一个称号,更是一份责任。我们要从校园开始,面向社会,善于观察和发现,及时地记录,然后真实地传递。这是对我们的考验,不管从知识面,还是表达能力、写作能力、责任意识、团队协作能力,都是更进一步的要求。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旁观者”,而是“记录者”“传播者”,是“参与者”。用平时善于发现的眼睛去观察,用鲜活的笔触去记录,用勇敢的、真实的话语去表达。就像老师鼓励我们的,要大胆提问、积极交流,不要害怕意见不被采纳,我们都是在实践中不断提升自己。老师也向我们介绍了小记者的基本要求,告诉我们之后大概的相关任务。我也一定会恪守小记者的基本准则,尊重事实,客观公正,不夸大,不虚构。
为了让小记者们迅速进入新角色,开学礼后特别安排了一堂生动的实践课。在美术教室里,“兔子灯爷爷”李建国亲自教授小记者们制作传统兔子灯。在这堂特殊的“第一课”中,小记者们在传统手工艺的魅力中,用双手触摸文化,用眼睛观察细节,在实践中点亮创作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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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点睛的千年灵兔
初一(6)班 徐千懿
寒假返校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明净的窗,在活动室的地板上切割出几何形的光域。空气里浮动着新学期的躁动与旧竹篾的清香。我坐在其中,目光被长桌上那一堆材料牢牢攫住——那不是散乱的材料,而是一只兔子沉睡的、等待被唤醒的形态。
教我们的老伯七十岁,站在那片光与尘里,像一株安静的树。他话不多,只在我们围拢时,用那双关节粗大、覆着淡黄竹渍的手,轻轻抚过桌上一只已扎好的竹架。那骨架空灵而优美,柔韧的篾条弯出圆润的头颅、修长的双耳与饱满蜷卧的身躯,每一处捆扎的绳结都工整得像一个古老的誓言。“早先这里头,点的是一朵真火,”他的声音平缓,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蜡烛的光,是暖的,会喘气,会跟着人的脚步轻轻摇晃。”
我们领到的,便是这样一具竹的“骨骼”,一叠雪白柔软的宣纸,以及两颗装在透明小袋里、亮得有些突兀的红色塑料眼睛。老伯说,我们的任务很简单:让骨肉相连,完成它。没有严格的步骤,只有弥漫整个空间的、小心翼翼的专注。
我拿起刷子,将乳白的米浆涂上竹篾。黏稠的浆糊与微凉的竹条接触的刹那,一种奇异的庄重感蓦然升起。我屏住呼吸,将宣纸覆上,指尖必须极轻、极匀地抚过,让纸的每一寸都妥帖地吻上竹的弧度。这不是手工,更像一种仪式,一场与千年之前某位无名匠人的隔空对话。当白色完全覆盖了所有空隙,一只兔子的精灵便无瑕地诞生在午后的光中。它通体雪白,温顺静默,没有眼睛,却仿佛已凝视了岁月很久。
“老伯,为什么非得是兔子呢?”有同学忍不住问。老伯眼角漾开笑纹,那皱纹里仿佛也藏着光:“老话说,兔子是吉兽,能带来好运。有些地方,人们举着这样的灯,能走一夜的山路,叫作‘过灯’。灯走到哪里,福气就跟到哪里。”“过灯”这个词,像一粒被烛火烤过的种子,被他轻轻一吹,便落进了我的心底,隐隐发烫。
活动在喧闹中结束。我的兔子依然素净地卧在桌上,竹骨清晰,白纸如雪,唯有那对红眼睛,还冷冰冰地躺在塑料袋里,未曾找到归宿。它缺少最后,也是最关键的“灵魂”。而我心里那只关于“过灯”的兔子,却彻底活了过来,不安分地蹦跳着,催促我奔向一个答案。
回到家,我径直打开电脑。屏幕的冷光里,我键入了那枚滚烫的词语。一条璀璨的光之河流,骤然在眼前展开。原来,在江西宁都的大布村,这项名为“过灯”的仪式,竟已熊熊燃烧了数百年。那灯,是祈福的法器,是家族的徽章,是漫漫长夜里,人们为自己点燃的、永不坠落的星月。
我怔怔地回过头,看向桌上那只静默的、未完成的白兔。台灯的光为它镀上一层柔晕。忽然间,我指尖记忆里竹条的微凉,宣纸的细腻,都有了千钧的重量。我触碰的,何止是竹与纸?我捧着的,分明是一条奔腾了千年、充满温度的光阴之河。每一道篾弧,都经过无数双如老伯般粗粝的手的摩挲;每一寸纸面,都曾映照过同样皎洁却更加炽热的烛火与月光。
我轻轻拿起那对塑料眼睛。它们冰凉、规整,是工业时代的产物。但当我将它们贴上兔子脸庞的瞬间,“咔哒”一声轻响,仿佛一个古老的灵魂,穿越厚重的时光,通过我的指尖,倏然归位。它醒了。用它那双看过汉时明月、唐时山野、明清祠堂的眼睛,静静地,与我对望。我没有立刻放入那枚LED灯。我知道,当光芒亮起时,被点亮的将不只是电池。那会是千年“过灯”长河里,一朵最微小的、却同样炽热的浪花,第一次,在我小小的房间里,温柔地溅落。而我,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竟在某个平凡的午后,成了这条星河中,最新鲜、最年轻的那一脉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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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遗文化——扎兔子灯体验感受
初一(2)班 孙歆雅
“叮铃!”手机上弹出返校后请参加非遗扎兔子灯的活动,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我的家乡并没有节庆玩兔子灯的习俗,这对于我来说很陌生。犹豫了一会儿,我带着好奇和不安参加了这次非遗文化的体验活动。
在老师的带领下,我们走进美术教室。站在门口的,便是“兔子灯爷爷”李建国老师。略显沧桑的脸上,挂着友好慈善的笑容。我忐忑的心略微放松下来。
但一接触竹条,我就意识到了这项工作的不易之处。刚开始,竹条的毛刺就扎入了我的手指,刚摆正的竹圈又一下子散开。很显然,同桌的同学也遇到了同样的困难。我只好硬着头皮用蛮力掰正竹圈并紧紧扎上了绳子,用力地按我自己的想法绕上一圈又一圈再扎紧。因为是第一次“扎”灯,所以扎紧后才发现绳子用得太多,别人是薄薄一层,我却是厚厚一个疙瘩,不禁让我笑出了声。看似笨拙不堪的灯架终于完成后,还要糊纸。之前只是听听,上手制作时才恍然大悟:还真是用浆糊一点点糊上纸,弄得手黏黏腻腻的,难受得很。最后再一圈圈粘上兔子的纸毛。时间一点点流逝,现在细算,只是扎一个灯就几乎花了一整天了。
我现在意识到了非遗传承的艰难。仅是扎一只灯就需要一整天的细心与努力,而李爷爷沧桑布满岁月的脸庞,在告诉我们他传承非遗、日日为孩子们扎兔子灯的不易,也在警示着兔子灯已快要在人们的童年中消失这个令人心痛的事实。看到手里自己制作的兔子灯,我心底也有些欣喜,至少我扎了一只灯,为拯救这项非遗贡献了一点微薄之力。只要有耐心,就什么都能做到。这次非遗的体验让我的心里生出了别样的骄傲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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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遗兔子灯制作感想
初一(2)班 程梓涵
周六,我和同学一同参加了非遗兔子灯制作活动。一走进美术室,我的目光就被桌上琳琅满目的花灯牢牢吸引住了。那些花灯造型各异,骏马神采飞扬,玉兔灵动可爱,一个个做工精巧、栩栩如生,看得我们连连赞叹。
没过多久,非遗传承人李爷爷走上讲台,他已经坚守花灯制作手艺五十多年了。李爷爷笑着和我们说起往事:“小时候每逢春节,大人都会给孩子扎盏兔子灯,拉着逛庙会、闹元宵。”兔子灯,早已融进了他的童年时光。可说到当下,李爷爷的语气却沉了下来:如今愿意学做兔子灯、置办兔子灯的人越来越少,他花一整天心血做的灯,竟被人说成“几块钱的小玩意”。听着这番话,我的心里酸酸的,满是心疼。
接下来就到了动手制作的环节。李爷爷教我们第一步便是搭骨架——这可是兔子灯的根基,骨架搭得周正,灯的模样才好看。我捏着纤细的竹片,用捆扎线仔细缠绕、用力绑紧,生怕一处松动影响造型,绑好后又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让兔子的轮廓更灵动。光是搭这副骨架,就花了我一个多小时,指尖微微发酸,却也让我真切体会到手工制作的不易。
骨架搭好,便到了糊纸的步骤。我们拿起刷子,蘸取少许胶水,轻轻涂在白纸边缘,再小心地贴在骨架上,抚平褶皱、压实边角,一只兔子的雏形渐渐显现出来。可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五点,到了该离开的时间,我们只好停下手中的活,满心不舍地结束了现场制作。
回到家,我立刻拿出未完成的兔子灯继续忙活,将流苏一排排仔细贴在灯身,又认真粘上圆圆的眼睛和小巧的嘴巴。当最后一步完成,一盏精致的兔子灯终于大功告成!我提着灯轻轻晃动,流苏摇曳,光影灵动,心里满是欢喜,一股强烈的成就感油然而生。这一刻,我忽然读懂了李爷爷五十多年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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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与非遗
预备(6)班 周玥姊
红色封皮擦过指尖的瞬间,心跳猛地撞在肋骨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当我双手接过《学生记者证》,指腹反复摩挲着封皮的压纹,连鞠躬的动作都带着僵硬的雀跃,台下的掌声漫过来,与我的心跳交织,成了最盛大的加冕乐章。
这一份“余震”,一路伴随着我走进了“非遗兔子灯”制作工坊。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我便不再只是课堂上的学生,更是一名肩负着“记录与发掘”使命的观察者,而我的任务便是去探访一次“活的魔法”——兔子灯的非遗制作。老艺人看着我们说:“今天同学们做的,不只是一盏灯,是手艺两个字。灯能不能亮,看最后那一下;但手艺有没有进你心里,看的是这个过程,要熬,要心稳,要磨。”话音落,老艺人的话让我安静下来。课桌上散落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竹圈,它们光滑、独立,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老爷爷说:“兔子的圆身子,不是弯出来的,是‘算’出来,‘绑’出来的,用这几个圈,拼搭出它的骨相。”
我捏起一大一小两个竹圈,按照指导,试图将它们垂直交叉,绑成兔身的框架。可它们在我手里,像两个互不相融的星球,沿着各自的轨道旋转,拒绝产生半点交集。我笨拙地用线去“拴住”它们,线却软塌塌的,毫无力气,仿佛我试图用蛛丝去固定两座磁铁。我的呼吸开始急促,心跳声在空竹圈里回荡,嗡鸣作响。老艺人走过来,手指轻轻一拨,两个圈便巧妙地卡进了位置。
“别把它们当圈看,”他的声音低沉,“它们是骨节。你的线,不是绳子,是‘筋’。你得让‘筋’穿过骨节,像血脉一样把它们连成一体。”这句话像一句咒语,瞬间就点醒了我。我眼前的竹圈,突然褪去了工业品的冷漠,变成了等待被赋予经络和生命的骨节。
我再一次尝试。这次,我不是“捆绑”,而是在进行一场“连接”的仪式。我将线想象成从我指尖生长出的、有韧性的神经纤维。我把它穿进竹圈的间隙,不是勒紧,而是像缝合伤口或编织命运一样,一圈又一圈,让线结均匀地包裹住两个圈的连接处。我全神贯注,仿佛能听到线与竹摩擦时的“沙沙”声,像春蚕食叶,又像秘密的耳语。每缠绕一圈,我就感受到两个对立的“星核”之间,多了一道看不见的引力,它们正不可抗拒地靠拢、融合。
当主要框架终于稳稳立住时,它看上去依然只是个圈的收集,离兔子圆润的身体还差得远。但我知道,魔法已经开始。接下来,需要用更小的圈去填补、补轮廓,让几何形向“生命体”过渡,这需要更耐心的捆绑。我沉浸在用“筋”给“骨”编织“骨肉”的创造感中,时间失去意义,直到尖锐的铃声响起,像一把剪刀,猝然剪断了我正在生长的神经线。
看着这个由“圆圈圈”和“筋络”构成的奇异骨架,我忽然悟了老艺人的话。非遗传承的,或许正是这种将简单化为神奇、用结构赋予生命的老“算法”。它不在最终的模样里,而在每一个连接点的用心,每一根“筋络”的走向里。
这次,我的心跳,不是为了一件完成品,而是为了一次对创造本源惊心动魄的触碰与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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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兔子灯,点亮非遗路
预备(2)班 姜歆妍
李爷爷是一位兔子灯手艺人,他今年70岁了,他说,自己20岁就开始做兔子灯,已经做了整整50年。这次学记团的首次活动有幸在元宵之际请来了李爷爷,跟着他做了一回兔子灯。
制作兔子灯,看似简单,实则充满难关。从选竹、糊纸到装饰,都要格外细致与耐心。跟着李爷爷将竹篾弯成兔子的形状并用细绳固定,接着,是整个过程的核心——糊纸,要将薄如蝉翼的雪梨纸小心翼翼地粘在框架上,不能有一丝褶皱,这一步极度考验耐心。最后,将眼睛和绒毛粘上,这盏兔子灯才真正有了风采。
现在的彩灯充满着科技感,甚至会唱歌跳舞,手工纸糊的灯彩逐渐被众人遗忘。很荣幸,这次能参加李爷爷的兔子灯体验,当橘色的光从雪梨纸中透出,那一刻点亮的不仅是一盏兔子灯,更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在我心中的一束光。
一盏兔子灯曾照亮了古人的愿望,照亮了童年的欢笑,更照亮了非遗文化之路,愿这条路,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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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遗传承兔子灯
预备(6)班 陈赫然
元宵佳节前两天,学校教室里又亮起了暖黄的光,那是李爷爷正在教我们扎兔子灯——这项流传千年的非遗技艺,正通过他的双手,悄悄传递到我手中。
兔子灯兴于唐朝,是古人迎神接福的吉祥之物,承载着人们对五谷丰登、人畜兴旺的期盼,如今已成为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看着李爷爷熟练地摆弄竹篾,我和同学们也跃跃欲试。可细细的竹篾像个倔强的小家伙,要么弯不成圆润的兔身,要么一用力就断了,急得我们直跺脚。
李爷爷笑着手把手教我,告诉我扎兔子灯的秘诀:“心要静,手要轻,顺着竹篾的劲儿来,就像传承手艺,急不得。”他先扎出兔子的骨架,再糊上透光的彩纸,又用红笔细细勾勒出兔子的眼睛,最后在灯里放上灯芯。一盏圆滚滚、憨态可掬的兔子灯,在李爷爷手中渐渐有了模样。
在李爷爷的指导下,我慢慢上手,虽然扎出的兔子灯歪歪扭扭,灯纸也糊得皱巴巴,但当我点燃灯芯,暖光从纸缝里透出来,映亮整个小屋时,心里满是自豪。李爷爷告诉我,以前村里每到元宵,家家户户都会扎兔子灯,孩子们提着兔子灯,如今会这门手艺的人越来越少了。
那天晚上,我提着自己做的兔子灯,和爸妈一起走在街巷里。兔子灯里暖黄的灯光摇曳,映着我们的身影。我忽然明白,非遗从来不是博物馆里的展品,而是藏在指尖的温度,是代代相传的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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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传承:一盏兔子灯的温度
预备(2)班 陈梦琪
当我手持记者证,第一次站在李老师面前时,我的“小记者第一课”就这样静静地开始了——这堂课没有黑板,没有粉笔,只有满桌的竹条、纸和一段即将在指尖流淌的非遗时光。今天我要学习的是——亲手制作一盏非遗“兔子灯”。
李老师的讲述,为我点亮了第一盏记忆的灯。他说,在江浙沪一带,兔子灯是大人们共同的童年密码。小时候,一盏灯,就是一个元宵节。那份快乐一年只有一次,珍贵得仿佛琉璃。灯里的蜡烛若是倒了,兔子灯就会燃起来,那一刻,灯笼烧掉的孩子哭得伤心,灯笼完好的孩子笑得灿烂——同样的夜晚,同样的光,却照出了两种模样的童年。
可如今,很多年轻人觉得做纸灯笼太麻烦,不愿花时间去学。会做灯的老手艺人又都渐渐老去,这门温暖的手艺就像一盏渐渐暗下去的灯,慢慢失去光晕。
正因为这样,学校特地请来了李老师,把这盏即将熄灭的灯,重新递到我们手中。
真正触摸到那些竹条时,我才深深感受到李老师对待这门手艺的用心。他和他的徒弟早已备好了所有材料:102个圆竹圈、102个椭圆竹圈,还有102个小竹圈和102个水滴形片。这些看似简单的竹圈,虽没有瓷器上精美的花纹,但每一处都透着手工艺的质朴与传统文化的温度。
“我们开始吧。”李老师说道。第一步是搭骨架——这就像盖房子打地基,地基不牢,楼盖得再漂亮也会倒。做兔子灯也是一样,最重要的就是骨架要扎实。
于是,我们用细绳将一个个竹圈绑在一起,一个圈套一个圈,圈与圈之间必须系牢,否则就会松散。骨架从头部搭到尾,尾部固定好之后,再装上烛台和轮子。
接下来是糊纸。这一层纸只是打底,之后还要缠上一圈“白毛”。李老师说,这就像做人——把完整美好的一面展现给别人,而将不够平整的痕迹留在内里。
制作非遗兔子灯的过程,仿佛是在打磨自己的心性。兔子的骨架,如同一个人成长与学习的根基,必须扎实牢靠;糊上的纸,好似人的内心,总会有些褶皱与不平;而外面装饰的兔毛,温柔地将它们一一遮盖,把最美好、最温暖的一面呈现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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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遗传承
预备(1)班 夏雨辰
我怀着好奇的心情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兔子灯制作活动。这是我第一次制作兔子灯。
在我的印象中,兔子灯就是一个塑料的小玩具,无聊的时候拉着它跑出去。我心中不禁有了疑惑,为什么要去做一个塑料的小玩具呢?
我进了美术教室,看见桌子上摆满了兔子灯。可是那些兔子灯却与我想象的并不一样,它们不是机器做的塑料小玩具,反而是一个一个做的传统兔子灯。再看,那些兔子灯的样子五花八门:有的耳朵的边缘有一些淡淡的丁香紫,有的有着大大的红色的眼睛,有的在身体上还贴了精美的兔子贴纸……
“兔子灯爷爷”李老师告诉大家兔子灯是非遗文化中的一种。当时,我十分纳闷,心想:兔子灯不是外面随便找一个店都能买到的东西吗?为什么兔子灯是个非遗文化呢?李老师继续告诉大家,兔子灯,在他小时候一年只有一个,兔子灯里放的是蜡烛,不小心就烧坏了。但是这是长辈才有的手艺,一个兔子灯的制作还会花费一家人一个月的钱。并且材料在上海是找不到的,需要在其他地方才能找得到。经济发展,现在机器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一个塑料的。所以现在的人,大部分没有做兔子灯的手艺了。所以国家把这个定为了一项非遗文化。
我听到后,恍然大悟。文化传承不仅仅是技艺的传递,更是文化的延续,是对过去的尊重,对未来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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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兔子灯,一抹非遗情
预备(4)班 王书琳
走进弥漫着淡淡竹香的非遗工作室,长木桌上整齐摆放着制作兔子灯的材料:光滑柔韧的细竹篾、洁白的塑料绳、透亮的雪梨纸,还有几缕鲜艳的红绒线。简单的物件,藏着传承的温度。
李建国老师头发花白,面容沉稳,眼神里藏着半生与竹灯相伴的沉静。他拿起一盏成品兔子灯,一字一句认真说道:“我叫李建国,扎了50多年的灯。做兔子灯我教你们最省力的方法,但你们得耐得住性子。扎一个灯至少要两小时,备料要两小时,裱糊和装饰又要两小时。所以,请你们准备好材料和耐心,一起传承这份匠心吧。”这番话朴实无华,却字字沉甸甸。
动手制作时,我才真正体会到手艺的不易。我学着老师的样子,用塑料绳捆绑竹篾搭建骨架,可竹篾又滑又韧,总不听使唤,刚绑好的框架稍一用力就松散变形。指尖被竹篾磨得发疼,塑料绳也在掌心勒出红痕,我急得手足无措。身旁的同学主动伸手帮我固定骨架,我才得以慢慢缠绕、收紧绳结。
李老师缓步走到我身边,仔细打量后平静地说:“你这个框架比例不对,兔身太大了,我帮你调一下。”他布满老茧的手轻轻弯折竹篾,熟练地重新绑紧塑料绳,几下调整,原本歪斜的骨架立刻变得匀称端正。“你看,这几个框大小都要相同,不然兔子的身体就会歪。”
我静下心继续制作,小心翼翼地将塑料纸裱糊在骨架上,每一个细节都不敢马虎。时光静静流淌,一盏初具雏形的兔子灯,在手中慢慢成型。
捧着半成品的兔子灯走出工作室,我心中满是感慨。这盏灯,不只是竹篾与塑料绳的简单组合,更是老一辈手艺人对传统的执着守护。它让我明白,非遗从不是遥远的符号,而是藏在一绑一扎、一粘一贴中的耐心与热爱。一盏小小兔子灯,点亮的不仅是光影,更是代代相传的文化根脉,温暖而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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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兔子灯实践活动
预备(4)班 程静怡
昨天是学记团的第一次实践活动,我们一起跟着“兔子灯爷爷”李建国和他的徒弟,亲手制作传统兔子灯,这一天让我收获满满、受益匪浅。
李爷爷和另一位老师耐心地教我们步骤,从扎骨架、糊纸到装灯芯,每一步都讲得非常仔细。我原本以为做兔子灯很简单,真正动手才发现一点都不容易,骨架要扎得端正,纸要糊得平整,稍微不注意就会歪歪扭扭。我跟着步骤慢慢做,可还是手忙脚乱,不是纸粘歪了,就是骨架搭不稳。
时间一点点过去,老师提醒我们快要结束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兔子灯还差好多没完成。这时有一位同学已经完整地做好了兔子灯,我心里既佩服又有点失落,原来看似可爱的兔子灯,做起来需要这么多耐心和技巧。
回到家后,我立刻拿出今天没完成的兔子灯,继续做了起来。我静下心,一步步跟着回忆里的方法做,不再着急,遇到问题就慢慢调整。虽然花了不少时间,但看着自己亲手做好的兔子灯,心里特别有成就感。
这次活动让我明白了,做任何事都不能心急,传统手艺更需要耐心和细心。作为小记者,我们不仅要记录生活,更要了解和传承这些珍贵的传统文化。第一次实践活动虽然不算完美,但让我学到了课本里没有的知识,也让我对传统手艺有了新的认识,这真是一次难忘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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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手工艺里的热爱与坚守
预备(2)班 邵宸希
这节非遗兔子灯课,比任何课堂都让人印象深刻。我们没做成完整的灯,却在动手的过程里,读懂了非遗传承到底是什么——不是课本上的文字,是实打实的用心传承,是有人愿意为一门老手艺拼尽全力的热爱。
课堂上,李爷爷一边指导我们,一边跟我们唠家常。他说,他们小时候做兔子灯,哪用这么费劲,家里的旧竹筐拆下来,竹篾随手就能用,不用花钱,也不用特意上山找竹子。可现在不一样了,材料难寻,还得专门去安吉买竹子,加上这次时间特别紧,徒弟为了准备材料,几乎没怎么休息,就是凭着一股劲,想让我们好好体验一次老手艺。
我们拿到材料包,里面的竹圈都已经弯好了,省去了最麻烦的步骤,只需要把它们绑扎起来就行。我跟着师傅和徒弟的指导,一点点把兔子的头部和身体的竹架对齐,用线一圈圈缠紧、固定,生怕绑不牢,每一步都做得格外认真。因为课堂时间确实紧张,到下课的时候,我也只完成了头部和身体的绑扎,轮子还没来得及装,更别说糊纸、画图案了,但动手的过程,比做成成品更有意义。
李爷爷看着我们认真的样子,特别感慨,说看到我们这么有礼貌、这么用心学,就觉得这门手艺有希望,这次来交华特别有意义。其实我心里也有很多触动,原来非遗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东西,它就藏在这一根根竹篾里,藏在师徒二人的坚持里。
这节课,我真切感受到了一份不放弃的精神,一份对老手艺、对生活的热爱。这种热爱,比任何成品都更动人,也正是这份热爱,让老手艺能一直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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